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林,首都师范大学基础数学博士,现任教于西北大学理学院。本文原文来自数学文化,曾在趣味数学上发表过微信版。在这次推送中稍微修改了一下。感谢数学文化和趣味数学授权转载。
本文纪念哈尔莫斯诞生100周年。
定价:人民币49.00元人民邮电出版社,2016(JD.COM人民邮电出版社有5折优惠)
作者谢尔登·埃克斯勒和他的猫摘自他的个人主页http://www.axler.net/.
在中国,线性代数一般等同于矩阵论,主要受华先生的影响,他的矩阵技巧炉火纯青。所以他的学生曾肯成教授说:“龙生龙,凤生凤,华的学生会打洞。”所谓“钻洞”,就是通过相似变换或其他矩阵变换(很多元素为0,即“洞”)将矩阵变换成标准形式。据华的另一位得意弟子卢启铿院士介绍,曾邀请华访问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韦伊尔(H. Weyl)曾评价说:“华就像玩数字一样得心应手。”也许是无意中听到了陆启铿先生的话,做出这一评价的威尔教授有时会被误报为A. Weil。稍微了解Wey的人都知道他不能这么说。为什么?因为魏易是法国布尔巴基学派的灵魂人物,他和切瓦利(C. Chevalley)都致力于消除代数中的行列式、结式等计算概念,而华擅长矩阵计算,这绝不是魏易欣赏的风格。这里是吉安-卡尔洛·罗塔教授在1988年提供的证词(见他的文章《精堂在其黄金时代:普林斯顿早期世界的补救措施》,收入《美国一个世纪的数学》,第三部分,数学史,第3卷,p .杜伦编。,第223-236页,美国数学学会,1989年。http://www34 . home page . villanova . edu/Robert . Jan tzen/Princeton _ math/pmcxrota . 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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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本科生线性代数的教学也给E. Artin留下了明显的印记:他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提到过基和行列式(考虑到他如此喜欢计算,这是一个奇怪的禁令)。Atin的盟友,Shevalle和Wey,极力从代数中驱逐行列式和结式。每每想到革命尚未成功,酒泉的那两个人(注:1962年去世的阿廷和1984年去世的谢瓦勒,还有同样死于1998年的韦伊)可能都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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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韦伊和舍瓦莱的先驱是罗塔所提到的这里的阿廷。荷兰数学家范德瓦尔·登根据阿廷和e·诺瑟的讲义写成了抽象代数的经典著作《近世代数》(后改名为《代数》,有中文译本,科学出版社),直接刺激了布尔巴基学派的诞生。希尔伯特、诺特和安亭是近代代数的先驱,近代代数的思想曾一度在德国盛行。特别是在量子力学的刺激下,冯·诺依曼将这一思想应用于无穷维的泛函分析空,从而产生了线性代数的几何。这个领域的第一本书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冯·诺依曼的助手P.R哈尔莫斯根据他的讲义写的《有限维向量空间》。该书于1942年出版,此后多次再版,如今已成为经典(期待有朝一日推出中文版,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线性代数圣经)。
目前这本书《线性代数做对了》(第3版)基本上是按照“有限维向量之间空”的精神写的新书。不出意外,作者是旧金山州立大学的数学教授Axler。他是哈尔莫斯的徒弟,中间的环节是萨拉辛。Axler写这本书可以追溯到一篇说明性文章“打倒决定因素!”1995年发表在《美国数学月刊》上。》(打倒行列式!),次年获得美国数学协会颁发的莱斯特·福特写作奖。题目是“打倒行列式!”也许在中国读者眼里,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在流行的线性代数教材中,行列式通常放在开头。如果直接扔掉,以后怎么说?其实这完全可以做到,《线性代数应该学习的方式》做到了这一点。整本书,迹和行列式是最后一章,而线性代数的其他所有内容(尤其是作为矩阵灵魂的特征值和特征向量)之前都已经讲完了,这两个概念根本不需要!
Axler之所以要推翻行列式,大概是想突出线性代数的本质方面是概念而不是计算。正是出于对后一种观点的支持,我在这里向读者推荐这本书。
前面说过,线性代数的教学分为两派:一派以代数计算为主,以华先生为代表,这条线最终可以追溯到美国代数和数论家L. E. Dickson,以教授为中间环节(的父亲将近代代数和数论引入中国);一派注重几何直觉,以哈尔莫斯为代表,最后回到诺特和安亭,中间以冯诺依曼为纽带。虽然我自己的课堂训练是偏计算(教材是北大经典的《高等代数》,是根据丁先生的《高等代数简明教程》编写的,丁先生在自传中说他借鉴了苏联斯米尔诺夫的《高等数学》课程;在课外,我的高等代数老师,天津大学数学系的田教授,指导我阅读华和万哲贤的典型群和n .雅各布森的抽象代数著作。但是,直到我用halmos的有限维向量空重新学习了线性代数之后,我才敢说我对线性代数有了一点信心。我希望你不要以为我说这话是在吹牛,我甚至希望它能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因为我在博士论文中的一部分工作就是利用安亭、冯·诺依曼和哈尔莫斯的几何概念和方法,完善了华先生1947年的一部纯代数矩阵著作。因此,可以说我是华先生和哈尔莫斯教授结合的产物。
代数把线性代数机械化了(有一次打乒乓球的时候感觉自己在做初等变换),但是也变得有点无聊了。我经常有一个天真的想法。也许我可以考虑用吴文俊先生倡导的数学机械化来实现华派众所周知的钻孔技术!
