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大潮下,“儒商”坐不住了,看着物业公司去香港上市。孔孟之乡、主营汽车经销的山东润华集团创始人栾涛也打起了自己物业公司的主意。2021年6月29日,建筑面积1167万平方米,营收4.86亿,净利润4700万的润华物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华物业”)向港交所提交招股说明书。《楼市资本论》指出,这并不是栾涛第一次试图用房产撬开资本市场的大门。早在2016年,润华物业就在新三板挂牌,但三年后摘牌。栾涛和他的儿子栾杭干把竞争的轨道放在了很少有人走的公共物业管理上。招股书显示,润华物业的定位是医院和公共领域的物业服务提供商,既避免了类似小区物业管理,又辅以当下火热的“科技”概念。不幸的是,这个充满“医院财产”和“技术财产”噱头的资本故事并没有得到HKEx的认可。提交招股书半年后,润华物业的上市申请状态变为“无效”。这不是偶然的。透视润华地产的招股书发现,存在四大难点。每年RD投入仅200万元,让“科技标签”形同虚设,医院板块主营业务毛利低至15.6%;与物业服务相关的司法风险有1165起,特别是资产负债率已经达到218%。润华物业想成功上市,风格亲民。爱和员工敬酒喝酒的栾氏父子,不得不喝下IPO无效的那一杯。未来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1]企业改制,新三板破发。没错,说起带领润华地产冲击资本市场的栾涛,故事还得从车说起。根据楼市资本理论,栾涛1953年1月出生于山东夏津。根据中国传统命理学的分析,五行是一条水蛇的命。他有应变的才能,他有白手起家的人生,他有英雄气概,这也是栾涛后来的人生经历所证实的。
栾涛在酒桌上和工作人员热情合影。1988年,还在山东机电公司工作的栾涛察觉到市场经济的机遇,牵头成立了山东汽车联合销售公司,成为润华集团的前身。6年后,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山东决定选择少量国有企业进行现代企业制度试点;栾涛以此为契机,将润华集团作为试点企业,并于2000年正式转制为民营股份制企业。1994年前后,润华集团开始多元化发展,涉足房地产、地产、医药、保险等多个领域。据悉,润华地产始于1994年,先后投资开发了润华世纪酒店、润华广场、岳影山居等项目。2008年,地坪地产成立,公司以润华地产为前身进行后续开发。目前,润华地产已划归物业板块。楼市之都了解到,润华物业于2016年挂牌新三板,是济南首家挂牌新三板的物业服务企业。挂牌3年后或因新三板融资额过少,润华物业于2019年8月宣布,根据公司长期发展战略和资本道路规划,同时为降低运营成本,从新三板摘牌。此次对HKEx的冲击是栾涛第二次尝试将润华地产资本化,但未来并不明朗。
【二】重用元老级官员,学霸二代单用有别于母公司房企的“酒文化”,更多下放二代财产“培养”。在润华物业董事会中,栾涛及其儿子栾杭干仅被任命为非执行董事,不参与直接经营管理。《楼市资本论》了解到,栾涛和妻子梁月凤有一个儿子,名叫栾杭干;随着栾涛年龄的增长,他和儿子的交接从十年前就开始了。公开资料显示,栾杭干出生于1981年。他从小就是校长。2004年毕业于复旦金融系,同年考入山东大学,成为国民经济学研究生。2006年获得荷兰交换生资格。2007年获得双硕士学位。从小受父亲国学影响,栾杭干的办公室不仅挂了许多书法作品和国画,喜欢喝茶,还继承了山东“爱酒大省”的传统,通过推杯换盏完成管理工作。公开资料显示,“亲民”的栾航干多次在公司活动中与员工敬酒、喝酒,或在台下看员工敬酒、喝酒。
栾行干举着一杯酒
看着台下员工举杯畅饮的栾航干,2007年完成学业后作为接班人加入润华集团,但活动主要集中在汽车板块。目前栾航干是润华集团副总裁,润华汽车董事长。此次上市,栾涛对妻子和儿子进行股权分配,并签订一致行动协议。最后,栾涛在润华物业的总受益股达到75.68%。剩下的26.8%的股份,几乎都是栾涛奖励给员工的。其中,济南安澜(安澜BVI)和济南路童(路童BVI)两家员工平台持股比例已达22.7%,2.48%的限售股作为股权激励的后备;栾涛还把管理负责人的位置交给了自己的心腹老将大臣。其中,53岁的杨立群持股4.21%,成为最重要的员工。据悉,杨立群于2011年1月加入并出任山东润华董事长兼总经理,2020年6月底被任命为润华物业董事。2021年5月被任命为董事会主席,调任执行董事,负责监督整体运营、管理、战略规划和业务发展。但从其过往经验来看,似乎并没有直接从事物业管理行业的经验。从成立背景到股份构成,不难看出润华物业家族色彩浓厚,可以给员工很多股份。父子俩确实胆大。
