第一，北上求学
1989年8月21日，我在湖南省临湘县五里中学正式收到吉林省长春物理研究所研究生部的录取通知书，要求我在9月2日前按时到长春分校教育处报到。好像这封信就是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虽然是一封普通的手写的信，但它下面的签名已经明确告诉我，我是在这一天设法拿到的。
至此，我一直悬着的能否考上中科院长春物理研究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也说明我从一个农村初中老师蝴蝶，变成了1989年的硕士研究生。我对老婆的承诺——改变我们家的现状——也有实现的希望。我努力了很多年，这一刻，我也绽放了一点点光彩。有点像“梅花香自苦寒来”。
从收到信到动身去长春，我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需要在外面做更多的工作。首先去县教育局办理工资证明关系；其次，去派出所迁移户口；第三，去粮食局办理粮食关系；最后去火车站给学生买了半价票。至于在长春学习期间的一些内部事务，我和妻子可以在家里做准备，这不是问题。
那么目前我能不能顺利去长春的最后也是最大的问题就是县教育局能不能批准我去北方读书。因为我听在桃林中学教书的同学说，他们学校有个教数学的胡老师。他已经连续两年考上研究生，但都因为县教育局不批准而未能如愿。
方老师，家住五里中学，以前在五里教育集团工作，现在在教育局人事股工作。因为他真诚善良，关于教育局的事情很多，我总是找他请教。下午遇到方老师，向他请教如何让教育局让我去长春读书。方老师一听，哈哈大笑，说:“张老师，今年不会再有问题了。直接去教育单位，马上处理。”原来，今年分配到临湘县教育系统的高校毕业生有100多名，造成了教育局罕见的教师过剩现象。局党委会议已经作出决定，能调离教育系统的一律放行。
第二天，我赶到教育局人事股办公室。正好有个工作人员坐在那里工作，我就把物理所的信递给他，让他帮我开具相关的工资关系和证明。仔细看完我的信，他说，明天来找我。流氓，找人办事，只能听别人的。
第二天，我又去人事股找他。他看了看我，说，在这儿等着。我一直等到中午下班，他也没给我处理。没办法，我只好离开教育局。第三天，我难过得发不出脾气。回到五里中学后，正好遇到了刘校长。刘校长问我有没有办完相关手续，我就把在人事单位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刘校长听了之后跟我说:“没问题，明天我带你去处理，保证能做好。”
第四天上午，刘校长带我去了教育局大院。他没有直接进人事股的办公室，而是站在大院里有点生气地喊道:“邓小姐出来，好好干张小姐！”也很奇怪。人事处的科员一听到刘校长的喊声，马上从办公室出来，跑到刘校长跟前问怎么回事。当他转过头来看我时，他明白了，于是他对我说:“进来。”很快他就办完了我的相关手续，前后没有两分钟。
回来的路上，刘校长说:“我以前是邓老师教学点的校长。都是老家人，还犯这种小心眼。”然后，刘校长说:“邓老师不跟你一起工作，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目的是要你给他好处。他是个讨厌的小人，他在老家中学教书的时候我也不喜欢他。”
后来去户口五里牌派出所，所长正好是我高中同学，户口关系很快就办完了。我去县粮食局办理粮食关系，办公室的办事员正好是我在栈桥中学教书时的学生。同样，谷物关系也将很快完成。
剩下的就是去火车站给学生买半价票。我拿了录取通知书的信，但又担心铁路部门不会批这个非正式的“录取通知书”。为了方便，我打电话给车站的一个熟人，在车站售票处通过他买了一张湖南临湘到吉林长春的硬座半价学生票。其实我在长春读书的三年里，所有往返学校的车票都是硬座半价票学生票。因为我去长春读书后，老婆女儿一个人在五里中学生活工作，靠她的工资养家不容易。
当时票价39元，在五里中学工作九年，工资93.5元。看来当时票价真的很高，半价占了我不到一半的工资。但如果你仔细想想，它是从湖南胡林到吉林长春。前后要6个省，从南到北一路。千山万水。不仅气候千差万别，生活习惯也会完全不同。几千公里的票价，如果以公里计算，更便宜。
临湘火车站是一个县级的小站。没有出发的公共汽车。中途上车没有座位，也没有去长春的快车。只能先到武昌站，然后拿着签证上快车去北京。到达北京站后，可以持签证坐上去长春的快车，最后到达长春。因为信中要求带录音机，而我在1985年刚花了一大笔钱买了当时比较时尚的双卡录音机，但是录音体笨重。我把它装在一个简易的木箱里，里面有被褥、衣服和一些书箱，用火车运到长春。这样我只带一个小背包，转几次就能减轻负担。
从1975年3月高中毕业，我被分配到五里公社当了三年知青。1977年12月，我通过高考，考取了岳阳师范学院。经过三年的学习，我大专毕业了。1980年11月，我开始在农村初中任教，为期九年。在我成立之前，我没有出过湖南，没有见过世面。
