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学许馨予/整理
本文整理自学术圆桌“当今我们应该如何培养世界史研究生？”2021年12月7日由上海大学世界史学科举办。录音誊本。会议由上海大学王三益教授主持，邀请复旦大学顾教授、华东师范大学于伟民教授、复旦大学向荣教授、上海大学郭教授作为演讲嘉宾。
围绕世界史研究生培养的话题，会议主持人和四位演讲嘉宾畅谈了中国世界史一级学科的发展历程，向与会的研究生介绍了该学科在中国的艰难历程、十年来(2011-2021)取得的成就和存在的差距。首先，世界史研究起步晚，专业学者少，整体基数小，研究力量相对薄弱。其次，世界史教育资源分布不均。教育资源主要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区，中西部地区的大学甚至名校缺乏世界史博士点；在师资方面，世界史教师的比例小于中国史教师。关键在于本科阶段的课程设置，重本国史，轻世界史。很多学校的本科只开设世界通史，专题课不足。在这种情况下，毕业后选择考世界史研究生的人数很少。而且很难从事世界史的研究，尤其是语言的掌握和第一手资料的收集。许多因素制约着世界史学科的发展。尽管如此，中国的世界史教学和研究工作者一直在努力，希望不断加强世界史的建设，搞好研究生培养，促进世界史的繁荣和发展。
顾沈芸教授(复旦大学)
顾教授从学生的角度，结合自身经历，提出了世界史研究的五个关键词:视野、品味、规范、技巧、使命。
第一，视野。学习世界史一定要有更广阔的视野。我们这里的视野不仅仅是指我们对社会和世界的看法，更重要的是指更好的学术和理论视野。现在很多博士生往往对一个具体问题研究的非常细致深入。通过查阅档案，做了很多具体的实证研究，但最后的文章似乎有些气急。这口气就是眼光。历史需要解释，但从什么角度解释需要视野。所谓学术视野，是指了解当代史学的最新进展和趋势，以及大家关注的学术话题。有了这样的学术视野，问题思维才能有更好的支撑。在理论视野上，目前学科的交叉融合已经成为一种趋势，历史学的研究不能只着眼于本学科的内容。比如科林伍德、奥克肖特等。学历史理论的，还在学政治学、政治哲学、美学思想等学科。了解和学习他们的研究成果，有利于历史研究。因为一个人的研究不可能面面俱到，各种研究成果只是为我们认识世界和历史提供了一个一维的解释，不能假设这就是真理。了解其他学科对同一问题的解释，有助于我们学习和思考。
二、品味，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阅读需要品味。在宝贵的学生时代，盲目阅读真正的历史经典是浪费时间。在上学的路上，学生要提高自己的学术品位，通过阅读书评、与导师交流，了解自己研究领域最经典、最有价值的书籍。比如，要研究英国工业革命与社会，就必须通读E.P .汤普森的《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经典著作的理论方法、逻辑思维、观点，让人受益匪浅。现在研究生学习世界史，培养学术阅读，提高阅读品味，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每个人的学业成长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同时，顾教授推荐了的《世界历史的导航:全球视野的建构》(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并分享了该书的内容。本书介绍了美国世界史博士项目的课程设置，即“9+9”，9门课程加9门非课堂学习。9门课程包括:历史方法、世界历史文献(泛读)、世界通史(不同于国内国别史，以大历史的概念讲述世界历史)、世界历史教学、全球历史研究讨论(培养学生学会批评和学术讨论)、历史学科(教授世界历史之外的其他学科，如专史、思想史等。)、地区国家历史(或者文化史、环境另外，美国的博士生需要接受大量的课外训练。比如:教育教学实践、科研项目、电子资料的使用、文献阅读必备语言、科研(写作)必备语言、论文开题、资格审查、论文研究与写作等等。顾教授认为，一些培养环节对培养世界史研究生至关重要。美国世界史博士生的培养模式以学生能力为导向，针对性强，培养强度高，值得我国借鉴。
