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剑僧的留日及其相关问题新探

文/彭飞

内容:通过原始文献，探讨高建和尚在日本的留学情况及相关问题。作者认为学术界长期以来关于高建和尚1913年留学日本、1916年逝世的说法不实，并指出高建和尚1915年8月赴日学习印刷制版，1919年逝世。送和尚赴日学习摄影、印刷、制版，是高和兄弟敏锐觉察到清末民初摄影、印刷出版和视觉影像发展趋势的产物，也是对和尚职业生涯的一种考虑。对这一问题的探讨，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高兄弟的艺术思想和创作。关键词:高剑生留学，高，日本，印刷出版视觉影像时代

说到中国现代岭南画派的画家，大多数人会想到著名的“两高一新”——高、、陈。至于“两高”中排行第六、擅长书画的小兄弟高建和尚(图一)，虽然他各个时期的代表作和代表作品都被国家列为限制出境的近现代著名书画家作品，但学术界对他的研究并不多。目前，笔者对和尚的专题研究主要有澳门学者陈博士的《关于和尚》和上海博物馆研究员陶瑜的《上海传世和尚作品年表》。如果你仔细阅读这些文件，你会发现还有很多问题让人生疑。例如，广东省博物馆收藏着高建·蒙克于1917年创作的《松鹰图轴》。然而，根据今天学术界对高建·蒙克生平的了解，高建·蒙克死于1916年。为什么会有1917年流传下来的作品？又如1968年出版的《三高遗画第一集》中的高家族后裔高(高三弟高官田之女)和高(高之子)，载有所撰《三高画传》，说云和尚留日五年，高梅清写留日三年。为什么？显然，有必要进一步探讨这些问题。图1高建和尚(左)和他的哥哥高奇峰合影。

关于高建和尚留日的情况，学术界众说纷纭:高建和尚(1894-1916)，学名魏震，谥号“简媜”“秋溪”，广东番禺人。1913年赴日本学画，学习工艺美术。1916年回国时，病逝于日本东京。真的是这样吗？高建和尚真的在1913年留学日本吗？你真的死于1916年吗？研究表明，这些论点是有争议的。1919年，广东留日学生联谊会出版了《民国广东留日学生联谊会志》(图二)。在这份名单的第27页上，公布了一些关于高建·蒙克的信息。具体细节如下:图2民国广东留日学生联谊会记录出版的高建和尚等成员传记。1919年高建和尚，(年龄)26(岁)，((学籍)在博英社工工场实习，制版，(经校)东亚学校，(大陆传播处)上海潘琪街钟石84号审美图书馆。1919年，高建和尚26岁，他出生于1894年，与学术界对他出生年份的云相吻合。1915年，民国四年，可以看到和尚高建于1915年8月赴日留学。他先在东亚学校学习，这是一所语言学习的预备学校，然后去博英社工工场学习制版。这份文件可靠吗？应该是可靠的，因为《中华民国广东留日学生联合会会员记》所编的《通则》中写得很清楚:“记中有一条条目，以各人所报及评人所报之资料为准，其余则参照经理室及往届同乡之记载，加以补充更正，望以实际调查改善之。”可以看出，高建生的上述留学简历，是根据高建生本人上报的材料。根据《中华民国广东留学生名录》公布的《中华民国广东留学生会章程》:“第一章名为第一条本会名为广东留学生会，第二章宗旨第二条本会旨在联络乡友，提高学业成绩。”可以看出，这份简历只是为了在广东的留日学生中“联络家乡的友谊，磨砺自己的学业成绩”。成员简历按年龄排序，33岁的陈菊若文，即高、陈等绘画老师，(连)的侄孙女，陈夫人。陈梅魂，15岁，陈夫妇之女(陈菊若文去日本时应照顾女儿)，详列其中。陈菊若文可谓是高建和尚的熟人。高建·蒙克根本不需要填写虚假简历。