今天，为了自己和家人，我将第一次告别妻儿，北上求学，开阔眼界，增长见识。虽然我会无休止的思念家人，但也会让家人充满无限的希望。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第二，学习计算机语言
第一学期，我们的研究生直接分配到长春分校，在那里可以学习英语和计算机编程语言。其中学习计算机编程语言的原因是长春分院当时有一个很好的专用计算机操作室，里面有多台微型计算机，可以方便我们在学习期间在计算机上练习。虽然分校没有专业老师，但是邀请大学老师来分校授课还是很方便的。
另外，我们学习的编程语言FORTRAN77是一种高级计算机语言，其中的编程格式具有很强的拟人化特征，程序的语法结构也非常适合科学计算，以至于计算速度如此之快，一直是当时世界各国理工科大学生和研究生的必修课。
当时对我来说，计算机硬件技术和非常先进的前沿科学没什么区别。对我来说，计算机编程语言是一门像天方夜谭一样带有神秘色彩的计算机软件课程。如果说我来长春之前学过一些电脑方面的知识，那是1985年，我在县城新华书店的“青年图书馆”买了一本《懂电脑》。虽然看了好几遍，但由于“专业性”过强，理解能力有限，最后还是束之高阁。
一个农村初中物理老师，可以从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从广播和朋友那里听到关于计算机的简要介绍。在我心目中，电脑总有点像还没揭开红面纱的“新娘”。我喜欢也害怕她的存在，但我想一窥究竟。
1989年9月4日下午，我带着一种神秘而期待的心情，第一次在长春分校的电子教室里等着上计算机课。
当吉林工业大学应用科学系工程力学系的胡老师把FORTRAN77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感到非常激动，因为我对计算机技术有太多的神秘感，所以我非常期待能早点了解它。另外，胡老师是我第一次遇到名校教授。为此，我特地在这本新教材的扉页上简单地写上了胡先生的起始时间和一些基本情况。下课后，我找到物理所的大牛皮纸信封，打开后小心翼翼地把编程语言FORTRAN77包好，以示高度重视。
编程语言FORTRAN77是当时比较流行的计算机高级语言编程教材。虽然它简要地介绍了一些计算机硬件知识，但更多的是解释一些FORTRAN77语言语法和编程基础和技能。前几节课是理论课，胡老师讲的很狂，我也基本明白了一些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些符号串起来以后怎么用，有什么用。
当我走进长春分校的微机室，开始上电脑操作课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电脑。她太美了，和我在《电子计算机一知半解》这本书里介绍的完全不一样。我又惊又喜。但是看到老师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讲解，我就傻眼了。老师操作太快了，看键盘的时候来不及看屏幕，看屏幕的时候看不到键盘。在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电脑已经显示出结果了。刚才还有点小激动，结果变成了脑子里的焦虑。
长春分公司机房的电脑是当时性能很好的IBM PC微机，支持10M硬盘和5寸软盘。当时的操作系统是DOS，屏幕显示界面是行编辑模式，与现在的WINDOWS系统图形界面完全不同。所以，要学会使用电脑，首先要学会使用DOS系统的操作命令。
以前除了对计算机技术有强烈的好奇心，对“操作系统”一无所知。现在再研究“操作系统”似乎为时已晚。我简单的用了一个笨办法，用笔详细的记录了老师或者同学在键盘上的操作过程，包括键位和命令符号。如果一次记录不完整，就来两次，直到逐字记录完某个程序执行中的所有操作过程和命令字符。
晚上机房没人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在电脑上一步步练习。如果失败了一次，我就来两次，直到编程语言能够按照我写下的步骤，在微机的行编辑命令中一步步得到正确的结果。然后，重复练习，在练习中参考相关教材，逐步理解操作中每一步的含义，最后举一反三，这样你不仅能知道为什么，还能知道为什么。
有志者事竟成。在我熟练掌握了FORTRAN77的编程语言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FORTRAN77是一个编译系统。编写FORTRAN77的编程语言时，可以使用DOS操作系统中简单的行编辑器，也可以使用FORTRAN的专用编辑器，在提示符下输入命令“EDLIN”即可激活。设计程序编辑完成后，需要进行检查、连接和编译。命令“FOR1”可以检查程序的语法，命令“FOR2”可以编译程序。
现在重新翻开FORTRAN77的教材，我发现我在里面插入了很多其他的空页，在这些原始的和插入的空页中，我写下了很多我当时在为fortran 77编程的过程中的经验、考虑、讲解、技巧和例子的笔记。为了学好FORTRAN77，我花了比其他同学多很多倍的精力。