第三，技巧。无论是写作技巧，电子资源使用技巧，还是问题意识，都需要训练。泛读和问题意识是相互联系的，学生应该在阅读的过程中培养自己的问题意识。此外，现在许多学校都有教师发展中心和学生学习平台，并不时提供具体方法和技能的培训课程。学生要关注学校开设的相关课程，不能简单的认为这门课程与自己的专业无关。有很多共同的问题，所以学习一些看似与专业无关的东西，往往能启发自己的研究。关于使用电子资源的话题，顾教授提到，目前研究生论文写作过程中使用的数据库资源很多，要辩证看待。数据库提供了很多新的素材，其优势不言而喻。但是，过分依赖电子资源，甚至忽视这个领域最重要的纸质资料，就太过分了，要防止过度电子化的倾向。在使用电子数据库的同时，要注意该领域中经过精心编辑的、价值较高的纸质资料，包括一些已经编成书籍的文献和图书指南。例如，美国历史学会编写的《历史文献指南》涵盖了世界历史的方方面面，其中列举了各国的重要历史文献并附有注释，是研究世界历史的有用工具。
第四，规范。学习本身是有规范的，规范是最基本的问题，规范也是需要训练的。研究生的日常作业和期末论文要积极向学术规范努力，只有通过积累训练，才能建立起基本的学术技能。顾教授指出，学术论文最基本的要求是符合学术规范。论文的格式、目录、摘要、关键词、参考文献都要认真对待，体现了学习态度的严肃性。
第五，使命。今天的世界史学科来之不易。历史学的八个分支中，中国史占了七个，世界史只有一个。建国前，中国只有“西方史”(主要是欧美)和“东方史”(主要是日本和印度)，主要局限于介绍和引进，没有真正的研究。建国后，中国学习苏联，建立了“世界史”学科，开始研究整个世界。但当时还没有进行独立研究，大部分世界史教材都是直接从苏联教材翻译过来的。大多数研究领域都是仿照苏联的模式。直到改革开放时期，世界史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在许多方面呈现出中国特色的原创性成果。构建世界历史学科的基本框架和队伍。2011年，世界史正式成为一级学科。随着中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逐步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2011年，世界史正式成为一级学科，世界史研究及其研究队伍建设变得更加重要。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使命感，为国家的发展做贡献。目前世界史的研究力量还比较薄弱，研究领域相对集中。很多国家的研究还是空白，很多研究领域还是比较薄弱的。因此，世界史学科的建设任重道远。
俞伟民教授(华东师范大学)
于伟民教授根据自己的工作经验，从教学和管理的角度，对世界史研究生的课程体系设计和学位论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第一，课程体系的设计。20世纪90年代末，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在王思登、李菊莲、王等老师的主持下，对研究生课程体系进行了探索，最终形成了从宏观到微观、从普遍到特殊的课程体系。这个体系考虑了三个层次，即学科的基本理论和方法，学科的基本文献史料，导师的研究方向。
第一层次:学科的基本理论和方法。一级学科(也就是当时的历史学科)设计了三门基础课。首先是中国历史通论。二是世界历史通论。三是史学理论和学派。
《世界史通论》不再重复本科生已经读过的世界史常识，而是在通史的基础上讲授世界史研究的基本理论、基本方法以及世界史领域最基本的重大问题。世界历史基础理论涉及历史哲学层面的历史理论。哲学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历史理论，针对世界历史的本体论，如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汤因比的文明史观、黑格尔的历史观。另一个是历史理论，即历史如何研究世界历史，这是认识论和方法论意义上的历史哲学。于教授认为，大部分学生本科毕业后并不具备上升到理论层面理解世界历史普遍性的能力，需要在研究生阶段补充这方面的相关知识。中学历史教学有核心素养要求，研究生教学也应该有相应的核心素养要求，即知道或了解本学科的基本理论，特别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西方学者的历史哲学著作，如沃尔什的《历史哲学导论》，把马克思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现在历史系的研究生很多都不知道历史唯物主义的经典著作，不是通过阅读原著来理解和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仅仅从一些公共理论课的教材中去理解是不够的。