[3]栾的家庭面临四大问题。随着上市物业公司数量的增加和行业整合的加速,物业管理行业的竞争已经从规模竞争升级为服务能力和质量的较量。从招股书的角度,我们可以看到润华物业在公司特点、市场规模、服务质量、资本发展等方面都面临困境。问题一:负债率高达218.6%。与很多房地产公司的输血物业不同,润华物业成为了润华集团的放贷工具。招股书显示,2018年至2020年,润华物业银行贷款分别为0.19亿元、0.50亿元和2.09亿元。截至2020年12月31日,润华物业的非即期银行贷款为0.67亿元,利率为4.65%。这些贷款全部被润华物业拿去给关联方润华集团提供无抵押贷款,共计8笔。2019年,润华物业接受关联方一年期借款6,500万元;2020年,润华物业向关联方方润华集团提供一年期贷款共计约1.25亿元(2021年3月收回)。这也使得润华物业的资产负债率持续上升,从2018年的56.8%上升到2020年的218.6%。问题二:医院主体项目毛利拖后腿。如果剥离技术,润华物业的业务和其他物业公司没有太大区别。招股书显示,润华物业的业务分为物业管理服务、物业工程及园林建设服务、物业租赁服务、其他服务,收入占比分别为82.7%、15.5%、1.7%和0.1%。略有不同的是,定位为医院和公共部门服务提供商的润华物业,2020财年管理的医院有30家,公共物业有95家;并且在物业管理服务中,医院和公共物业的收入占比很高,分别达到总收入的29.8%和30.9%。但润华的医院物业有增收不增利之嫌。报告期内,医院物业项目收入呈波动下降趋势,毛利贡献不突出。甚至连续多年排在所有业务板块的最后一名,这似乎与其以医院服务客户为主的物业服务定位差距很大。更令人担忧的是润华物业在项目投标中的竞争力。招股书显示,主要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取得新物业管理协议的润华物业,报告期内中标率徘徊在30%左右。这也让润华的物业规模蚊形,很难走出我的家乡山东。截至2020年,润华物业管理的建筑面积共计1167.2万平方米,其中收益建筑面积仅为375.3万平方米,占比32.1%。同年营收4.86亿元,归母净利润仅为4700万元。同时,其管理的项目大部分位于山东省内,部分在北京、深圳等一线城市。根据物业市场的资本理论,物业公司的利润来自于数量和价格两方面。量的增加在于扩大管理面积,而价包括物业费的增加和增值服务的增加。润华物业规模难以扩大,试图通过智能化技术降低人力成本,却拒绝人员和资金的投入,这更像是在资本市场上画饼。问题三:“科技”的标签有名无实。润华物业为了在这场抢材料企业的IPO中脱颖而出,还以科技为名,声称致力于应用和开发数字化和运营自动化系统,采用技术解决方案提升竞争力,努力减少对人工的依赖,降低成本。引人关注的是,招股书显示,2018年至2020年,研发支出总额分别为230万元、540万元和200万元,但却分别占总营收的0.0067%、0.014%和0.0041%左右。除了没有太多投入的研发,相关部门的人力配置也很难让人感觉到“高科技”。润华物业的RD和运营部只有6名员工,其中4人拥有本科学历。问题四:多次行政处罚过重的司法风险也是润华物业IPO失败的原因之一。眼查显示,润华物业自身存在的司法风险多达1165起,涉及案件最多的是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而润华物业被行政处罚的事件也时有发生。2021年9月,润华物业因违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受到行政处罚。对此,有业内人士表示,物业公司上市是生存发展的需要,物业管理服务的丰富性和延展性今非昔比,生存发展之道是不断提升服务水平。在楼市资本理论看来,物业管理入门容易改进难。作为业主日常生活的第一道防线,服务质量的细节往往决定成败。在汽车行业发家的“钢铁直男”润华,官司太多,有些缺乏人情味;靠“科技”也更像是“画饼充饥”的炒作概念。栾家如果真的想靠物业打开资本市场的大门,还是要提高服务质量,不能简单的把它当成融资工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