下面照片显示的内容是我在书的白纸上写的空。它清晰地记录了我在长春分校学习期间，在计算机编程语言课程上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是因为我在长春分公司下了很大功夫学习FORTRAN77，随着理解深度的不断提高，对计算机硬件的理解也变得容易了很多，对我的计算机软硬件技术有了很大的提高。
另外，虽然FORTRAN77只是一种计算机高级编程语言，但是计算机编程语言有很大的相似性，尤其是高级编程语言，几乎可以做到“一种方法通用，所有方法通用”。这些都为我后来学习BASIC和DELPHI这两种也是高级编程语言打下了很好的技术基础，以至于我后来编写了大量的计算机应用软件。FORTRAN编程语言的附加知识77
第三，学托福
研究生部让我直接报长春分院教育处而不是长春物理所研究生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物理所有专门培养研究生的方法。
中科院长春分院实际上是长春的光机所、物理所、应用化学所、地理所，以及东北沈阳、哈尔滨的中科院研究所行政机构。也是这些研究所海外留学生的培训机构，培训课程以英语等外语为主。此外，分公司还开设了TVU班，为社会培养英语专业的大学生。所以长春分院的主要工作是做一个有一定资质的培训单位，主要帮助中科院下属各研究所推荐的海外留学生的外语培训。
中国科学院长春物理研究所，其实是一个物理专业技术性很强的专门研究机构。物理所研究生的基础课和专业课的教学可以由物理所的专家学者承担，但研究生的外语和计算机教学不是他们的强项。所以研究生的英语和计算机教学都是分科安排的，一个学期就可以完成。
另外，分公司的培训模式是一种快餐式的应用外语培训，需要培训人员短期培训后出国学习，所以分公司还专门请了一些外教。
很明显，研究生在长春分校学英语的时候，也是按照留学生的培养模式来培养的。也就是说是专门学习应对美国托福考试的应试技巧，所以没有专门的教材，只有培训教材。
20世纪80年代是我国留学的高潮。为此，美国专门为所有在美留学的外国人制定了一个语言标准门槛——托福考试。
托福考试题型可以分为三部分。在第一部分，有30个短对话，2个长对话和3个长篇演讲。阅读主要是四选一。像高考阅读，有一篇文章有10多道题，每道题有四个选项，包括词汇题和推断题。第二部分是语法结构15个选项，也是四选一，错题25个，也是四选一。第三部分是写作，题目是随笔，有理由，有措施，有论据，属于独立写作。给出题目后，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所有问题总分677左右。
所以托福对词汇、阅读、听力、理解的要求都很高。
读研究生之前，我是一个农村初中的老师。我的九年中小学教育是在文革期间完成的，当过三年知青。虽然我在1977年就考取了岳阳师范学院，但是英语课程《科技英语》是选修课。虽然考研期间我很努力，进步很大，但这种在家自学的英语都是“哑巴”英语，听力也很差。
在专门考托福的培训机构学习，听力是托福学习的基础和重点。没有听力，托福学习无从下手，听力训练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所以我的“哑巴”英语成了我在分公司学习英语的最大障碍。
记得第一节英语课，我还能应付老师的基础知识和一些阅读理解知识。然后老师开始了听力测试。当老师打开讲台上的录音机时，耳机里出现了“第一”。听到这句英语的时候，我的心一紧，总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由于这是我的第一次听力学习，我不知道一些听力学习的技巧，我只是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等我理解的时候，课程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就是这样一句英语，把我打回了原形，彻底磨掉了我那点点自信。
要知道，第一句我还没想明白，一直在想，剩下的就不听了。
没有经历过此类事件的人，可能不知道涉事者的恐慌和心虚。因为如果我心中的某道防线被彻底破解，那么原本研究生的优越感和自豪感就会在瞬间被清理干净，后果自然会更严重。
正是这门英语课把我推到了极度担忧的边缘，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读研。那几天我挺惨的。
当我的头脑慢慢清醒过来，我又梳理了一遍自己的能力和理由。
首先，英语只是一个工具，是研究工作的一小部分。其次，既然能考上研究生，就一定能学好英语，要有这个信心。第三，我今天来这里学习，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也是为了家人的幸福。最后，今天这堂课的结果和我以前学习英语的方法不当有很大关系。
看来，我们必须下定决心，改变我们过去用英语说和听的坏习惯，并重新调整自己，最后一站，这样我们才能永远活着。
正是这“最后一站”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以至于我晕倒了一次。