于教授建议在课程设计中加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经典著作，包括《德意志意识形态》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顾教授补充道，美国当代著名历史学家托尼·尤特斯也认为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第十八个雾月》、《法国内战》、《法国的阶级斗争》是最好的历史著作。于教授还指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学者在世界史基础理论方面的创新成果，应该吸收到研究生课程中。改革开放后，以鱼雨先生为代表的老一辈学者为世界历史学科的理论创新做出了巨大贡献。通过研究生课程的教学，后世界史家应该继承他们的创新成果，在前人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
第二层次:两个学科按学科设置各自研究领域的基本文献指南。学科导师指导学生阅读一些经典的历史著作，帮助学生了解本学科领域学术发展的高度和知识积累的厚度。从而形成学科领域的通用知识结构，避免因专业研究方向划分而导致的知识碎片化。
第三层次:研究方向课程。导师挂帅，每个导师自己开班，根据自己的研究方向和指导学生的要求灵活处理。
第二，学位论文。于教授认为，经过前期的课程教学，学生在论文选题过程中要处理好问题意识与具体选题的关系。意识来自于对宏大叙事背景的“关注”。我们不提倡从研究课题的角度进行宏大叙事，这是有道理的。做一篇宏大的叙事论文很难，也做不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应该关注宏大叙事，或者说我们不需要宏大叙事的理论关照。
关于这个话题，余伟民教授分享了他最近重读《中国的共产主义和毛泽东的崛起》一书的感悟。本书作者班杰明·史华兹不仅关注作为研究对象的中国，而且更关注人类和整个世界的命运。他把毛泽东创造的中国共产主义运动和中国革命的经验放到整个世界历史的宏观进程中去考察，具有深远的意义。哈佛大学林同启教授评价史华兹历史著作最大的贡献是问题意识。这个问题意识就是“关注”。“关注”就是对世界、对人类文明、对社会、对人的关注，是宏大叙事。施瓦茨认为，按照西方人主导的世界历史来发展是有问题的。在考察中国历史的过程中，他想知道是否有一种新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他对人类命运的关注。所以研究生论文的选题是一个具体的“课题”，但一定要有“关注”意义上的问题意识，带着这样的关注去思考选择什么样的课题进行研究。
于教授建议，导师的首要职责是帮助学生处理好从关注到话题的过渡。为学生选题提出一些有价值、有意义的宏大叙事背景思想，或者进一步提高学生已经形成的问题意识。其实导师的关注点会影响学生的选题，学生的关注点有时候也会启发导师。在讨论和对话中，每个人都提出了新的问题。如果有这样的“关注”，在选题过程中就会有问题意识，本文的选题才有意义和价值。
导师的第二个职责是和学生讨论选题的可行性。这就涉及到史料的问题。导师可以给学生提供在现有条件下查找史料的方法。不仅是一手资料，二手资料也有。这可以和之前的课程教学联系起来。在文学指导课上，应该向学生介绍，对于写作这样的主题，应该阅读多少经典文学作品。档案是历史论文的历史依据，其重要性已成为共识。但需要注意的是，新发现档案的利用不能作为评价一篇论文是否具有创新性的唯一标准。要把档案文献和论著文献结合起来，从题目的具体情况中选取史料。因为有些课题本身就是以作品为基础的，比如思想史的研究，作品本身就是第一手材料。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课程体系的问题解决得好，导师指导学生论文的过程会更顺畅。
项容教授(复旦大学)
向荣教授从“百年巨变”入手，指出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目前中国的世界史教学、研究和研究生培养。向教授指出，由于原始资料的缺乏和文化之间的差距，中国的世界史研究水平和研究生培养质量普遍不高。直到最近，在中国从事原创世界史研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文革前在中国研究世界史的老一辈学者，大多是在国外留学时研究中国史的，如吴玉夫先生、周一良先生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面对复杂的国际环境，中国迫切需要了解外国的历史和文化。他们服从组织的安排，转而研究世界历史。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世界史学科的建立是国家战略需要的产物。