从1915年8月高建和尚留日前后的绘画创作和活动来看，也符合他在这一时期的绘画创作和活动的实际。1913年，高建僧写《枝上隐鸟图》(纸本彩色，19.7×40.4厘米，广东省博物馆藏)，题曰:“金堂春日花竹明，枝上隐鸟暖。不要把英语的残余都消灭掉，毫不留情的画桥东。番禺的高建和尚在《申江柯记》中写道题诗出自元代吕臣的《桃花与鸟》。1913年秋，高剑生向南社朱保康(1882-1942，上海人)赠送《三鹭图》(香港艺术馆收藏)，题“邵平二哥，雅属，高剑生丑秋所作”。1913年农历八月，高和潮人朋友在景德镇共同创办江西瓷业公司。刘群星(1887-1979)、陈伯丰、高玉书、卜廷森、张谷初(1891-1965)、高剑生等都参与了这项工作。(记者:据张虹回忆，学术界还有其他不同的说法，如1912年冬和1914年春，有待详细考证。)1914年春，高剑生撰《山鸟栖夜》(纸本彩色，19.7×40.4厘米，广东省博物馆藏)，配文如下:“昌吉之舟过武夷，仙家梅竹满清溪。山里的鸟被太阳可怜，争着寒枝过夜。春之夜，剑僧写意。”上面题写的诗句出自元代(1227-1304)王允的诗《雀梅汉阙图》。1914年夏五月，高剑生写下《月夜猎狐》(彩纸，133×63 cm，1993年、2004年香港苏富比)。题目:“民国三年夏五月，番禺高剑生在沪江鲁健写作。”一九一四年七月二十日，在上海出版的《小说丛报》第三期的封面上刊登了“著名画家高建和尚画的美人戏月”。1915年仲春，高建和尚制作了《宋颖》卷轴(上海博物馆收藏)，上面写道:“茅毅和尚钟春剑在申江所作。”图3高，高建生与合作。纸张颜色为126.3× 51.7cm，1915年故宫博物院藏。1915年夏，高与高剑生在的轴心国合作(图三)。知识:“秦州似五月炊，满山皆杜若方菲菲。绿叶悦人，劲不避炎。当你用你的富余推荐蔬菜食品的时候，你觉得尴尬的时候就被嘲笑。你不见屈平溪赠秋菊，你魂归无定？看不出坡公吃的太苦，也为自己过去的错误感到惋惜。卢两千石，比二儿子尚普通一些。吃东西嚼东西真的很好玩，吃饱了又何必要努力变胖呢？剩下的玫瑰和污渍生蜜，珍珠来自他的薏仁。民国四年夏，剑僧画杜若，剑父编蜻蜓，录宋人诗书。”论起来，《宋诗》是宋代(词父)写的诗《采杜若》。钱有印章如谭冠成印、陆印和红树屋藏。谭冠成，广东中山垭口村人，民国时期知名书画收藏家。“红树屋”是民国著名学者陆(1896-1972，生于广州，居广东三水上海滩)的斋名。可见此作品曾被谭冠成、陆等人收藏。(3)1916年春，高僧高建题写《二猴图》(纸本彩色，73.4×48.4厘米，故宫博物院藏)，题“陈冰春日，高僧高建所作”。钱有“谭关”之说。从上面可以看出，从1913年到1915年，高建和尚在上海，每年都有画。如果他真的是1913年去日本留学，1916年回国时在日本东京病逝，为什么这期间每年都有画在上海？也许这些作品中有一些是像专家们推测的那样，在春假期间在上海创作的，但也有一些是在五月和七月创作的。春假会这么长吗？更令人不解的是，既然高建和尚于1916年病逝，为什么他的画作《松鹰图轴心》在1917年秋依然存在？图4高剑僧松鹰图在138.2×66厘米的纸上设色。1917年，广东省博物馆收藏的这幅《松鹰图轴》(图4)上写着:“英雄老了还身强体壮，独立思考。鼎鉴僧画于上海。”“丁思”是1917年。一些学者说，松鹰图的碑文不是一个叫高建的和尚写的，而是高奇峰写的。原因是他的文笔与1916年的《晓猿望月》一书如出一辙。高奇峰把它写成了《丁思》，这是他在失去哥哥的翅膀的痛苦下写作的痕迹。[4]这个解释值得商榷。即使是在追忆他死去的哥哥，也不应该是直接题词“鼎僧绘上海滩”。可见，所谓高建和尚1913年赴日本留学，1916年回国时在日本东京病逝的说法是值得商榷的。例如，根据上述1919年出版的《中华民国广东留日学生联谊录》、《高建和尚1915年8月日本留学录》和1919年仍在日本的资料(详后)，可以解除对上述画作的疑惑。1915年8月之前，高建和尚还在中国，所以有这些画。1916年春，他在日本或中国创作了《两只猴子的画像》。1917年秋，他回到中国，在上海从事“松鹰图轴心”的工作。