那时候已经入冬了，长春已经开了气。我们十个男生都住在一楼更大的宿舍里。因为东北的厕所基本都在室内，而且有空气，穿过室内走廊，我们宿舍斜对门就是室内厕所，很方便。
一天晚上，学生们都睡着了。因为我有晚上起床的习惯，半夜模模糊糊走进厕所。正要小便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厕所里，身体有点僵硬。当时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没有力气，站不起来。但我心里明白，我必须马上回到床上去取暖。所以，我忘了是不是把厕所弄脏了，就慢慢爬回了宿舍。
在床上躺了一会，脑子慢慢清醒了，也慢慢理清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原来，就在我要小便的时候，我晕倒了，直接把头撞在了气平板上，加重了我的晕倒状况。
然后，为什么我会突然晕倒？我的身体一定有问题。
第二天早上，我请假专程去了医院。检查完医生说:“不行，问题很大。可能你得了急性前列腺炎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所以小便的时候晕倒了。幸运的是，晕倒时撞到硬物并不严重。只有左额头有些淤血，你左眼的眼白有点受损。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然后，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西药。我看了看拿药的地方，是一种治疗急性前列腺炎的进口药丸。价格是50多元。
回到分公司后，不到一周就治好了。对于急性病，只要用药正确，一般恢复较快。
通过这件事，我反思了自己的学习方法。英语学习是否负担过重，导致焦虑、不安等问题？
为此，我再次重新调整了学习方法，努力做到正确的学习、休息和锻炼。我很清楚，要想学习好，首先必须身体健康。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什么事都做不成。托福考试中的三种题型
四。分行生活
通过这次生病，我开始注意学习生活中的劳逸结合。虽然我必须尽力不让英语成为我后背的障碍，但我也必须身体健康，尤其是我南方人的身体，我必须尽快适应北方的冬天。
比如我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穿上从家里带来的毛衣和裤子，带上从街上买来的棉帽和手套，在长春分局外的斯大林大街上开始晨跑锻炼。
东北的冬天对我这个南方学生来说真的很冷。在外面跑步后，我的眉毛和从棉帽里露出来的头发上都结了一层白霜，这是跑步时嘴里出来的热气凝结在上面产生的。即便如此，身体还是比较协调，说明晨跑是有效果的。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也可能是长春分公司位于斯大林大街的城乡结合部。我每天晨跑的时候，宽阔的大街上行人很少，除了偶尔路过的机动车和自行车。空空旷宽阔的路上，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奔跑。虽然觉得孤独，但是空清新，周围安静，东方的晨光能给我一天的好心情。
除了身心上的享受，我在晨跑中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因为我还在跑步的路上捡到了十块钱。钱不多，但是我可以买下我头上的这顶棉帽子。我记得我捡钱的那个早晨，空空旷的马路上没有一个人，但是风在吹，我甚至喃喃自语，钱是从那里来的！
美发是我来到长春分公司后的另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长春分公司位于长春市城乡结合部，前无村后无店。如果去市中心，且不说市中心太远，长春太大，一段时间去哪里找理发？
为此我重点关注郊区，周末想往斯大林街郊区方向看。我相信不远的地方应该有郊区城镇。果然，在离分店两里多远的斯大林街尽头，真的有一个热闹的小镇分布在街道两旁，商店五花八门，有餐馆、商店、汽车和摩托车修理店，还有一家大型理发店。
正好我的头发还是在家剪的。现在在长春几个月了。虽然长头发在冬天可以保暖，但是在外面戴帽子不显眼，还是会妨碍你在教室里的仪容。既然来了，早来总比晚来好。我走进理发店，看到有十多个座位，应该是个好地方。
我随便跟那帮人打了个招呼，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说:“坐这边！”我坐下后，她开始给我理发。我没想那么多，但我注意到这个女人有点紧张。她总是用眼睛看商店里的另一个男人。那人过来看了一眼，二话没说拉着他的手，大胆几招后说“搞定”。我看着前方，却注意到了别人的眼神。我怀疑是背部不好，但我是新来的。
回到宿舍后，学生们笑着说:“张长青，你怎么把头发留在后面的？越看越丑。”因为我们男同学关系很好，互相开玩笑是常有的事，所以我也没当回事，也没觉得尴尬，也没记起来。