但最近一二十年，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数据库资源得到广泛应用，学习和访问所学国家的机会不断增加，互联网使在线学习和在线国际学术交流成为可能，青年学生的外语水平普遍提高。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的世界史研究生培养也应该与时俱进。向教授认为，研究生培养应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一、培养学生快速阅读的能力，让学生在短时间内从大量信息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导师要对学生进行相关方面的指导，列出相关研究的前沿问题或重大问题，列出阅读书目，通过课堂讨论和一对一的对话，检查学生是否能阅读。学生的困难通常不是语言障碍，而是思维模式的差异和对问题本身的无知。所以需要老师来引导，让学生尽快掌握以前的研究成果，进入学术前沿，在此基础上确定自己的研究课题。
第二，加强专业技能培训。不同专业对专业技能的要求不同。比如学习经典，需要掌握很多语言，包括死语言；从事跨国研究和比较研究，要懂两三种以上的语言；学习英国历史，要有阅读原始手稿的能力，而学习中世纪英国历史，还要懂拉丁语和中古英语。这位教授指出，英国的原始资料卷帙浩繁，手稿难以阅读，因此学习英国历史的学生不应该在研究生学习期间把学习英语以外的语言作为一项重要任务。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在读研期间要集中精力完成主要任务。
第三，要有时间观念，按时毕业。导师应该为学生计算时间。在向荣教授看来，导师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要做好三件事:一是选择好的课题，既有意义又有可操作性；二是及时纠正偏差，让学生在研究和论文写作过程中少走弯路；第三是良好的时间观。向教授认为，英国的研究生培养效率高，值得国内学习。英国硕士生培养一年，以课程为主；；博士生三年，主要靠研究，不上课，师傅带徒弟，专心研究。这种学制比国内3+4的博士培养节省4年。但是，英国人研究自己国家的历史，比我们更容易找到感情。所以我们七年的培养时间基本合理。如果能提高，硕士可以压缩一年。向荣教授提到，他让自己的博士生博一和博二开始在国外投资论文，接受挫折教育。博二和博三开始专心写大论文，四年尽量毕业。目前我国国内劳动力严重不足，学生不能长期留在学校，研究生培养要服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大局。另外，学生在校时间太长，上班后很难紧张，很难适应当今中国竞争激烈的社会现实。
第四，要培养学生的历史感和历史思维。近年来，西方各种新的史学理论和方法被引入中国，对青年学生和一些中老年教师有很大的吸引力。学习和采用新的理论和方法可以开阔视野，但不能照搬照抄，迷失自我。20世纪六七十年代，受法国和美国同行的影响，英国历史学家引入了社会科学理论和方法，基思·托马斯是主要倡导者。1971年，托马斯本人出版了《宗教与巫术的衰落》。他运用社会人类学的理论，分析了16世纪英国大规模的巫术起诉及其背后的社会心理根源。然而，在1975年，这本书遭到了美国人类学家希尔德雷德·吉尔兹(Hildred Geerds)的批评，从而引发了他们之间的学术争论。英国著名文化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E.P .汤普森为托马斯辩护。他说，“历史是一门关于背景和过程的学科”，社会科学理论和方法的应用不能脱离特定的历史背景。因此，在引入新的理论和方法，尤其是跨学科的理论和方法，或者研究历史人口、环境、疾病、医学问题时，都要有历史的视角和特点。向荣教授认为，世界史研究生阶段是一个学徒阶段。掌握历史学的基本理论和方法，会问真题，会用材料，有一些独立见解就够了。没必要在理论上投入太多精力。历史是一门实践科学，关键是要肯努力。现在研究生论文的评审越来越严格，尤其是匿名评审，但是只要你努力，让人觉得重，过了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动词 （verb的缩写）国际视野，中国问题。近年来，中国学习世界史的条件有了很大改善。我们可以看到国外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也可以看到过去看不到的资料。因此，国内的青年学者和研究生应尽量参与国际学术对话，争取在国外发表论文。但是，人文科学不同于自然科学，它有有价值的判断。中国人做外国史的目的和外国人做本国史的目的不完全一样。近年来，中央政府特别强调人文社会科学要为国家和社会服务，这一趋势还将继续。事实上，不仅中国人研究外国历史，外国人也研究中国历史。角度不同，提出的问题和研究的问题也会不同。所以学外国历史的同学也要学会如何提出中国的关切，有一定的现实关切。