至于高剑生留学日本的具体学习内容，之前学术界都是阴云密布，他是“兼修工艺美术”。上述高建生本人的留学简历为“博英社工领域实习制版”。在这里，我们专攻“制版”。从日本相关学校的课程设置可以看出，并不只是孤立的学习“制版”，而是包括摄影、美术等一系列与印刷出版相关的课程。当然，这属于工艺美术。高建和尚为什么要出国留学做版材？事实上，这与高和兄弟设立美学图书馆的实际业务发展需要有关，而高建生填写的美学图书馆地址为“上海市街84号”。高奇峰创办的《真理画报》于1912年6月5日创刊。高于1912年10月来到上海，和尚由他的两个哥哥带到上海。从1913年6月到7月,《真理画报》停止了独立出版，取而代之的是高奇峰领导建立了美学图书馆。1913年8月1日，审美文库正式出版，《时代人画集》第一卷编辑印刷出版，《时代人画集》第二卷于1914年1月10日出版。[5]关于美学图书馆成立的目的和业务范围，《真理图说》最后一期第17期载有“美学图书馆”的广告云:西方哲学家说，要学一个国家的文化，先学它的艺术。与这个国家的文学领域密切相关的艺术家是戴亚。如今，随着世界各国美术的发展，人们的知识越来越高尚，漂亮的建筑都是华丽的。即使它们像日常的装饰品一样小，也会光彩照人，让人喜爱和欣赏，所以美术是工业之母。中国的艺术发展起来了，最早衰落到极致。是不是我们国人的审美思想欠缺？还有就是灌输艺术的机构没有准备，后来者参考资料少，缺乏精良设备。为了研究日本馆，抱着弘扬艺术的些微心愿，特编辑最新的美术书籍，购买中国古今名人的画作，以及东西方各大画派的画作和海报，还有各种美术产品，各种新书，印刷的诗词，绘画设备，应该是有抱负的艺术家所采用的。质量只精，价格只便宜，风靡全球。可以看到，“审美图书馆”的业务范围包括编辑印刷最新的美术书籍、中国古今名人的画作、东西方各大画派的画作和海报，销售各类美术产品、新书、印刷的诗词、绘画工具等。“审美库”的生意确实是真的，这只能从1916年8月21日《申报》第4版刊登的《(郑)画的暖香图》广告中得到证实:图为(郑)先生最新力作，眼神如画，充满情色语言，观众叹为观止。我们放弃自己热爱的东西，让这个图书馆出版，以示友谊。18色印刷成镜框，亮丽，非正品。两英尺宽，三英尺多高，中殿式，带家具的大厅，和最美丽的装饰。每件六毛，批发价五折。至少20块。印刷量不多，但买家很快。商(郑)代表作，大图，各四角，中号半身，各两角，小副伤春图，各两角，二十余种美人印在彩色玻璃盘上，各一个三角形。(高)奇峰画鸟兽虫鱼挂屏，各种彩色玻璃版，20到50美分一个。世界各地的艺术邮票有上千张，每张两毛钱一角。各种美术书，绘画参考书，图案书，油画工具，水墨画工具都有标价。请访问我们的图书馆了解详情。其余的美术、教育产品、装饰品都很漂亮。批发极其便宜。上海潘琪街美学图书馆开幕。关于高建的卒年，从1919年出版的《中华民国广东留日学生联谊录》中记载的高建和尚的传记中可以看出，高建和尚应该在1919年正月之前还活着。因为这位老乡的记录里的“总例”上写着:“凡今年还在国外读书的，或今年刚毕业的，都有详细的简历。过去，去年从学校毕业的海归，为了简单起见，只包括姓名、籍贯、学校和学科，以示区别。去年以前未毕业回国的，不予考察。”而高建和尚的这份简历，属于“民国八年正月”的详细简历，也就是“这一年”(1919)。