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维生素,人们可能会想到21世纪的金维塔、安利纽崔莱等保健品。实际上,维生素除了用于保健、医药等领域,还广泛用于饲料,尤其是猪饲料。中国工业信息网数据显示,维生素类产品(包括氯化胆碱)在饲料畜牧业、医药化妆品、食品饮料领域的应用分别占70%、15%、15%。国内维生素领域有一个行业“隐形领袖”——浙江新和成。根据其4月15日发布的2021年财报,公司2021年营收147.98亿元,同比增长43.47%;净利润43.24亿元,同比增长21.34%。33年来,新和成从一个以回收废酒精为生的浙江绍兴小作坊,成长为中国最大的维生素A和维生素E(以下简称VA和VE)生产商,全球四大维生素生产商之一。在这个过程中,公司创始人、化学老师胡柏凡抓住了很多机会,让新和成崛起。按照该公司截至今年4月29日的690亿元市值计算,胡柏凡家族的身家目前已达341亿元。新河不容易高枕无忧。维生素是一个非常周期性和高度垄断的业务。新和成自诞生以来,一直面临着巴斯夫等国际巨头的激烈竞争和不断挑战。
01、化学老师下海创业维生素,顾名思义,是维持生命的元素。也是人和养殖动物必须从食物或饲料中获取的维持正常生理功能的一种微量有机物质。而且每种维生素都有自己的特殊作用,不能互相替代,但有协同作用。例如,众所周知的维生素C用于治疗坏血病,维生素A用于改善夜盲症。维生素家族中,除了VA(视黄醇)和VC(抗坏血酸),还包括VE(生育酚)、VB7(又称生物素、VH和辅酶R)、VB3(烟酸)、VB5(泛酸钙)、VB9(叶酸)等。在人类历史上,维生素工业化第一人是著名的制药巨头罗氏。20世纪70年代,罗氏的维生素占全球市场的50%到70%。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1989年罗氏和一批制药公司组成了“维生素C垄断联盟”。新和成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诞生的,但并不是新和成一开始做的维生素生意。1988年,从浙江绍兴师范学院化学系毕业的胡柏凡,已经在新昌县一所职业中学当了近7年的化学老师。当时26岁的他正准备考研继续学业。当时他任教的职业中学面临经济困难,校长有了办厂的想法。1989年,在众多老师的支持下,胡柏凡以10万元的启动资金,成为校办工厂“新昌有机化工厂”的主要负责人,承担起创业的重任。至此,原本有望成为科研大王的胡百凡,走上了人生的另一个方向。从当化学老师开始,胡白帆一行就从最简单的回收废酒精开始创业,将药厂排出的废酒精重新分离,生产酒精产品。短短一年,化工厂赚了第一桶金10万元。工厂启动后,胡柏凡决定去上海工厂学习经验。他走访了上游的制药企业。他对这项研究感到非常震惊。原来,一家药厂的车间主任告诉他,“药厂的一些产品每吨可以卖到10万元、50万元甚至200万元。相比之下,酒精厂年收入10万元,实在微不足道。”像胡柏凡这样的浙商,凭着敏锐的洞察力,抓住稍纵即逝的信息和机会,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在与客户的交谈中,胡柏凡了解到一个信息:抗生素原料诺氟沙星的中间体“乙氧亚甲基”的市场是白色的。国内没有企业能生产,药厂全靠进口,价格也很贵,每吨要10万。化学老师胡柏凡发现,形成甲基叉的化学反应过程只有一步。于是胡柏凡带领团队走进实验室,开始做创新研发。1991年,胡柏凡和他的团队做出了国产版乙氧亚甲基,不仅打破了德国药企的垄断,还降低了乙氧亚甲基的价格,引来了国内仿制药企的叫好声,公司产值从10万元成功步入百万元门槛。尝到甜头的胡柏凡发现,要做就要做大做好,做高附加值、高科技含量的产品。从乙氧亚甲基入手后,维生素成为胡柏凡瞄准的下一个创新领域。
02、盯上“垄断”生意与其他行业不同的是,胡柏凡的维生素生意是一个非常有门槛的生意。就像曾经的医药中间体乙氧亚甲基被垄断一样,上世纪90年代,全球维生素市场被罗氏、巴斯夫等巨头垄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拥有生产维生素的“中间体”。就像手机里的芯片。目前,新和成的主要收入主要来自营养品和香精香料,占其营业收入的90%以上,其中营养品是公司最大的收入来源,2021年销售额为111.28亿元,占比75%。营养部门业务的主要产品是VA和VE。尤其是VA和VE,新和诚不仅是国内领先,更是全球领先。目前,在全球维生素A市场上,帝斯曼、巴斯夫、新和成、安迪苏、金达威和浙江制药是主力,前四大市场占84%。