郭教授(上海大学)
郭教授从自己的学习经历出发，分享了自己的学习和教学经验。他认为世界史研究生的培养应从“世界史+外语”、提高史学理论素养、参加学术会议和导师项目四个方面入手。
1979年和1981年，林知春先生的《世界古代史大纲》(第一、二卷)相继出版，标志着中国真正开始了世界古代史的研究。在四十年的发展中，学术界已经达成共识，世界史研究生的培养应该有一个模式，就是“世界史+外语”。要了解一个国家的历史，就必须了解它的语言。研究先秦历史，我们要知道甲骨文和金文，埃及历史，象形文字，亚述语，我们必须学习楔形文字。1985年，周古城、吴宇春、林志纯联合发表了《中国古典文明研究的空白度必须填补》一文，指出埃及学、亚述学等学科已有近200年的历史，这些古代史分支对我们来说都是空白度学科，呼吁对古埃及的研究。郭教授认为，这三位先生奠定了世界史研究的基础，即学习古代汉字是学习古代世界史的必要条件。但是，也要分清主次。语言只是学习历史的工具。比如，学习埃及语的目的是为了能够阅读古埃及文献，并通过阅读来重构古埃及历史。解释古埃及历史是历史学家的最终任务。
世界史和外语怎么结合？郭教授认为开设阅读原始文献的课程是非常重要的。历史学的基本研究方法是对原始文献进行解读，从而揭示文献中所展示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内容。通过解读文献，如卡莫斯石碑、图特摩斯三世年鉴、梅伦普塔石碑(又称以色列石碑)，一方面学生可以知道用什么样的史料来重建埃及历史；另一方面，通过阅读这一系列皇家文献，促使学生质疑皇家铭文的可信度，从而提高他们的科研能力和创新能力。大量阅读原始文献，不仅可以加强语言训练，巩固语言记忆，还可以培养学生辨别文献真伪和运用的能力。
2019年，郭教授和黄伟教授(上海大学)合著的《古代近东文明文学读本》，是读者通过阅读文学来构建自己的近东文明的尝试。比如说到埃及人的来世观，这本书并没有直接告诉读者埃及人的来世观是什么，而是直接列举了埃及人的来世观的相关史料，让读者自己去解读埃及人的来世观。因为每个人在阅读史料的过程中都会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阅读同样的史料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第三，开设学习外国历史名著的课程，提高历史理论水平，如《腓力二世时代的地中海与地中海世界》、《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家庭、私有制与国家的起源》等。经典对研究生以后学习世界史有指导意义。通过阅读经典，让学生学习历史名家的历史写作方法和史料运用方法，提高学生的历史素养。此外，还将举办学生自己组织的读书会，为研究生提供交流讨论的平台。
第四，鼓励学生组织参加学术会议，听课，参与导师的研究项目。听力可以帮助你了解相关课题的最新研究状况，这样学生就不会努力学习了。郭教授的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古埃及新王国时期行政文书整理研究”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经济文书翻译与注释”的子项目。象形文字的原文输入电脑是由她的两个硕士生完成的。正是通过这种象形文字全文录入，他们的象形文字阅读能力得到了显著提高，为下一阶段的博士学习打下了坚实的语言基础。
在四位教授主旨发言的基础上，围绕世界史研究的相关问题，与会教师和研究生就研究生课程体系设计、学位论文、语言学习等问题进行了深入对话和热烈讨论。硕士、博士、博士后的问题主要涉及研究方法，比如如何协调广泛收集资料和尽快发表文章之间的矛盾；世界史博士后如何提升自己，大学如何培养世界史博士后，你对他们的职业发展有什么建议或忠告？对于阅读世界历史不同领域的经典著作有什么好的建议？四位演讲嘉宾进行了详细而耐心的解答。
出席整场会议的文学院院长张勇安教授对圆桌会议进行了总结，并感谢四位演讲者的智慧和经验。他指出，历史研究的基本路径无非是先看档案再提问；对提出的问题进行讨论和写作，是一个简单的道理。要做扎实的调研，立足第一手资料，把问题的前因后果讲清楚。现在获取信息更容易、更方便，缺的是认真学习。我在研究生阶段接受过严格规范的学术训练，以后无论从事哪一种工作都会有很好的发展。
编辑:彭珊珊
校对:张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