第二天上课，除了研究生的十二个学生外，还有三十多个学生，男女老少，都是其他所送去深造的。上课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课堂上，没有人注意我的后脑勺。下课了，不经意的走来走去，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后脑勺的头发。大一点的学生不把它当回事，所以很正常；小一点的男生看到后，笑得停不下来，我只能陪着苦笑；年纪小一点的女生看到了只会窃笑，假装矜持，让我很尴尬。1989年10月在长春分行门前拍摄的照片
我在读研究生之前，虽然是77级的专科生，但是可读的学校是岳阳师范学院，还是改革开放之初的学校，更别说接触外国人了，从来没见过。虽然我已经当了九年的初中老师，但是我工作的学校都在农村，没有机会接触外国人。
我真正接近外国人，还是在我考上研究生后在长春分校读书的时候。因为在分部教我们英语的两个老师是外教。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劳拉，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史密斯。
上图中站在我们中间的那个高个子男人是史密斯先生。从他的衣着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点西部牛仔的美国西部人，不装饰侧装。
劳拉·史密斯和劳拉·史密斯是两位非常热情和耐心的老师。他们用英语和我交流的时候，总是和蔼、缓慢、标准，试图让我听懂。在教我发音的时候，他们的嘴型和手势一起上来，做到形神兼备，从而纠正我不规范的发音。在课堂上，无论我的听力和发音有多跑调，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我。而是他们尽力维护我的自尊，用他们的耐心和细心教导我，让我受益匪浅。
我也在初中当了九年老师。和他们比起来，我总觉得有点尴尬和惭愧。因为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好老师的基本素质。劳拉和史密斯是我在长春分校这学期难忘的外教，我非常感谢他们。
动词 （verb的缩写）分部趣闻
外教的生活习惯和文化差异与我们大相径庭，有两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首先是他们精力非常充沛，没有午休的习惯，每天都能保持强健的体魄。
每天中午，所有学生和语文老师都要午休，整栋楼非常安静。两位外教虽然不休息，但从不影响大家。如果他们在楼里有事做，上下楼时总是轻手轻脚，尽量保证没有噪音，表现出很高的学历和素质。
有一次，我也没有午休，只好上楼去教室。上下楼梯时，我碰巧遇见了史密斯先生。当他看到我时，他说:“嗨，张先生，中午好！”他非常友好。当然，我也同样友好地回答了他。
第二件事是他们待人接物很简单，没有太多的虚情假意。所谓“丁是丁，毛是毛”。
虽然劳拉和史密斯是美国同胞，平时也很友好，但在生活中并不互相影响。
有一次，我们一起在分公司食堂吃饭。劳拉和史密斯坐在桌子对面，边吃边聊。很快，食堂大厨端出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条大大的炸鱼，上面还有桃汁。史密斯看到这条鱼后，并没有做出邀请劳拉和他一起品尝的举动，就像劳拉不存在一样。他不仅没有一句客气话，还津津有味地在那里吃起了“独门菜”。在此期间，他们仍然互相沟通，他们没有看到劳拉的任何不满或不适。
在长春分公司读书的时候，我也是在分公司度过国庆和元旦的。
长春分校学托福英语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大家都很自觉，场面很感人。
我还看到，在准备出国留学的培训师中，为了顺利出国，在宿舍里互相监督，强迫对方背一本英汉词典。背完字典上的一页，他们就撕掉了，表示不再需要这本字典的帮助了。
面对如此密集的学习，支部依然不忘创造许多放松的机会，为大家提供一个快乐祥和的场景。尤其是假期过后，有些同学因为离家太远，只能在分校度过。这个时候，分公司食堂的领导就会组织大家一起包饺子。
其中我发现北方的孩子都是白案高手。无论是做饺子还是做其他糕点，他们不仅在和面、馅上非常讲究，而且男生女生都会出花样。向日葵形，三角形，桂花形，应有尽有。糕点很精致，很好看很漂亮，也很好吃。煮完不会变形，也不会散架。
我们班有个小男生，20多岁了，多少是个小主人。但是，当他用手在小盆里和面的时候，和面的时候，手、盆、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白案的基础知识也是炉火纯青，不得不让人佩服。
这些都是我在长春分校读书时，一生只遇到一次的“起起落落”的经历。1989年12月在长春斯大林大街上拍摄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