新和成之所以能跻身世界顶级玩家之列,重要原因在于它不仅掌握了生产维生素的“芯片”,而且掌握了生产维生素的重要原料。把维生素A作为一个子类,无论是罗氏法还是巴斯夫法,都是用柠檬醛作为中间体。因为柠檬醛的合成过程比较复杂,需要10步以上的反应。因此,目前世界上只有巴斯夫、新和成、Coraline三家工业化生产公司,新和成是国内市场上唯一具备柠檬醛生产能力的VA生产公司。新和成、帝斯曼、巴斯夫、浙药除了是全球四大维生素A的老大,还控制了全球维生素E市场近90%的份额,被称为“四大家族”。因此,在这个高度垄断的行业中,并不缺少买家。尤其是维生素的下游主要集中在饲料、医药、日化、食品饮料生产企业,下游企业有正大集团、嘉吉公司、新希望六和、普瑞纳、温氏集团等。应用范围极其广泛,这也使得新和成的收入稳步增长。自2004年上市以来,公司没有一年亏损,营收从2004年的11.34亿元增长到2021年的147.98亿元,增长了13倍;净利润从1亿元激增到50亿元。公司市值从2004年的15亿元到2022年4月29日的690.2亿元。截至2021年底,作为实际控制人,胡百凡及其弟弟胡百佳合计持有新和诚49.47%的股份。按最新市值计算,胡百凡家族的身家为341亿元。但需要注意的是,新和成虽然是高度垄断的业务,但也是一个周期性很强的业务。特别是在一系列突发事件的影响下,VE价格波动很大。比如2012年,能特科技研发出新技术进入VE市场,导致产能过剩价格下降;2017年巴斯夫工厂爆炸等事件都是影响维生素市场价格的因素。因此,从盈利角度来看,公司净利润更具周期性,主要受维生素等相关产品价格周期剧烈波动的影响。
03、突破增长瓶颈和所有周期性行业一样,新河成作为龙头,也无法避免周期的影响。比如2008年,受竞争对手苏德伦退出市场的影响,新和成的维生素营收直接从2007年的10.42亿元增长到2008年的26.12亿元;比如2017年受巴斯夫工厂爆炸事件影响,新和成营收突破40亿元。由此可见,虽然新和诚是行业龙头,占据了一定的市场份额,但由于行业的周期性影响,新和诚并不具备定价的“话语权”。因此其营收并不“稳定”,突破单一产品依赖成为新城解决成长焦虑的最佳选择。2009年以来,新和成大力布局香精香料。经过多年努力,现已拥有多个系列香精香料,其中芳樟醇产能1万吨,居世界第二,柠檬醛产能8000吨,居世界第二。而且该板块收入从2014年的8.51亿元增长到2021年的22.39亿元,但2021年香精香料仅占总收入的15.13%。此外,2012年,新和成投资生产纤维级聚苯硫醚(PPS)树脂和复合聚苯硫醚(PPS)新材料。PPS是一种科技含量很高的特种工程塑料,因其耐高温、耐腐蚀、阻燃等优异性能,广泛应用于汽车、电子、机械、石油、化工、航空空航天和军工等行业。但2021年该板块收入为8.73亿元,占比仅为5.9%。目前,新和成已经从维生素等营养品拓展到香精香料、新材料、原料药四大业务板块,但撑起天空的还是维生素所在的营养品板块。从板块收入占比来看,业绩“第二增长曲线”尚未成气候。另一方面,作为领头羊的巴斯夫和浙江制药的收入非常多样化。比如维生素所在的营养品业务,占浙江医药收入的50%左右,其余40%来自医药商业和医药制造;德国化工龙头巴斯夫2021年收入786亿欧元,包括化工、材料、营养、护理六大领域。作为全球四大维生素生产商,50%以上的产品出口海外,新和成面临着全球竞争。竞争领域不仅是国内市场,还有国际市场。作为一个精细化工领域,RD的投资是成功突破的关键。然而,与国际巨头巴斯夫每年20多亿欧元的研发支出相比,2018年至2021年,新和成的研发支出从4.57亿元增长到7.83亿元,仅占总营收的5.26%至5.29%。面对国内外的竞争,尤其是在国际维生素巨头的压力下,新和成一度依靠一个又一个创新产品稳住了阵脚。就像曾经有人问巴斯夫高管,面对技术流失,我们该怎么办?对此,他们回答说,在某种程度上,合资企业生产中的专有技术的损失是不可避免的。对这种损失的唯一防御就是不断提高核心技术,拥有专业知识的优势。对于新和诚来说,尤其是对于非常依赖领先技术的企业来说,旧的思路和方法很难逃脱,总会在某个时刻被颠覆,每一次技术颠覆都代表着各个领域新曲线的开始。一旦维生素合成方法不再依赖现有技术,或者维生素合成过程中有更新的技术,那么现有维生素龙头的优势将不复存在。新河也不例外。至于新和诚,一直站在创新的浪潮上,维持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不断创新,以不变应万变。(作者:曾佳怡,编辑:廖莹)(以上图片来自视觉中国,除来源另行标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