为了让线性代数生动起来,除了介绍一些精彩的例子,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强调几何的语言。几何语言自然是相对于代数语言而言的。简单来说就是用线性变换代替矩阵,用抽象向量代替列向量。几何学的优点是简洁明快,比如“作用”这个词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代数的优点是清晰。两个矩阵在我们脑海中“相乘”的形象,就是一系列具体运算的操作。通常的教科书往往过分强调代数的语言,同时也充分暴露了它的诸多弊端。最大的缺点是很容易把几何淹没在代数中。而且在很多问题中,坐标的选择并不重要,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些基本的运算规则,比如分布律、结合律等。这个时候,抽象的几何语言就很合适了。比如在内积空理论中,我们经常会用到几何语言。事实上,数学家正是依靠这种几何观点来指导具体的代数运算。比如所谓的Gram-Schmidt正交化,无非就是让第二个向量垂直于第一个向量(从三角形的一个顶点到底画一条高线)。一旦指出这一点,Gram-Schmidt正交化公式就容易理解了。进一步说,理解柯西-施瓦兹不等式是很自然的:它对应的无非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几何事实:直角三角形的右边不长于斜边。
我想指出的是,我这里不是说代数计算不好,而是想强调代数计算要尽可能在几何直觉的指导下进行。我觉得引用安亭的名著《几何代数》(1957年出版)来评论埃克斯勒的《线性代数就应该这样学》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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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验是,一个用矩阵做的证明,如果舍弃矩阵,往往可以把证明缩短一半。有时候,这是不可能的,你需要计算一个行列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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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郑重的向所有想从几何角度重新看待线性代数的朋友,所有想从零开始学习线性代数的朋友推荐Axler的这本书。本书继承和发扬了哈尔莫斯《有限维向量之间空》的几何特点,从几何引入代数,用概念指导计算!它会告诉你,线性代数不仅仅是矩阵论,或者更恰当地说,从几何的角度来看,线性代数和矩阵论可以很简单!你不需要——矩阵,分块矩阵,复杂的行列式计算会挡住你的路!而且,额外的好处是,一旦你熟悉了这种几何的概念和思维,在应用线性代数和学习泛函分析时,你会更加得心应手。
根据我的经验,要让线性代数在你的头脑中扎根,你需要阅读halmos的有限维向量空间。如果不习惯看国外教材,目前首选Axler的《线性代数应该这样学》中文版。
先简单介绍一下这本书的内容。全书共十章,其中向量空 (1,2,6)三章,多项式(4)一章,线性映射六章(其余)。
第一章讲向量空,从经典的维实列向量空和维复列向量空出发,引出线性空的一般概念。向量空之间的空间是线性代数的舞台。(记得我博士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在面试高校老师的时候,得到一个15小时的讲课题目,在vectors 空之间。)
第二章讲有限维向量空,维数是向量空之间的基本不变量,抽象向量空和列空之间的同构可以通过基和坐标的映射给出。限于有限维的好处是所有运算都是有限代数运算(不涉及无穷大)。
现在舞台设置好了,主角要出门了。第三章给出了线性映射的基本概念。线性映射是向量空之间的自然映射,体现为基底下的矩阵。给定一个线性映射,导出两个重要的sub 空,kernel 空和image 空。线性映射的基本定理(3.22节)给出了这两个子-[/k0/]之间的量纲关系。这样的数量关系其实可以用线性方程组的基本定理来描述。)这个基本定理只是给出了线性映射最粗略的描述。为了更精细地观察线性映射,我们需要将其分解为简单的线性映射。
为此,一个有效的工具是多项式,这是第四章的主题。其实这个概念不属于线性代数,但是它的理论可以服务于线性变换,这是第五章的内容。主要原因是当一个线性变换作用于有限维向量空之间时,必然存在一个多项式,这就使得。这种归零多项式可用于研究。例如,的分解对应于不变量空之间的给定分解。在理想情况下,如果分解为不同线性因子的乘积,则分解为特征向量的直和空。(特征值和特征向量是观察线性变换的完美角度,但不是所有的线性变换都可以用特征向量完全描述)。
