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24日,“当代龙论坛2021年度五大小说”正式发布,连同此前发布的中国小说学会优秀小说、2021收获文学榜、《杨紫茳文学评论》2021文学榜、2021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2021都市文学。和去年一样,论文记者专门做了一个表格,把各大榜单按类别进行对比,希望能从一些角度找出2021年中国文学的面貌。
2021年小说在各大文学排行榜中的排名对比(全文图表:本报记者罗欣)
先看小说。对比上图中的前五名榜单,上榜率最高的是余华的《文成》,罗的《谁在敲门》、《物的回声》(4次),其次是刘震云的《一日之内》( 3次),林白的《北流》和林觉的《潮图》(2次)。虽然几个榜单列出的作品有一些重叠,但是作品顺序和排名靠前的作品有很大的区别。五个榜单中排名靠前的作品甚至完全不同,分别是的《喜剧》、余华的《文成》、林白的《北流》、罗的《谁在敲门》、王安忆的《一刀千言》。可以说,2019年,两个长文《云与人的故事》或《皆兵》中的“一号”“二号”现象,在2021年并没有再现。但就今年的文学圈而言,余华的《文成》却造成了一个特别有趣的“两极”现象。在诸如“中国小说学会2021年度最佳小说”等榜单上,《文成》并未出现。但在后来的《2021收获文学榜》、《长江文学评论2021文学榜》、《第六届年度小说金榜》中,文成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另一方面,在代表一定读者市场的豆瓣阅读榜中,只有中国小说《文成》被列入“2021年最受关注的书籍”,而《文成》在“2021年中国文学(小说)”中也排名第一(刘震云的《在三秋的一天》位居第二)。有上榜评委向本报透露,文学界确实对文成有不同看法。有人对《文成》评价不高,有人坚持认为《文成》不如余华早期作品《活着》,也有人认为《文成》不必与《活着》相提并论,2021年依然优秀。反正不到一年发行量突破百万的《文成》无疑是2021年最受关注的中国小说。
另一部引起广泛争议的小说是青年作家林娇的《潮汐图》。在长长的名单中,邱琳是唯一的“80后”,之前他是许多文学从业者的新面孔。2020年才出版了第一部小说《柳溪》,《潮汐图》是她的第二部长篇作品。喜欢的人说它的语言带来了风暴和创新,不喜欢的人则直言“很难理解”。据几位评委透露,在2021年的排名中,关于她的讨论也很常见。更何况余华的《文成》和罗的《谁在敲门》都是罕见的未在文学期刊上全文首发的作品,但两部作品都得到了读者市场和业界的认可。此外,不同的文学榜单对年度榜单所列作品可能有不同的“时间”考量。有的看个别作品的首次出版时间,有的看全集的开始时间。比如王安忆的《一刀千言》是2021年出版的,但作品全文是2020年出版的,这也是“2020收获文学榜”的榜首。
2021年中篇小说在各大文学排行榜中的排名比较
因为短篇小说往往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以集子(单行本)的形式出版,所以这两个部分的年度排名基本上是以文学期刊的首次出版时间为准。中篇部分,列表之间的差异明显大于长列表。相对而言,艾薇的《往事》是2021年最受认可的中篇小说。它占据了中国小说学会2021年中篇小说和长江文学评论2021年文学榜的榜首,也位列2021年文学榜第三。此外,王威廉的《你的眼睛》、孙频的《天舞集》、白林的《额上的玫瑰》、胡学文的《跃起的鲤鱼》、葛亮的《瓦茂》、李宏伟的《月下隐士》、林森的《唯水少年》也是上榜率较高的作品,但大多只上榜两次,可见榜单之间的巨大差异。除了孙频的《天物市场》,另外两部中篇小说《众神的北方》和《以鸟兽之名》也榜上有名。
2021年短篇小说在各大文学排行榜中的排名比较
榜单上短篇小说的重合率高于中篇小说。最引人注目的是铁凝的《快递员》,同时做了五个榜单,而且都排在前三。无疑是2021年文学圈最受认可的短篇小说。潘的《荷花姜》位居第二(4次),接下来是钟秋叶的《人间天堂空和迟子建的《喝汤的声音》(3次)。邓一光的《带你去看灯光秀》、徐的《船行得越来越慢》、朱山坡的《跳马》、《萨赫勒荒原》、90后作家三三的《晚春》也两次上榜。从榜首来看,邱忠的《地球上的天空空是两个入围名单的榜首,另外三个入围名单是铁凝的《信使》、迟子建的《喝汤的声音》和邓一光的《带你去看灯光秀》。至于其他体裁,《中国小说学会小说榜》在2019年新增了网络小说榜单,其次是短篇小说和微型小说榜单;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也关注“散文随笔”和“报告文学”;《长江文学评论》的文学排名榜,一直以来都是为诗歌和散文(包括非小说类)单独设置一个榜单。“收获文学排行榜”还有一个非小说类榜单,更侧重于小说。在今年的非小说类榜单中,陈福民的《北纬40度》、周晓峰的《幻兽之吻》、李敬泽的《天空与春秋》、洪亮的《良庄十年》获得了最多的认可。
2021年非小说类作品在主要文学排行榜中的排名比较
以上榜单多由文学杂志或文学团体赞助。“中国小说学会2021好小说”由中国小说学会主办,江苏省兴化市委宣传部承办;《2021收获文学榜》由《收获》杂志主办;《长江文学评论2021文学排行榜》由江苏省作家协会主办,长江文学评论承办;《2021年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由《北京文学月刊》主办;《2021‘都市文学’排行榜》由《青年文学》杂志发起;第六届年度小说金榜(2021)由《小说精选》杂志、中共海安市委、海安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当代长篇论坛2021五大长篇故事”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当代杂志社主办。所以评委主要是业内的评论家、学者、期刊编辑:“中国小说学会2021年度最佳小说”最终评委共47人,包括、何向阳、石、、洪志刚、、、、、王大民等。“2021收获文学榜”的长篇和非小说类评委分别是潘凯雄、王尧、张新颖、、、、、刘大仙;短篇小说评委有宗仁发、、吴璇、何平、杨、黄德海、。推荐、牛、、杨、、许、、何子英、梁斌、胡平、韩晓辉、王剑冰、葛一民、丁小元、李朝权、王慧慧为2021年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名单的评委。“2021‘都市文学排行榜’”由担任主席,李士东担任副主席,评审委员会成员包括、何、张宁、何平、刘、桫椤、、黄德海、张、、饶翔、、李卫长、徐刚、岳文、李德男。参与评选的评审评委从上述名单中产生。由担任第六届小说年度金榜(2021)评委会主任,评委有、梁、、傅秀英、孔令彦、杨等。由担任“当代长篇论坛2021五大长篇故事”评委会主任,评委有史、何、、、杨等。(编者注:《长江文学评论》2021年文学排名》尚未公布评委名单。当然,所有的清单都是追求“共识”和相互妥协的结果。必然会有遗憾,比如投票时少数服从多数,比如评委不能有任何作品,比如同一作者的几部作品入围终评时,往往只保留一部入围作品。一位评委告诉该报,每个文献列表都有自己的特点,相辅相成。有时候需要把几个榜单结合起来,才能全面的看到文学创作的年度情况。此外,文学杂志或文学团体主办的文学界榜单,往往代表了专业读者(评论家、学者、文学编辑)的意见,普通读者的阅读感受和印象,或许能为我们了解当年的文学提供另一种途径。
(原载于《The P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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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杨
编辑:刘国
王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