第6章讨论内积空。内积空被赋予了可以度量长度、角度等几何概念的内积,从而拓展了空之间的平面向量和向量的几何知识,如勾股定理、正交投影等,这些都是中学时熟悉的。但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重新唤醒我们的记忆。让我们把向量几何从二维、三维推广到高维。既然有了前面的向量空和线性映射的概念,自然要问,如何刻画内积空之间的不变量?这自然就引出了正交变换的概念。最后我们发现,原来的正交变换(还有平移变换——注意一般不是线性变换)是我们中学时学过的同余概念(也叫欧几里德运动)的精髓。(中学的时候,我从来没学过平面上两个图同余的真正含义是平面上有一个同余变换可以把一个图映射到另一个上。)
第七章的主题是谱定理。主要结果是内积空之间的对称变换可以正交分解成一些拉伸变换的直和。这是线性代数的核心结果。据我分析,每年高等数学中的线性代数有两大题,分别考察线性方程组的基本定理和实对称矩阵的谱定理。可惜我遇到的一些考生连线性代数的谱定理都没学过!在我看来,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线性代数至少应该学到这里,还应该知道正交变换的谱定理——因为只有知道了旋转和反射的几何图景,你才能联想到全等变换的直观印象,代数和几何合二为一。我个人真的是第2次学线性代数才明白我们通常所说的三维之间的旋转空是什么意思!向科比致敬(用一个手指转动球可以看成是三维的一系列旋转空)
第8章处理复向量空之间线性变换的标准形式,第9章处理实向量空之间线性变换的标准形式。都是线性代数中的经典结果,要用到广义特征向量等概念。但是,对于一般读者来说,也许你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就够了。毕竟通常呈现在你眼前的线性变换(或矩阵)都是比较简单和特殊的,不需要这么一般的系统理论。
第十章是迹和行列式,是线性变换的两个基本不变量。行列式比迹更复杂,所以放在后面。我的朋友吴帆在线性代数教学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他曾经说过,任何一本线性代数的教材,如果从行列式开始,学生几乎学不会线性代数。我想这就是国内很多人学不会线性代数的原因吧。所以特别提醒想学线性代数的读者。如果你不想一开始就被行列式搞得不知所措,不妨选择我们推荐的这本书。
对了,每章开头插入的精美彩图也会让你眼前一亮,心中向往!我们只拿第一章和最后一章的两张插图做佐证!第一章插图:笛卡尔(右一)在《克里斯蒂娜女王》中向克里斯蒂娜解释他的工作。
第10章插图:Ada lovelace,英国数学家,计算机科学的先驱。
这本书的前两版已被美国近300所高校用作教材,因此作者收到了数千条反馈。可想而知,第三版会很优秀。奇篇鉴赏,疑点分析。祝你阅读愉快。如有疑问,请直接联系作者。根据我的经验,Axler欢迎读者给他意见和建议。
注:正规矩阵是一种重要的矩阵。这里的笑话是normal在英语中是“正常”的意思。所以,要想真正展现幽默,可能要把“正常矩阵”翻译成“正常矩阵”。请允许我再说一件事。可以说正规矩阵的谱定理(各版本)是线性代数中最重要的定理。
温馨提示1:虽然这本书中穿插着一些幽默的图片与言论(如上图,取自原书7.B节习题15,题目是求图片中第一个矩阵被挡住的右下角元素。),但它更适合比较严肃的读者,特别是数学系的学生。读完这本书,再接触抽象代数(如小阿廷(M. Artin)的著作),应该会比较容易。对于非数学专业的学生,我想可能你们会更适应MIT数学系教授Gilbert Strang的线性代数教材和公开课视频。我想这两本书的差别可以概括为:本书重线性映射的理论,从不变量的角度以几何的观点考察线性代数;Strang的书重矩阵的应用,强调具体计算以诠释线性代数的种种应用。简单说,如果你更喜欢线性映射之类的几何语言,那么用本书;如果你更习惯矩阵之类的代数语言,用Strang的书。当然,并无绝对,本质上线性代数是代数与几何的统一,两种观点都是需要的。Strang的个人主页为:http://www-math.mit.edu/~gs/温馨提示2:《线性代数应该这样学》原书在2016年出版了一个删节版,可以在作者的个人主页免费下载:http://linear.axler.net/LinearAbridged.pdf温馨提示3:作者制作了本书的音频(带幻灯片),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浏览: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3561127/"
鸣谢:感谢本刊编委会、丁久教授和南密西西比大学傅小青博士对初稿提出的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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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性代数入门的最佳教科书。
线性代数的学习方法(第三版)
谢尔登·埃克斯勒
译者:杜先坤、刘大彦、马静
斯坦福大学等全球40多个国家300多所高校采用的数学教材,是公认的线性代数的优秀作品。本文从向量空和线性映射描述线性算子,包括561道习题和大量例题,可以提高熟练运用线性代数知识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