它表明，在1919年的第一个月，和尚高建“仍在国外学习或今年刚刚毕业”。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活着。此外，高和于1919年在广州合作的轴花鸟画(图5)，云众所周知:图5高和的轴花鸟画在纸上着色109×40厘米。1919年，广东省博物馆藏的一格想得到亡兄的剑僧画，却无法复制。想起毛毅的除夕夜，他画石头来消除夜晚的寒冷，我哥哥很喜欢，于是他把灯移开，点了一堆石头来玩。匆匆五年，人不在，见物思人，落泪。因为邀请了陌生的哥哥在上面填鸟，所以说到荒凉，却有一种悲恸感。鸟类也有哀悼的思想吗？所以，贴上几个字就是礼物，是小诗，是一哥学来保存的。心情不理智，每年除夕都不回家。从现在开始，画一块石头就像一块石头。我害怕在春天之前见到杜宇华。不是秋初一，剑父在广州录。(本文原载《艺术观察》2020年第9期)“一个”是指胡宜生(1883-1957)，毛毅是指1915，“维基”是指1919。这表明，在1919年秋天的第一天之前，和尚高建已经去世。因此，判断高建和尚应该死于1919年1月至1919年秋初一之间，即他的死亡年份应该是1919年。对于《除夕夜，画石消寒夜》的描述，有研究者认为，由于后记中有“五年”一句，可见高回忆1913年高氏兄弟生日的情形，故“茅毅”是误。可能是高和高剑生在1915年合作画的蜻蜓。也许，高正处于一种彷徨和悲伤的情绪中。[11]失去亲爱的哥哥，高当然的悲痛是肯定的，而《毛毅》是不是一个错误，值得商榷。在高《三高合画》诗中，该画诗回忆了1913年除夕高家三兄弟合画的情景:敏儿(1913)在上海黄叶楼过除夕，与奇峰、剑僧庆生，饮酒作画，以消夜寒。我弟伸纸画石，我僧弟继位布谷鸟，挺轻松的。补鸟言寒。措！人事不变，僧哥又做不到。因为回忆往事，感慨万千，不禁有折翼的伤感。心情不理智，每年除夕都不回家。从今以后，画一个石头就像一个石头，我害怕看到春天的杜宇华。[12]显然，《二民除夕夜(1913)》和《三高合作画》的内容与《毛毅除夕夜(1915)，人们为消除寒夜而画石头》不同。1913年的这个时候，画了一块石头，和尚画了一只布谷鸟，高画了一只鸟。然而，“毛毅(1915)庆祝除夕，画石头消除寒夜”没有提到和尚高建也参与了绘画。高建和尚之所以于1913年赴日留学，1916年病逝，是因为1968年和尚的三嫂苏对先生的追忆。1968年，港方出版高、高的《三高遗画集》(第一辑)，其中载有所撰《三高画传》说:“(高建和尚)冠弱，学艺五年，才艺蒸蒸日上，师友同乐。不幸的是，当于学成回国时，他突然染上了流行病，死在了异国他乡。那是民国五年，他才23岁。当时，宝剑之父冯祺先生都在中国。他的朋友陈料理了他的后事，把他运回广东，葬在广州的教会墓地。余(指，作者注)近日被关天夫人(苏)详细告知。”高捷在书末的附言中说，“六叔(指高建和尚，作者注)滞留东京和于学成，不幸去世。正是陈先生的仗义相助，方办了丧事，他才回到广东。三伯的父母(指高官田夫妇，作者注)当时还不知道，就被六叔给埋了，只得到棺材。如今姑姑健在，每次去，眼里都是泪水。”还有谁会怀疑像苏韩震夫人这样的近亲的雄辩的回忆呢？从那以后，大多数关于高建·蒙克的著作都遵循了这本传记[13]。当然，苏太太对的回忆并不全是错误的。高建和尚和弱冠(15岁)赴日留学，民国五年(1916年)她23岁就去世了。据推断，她的出生年份是1894年，与她的出生年份相吻合。在日本待五年，大体正确。但弱冠(15岁，即1913年)去日本，死于1916年，是一个错误。从审美库的“名称”和经营范围，可以看出高兄弟的艺术思想和商业头脑。更重要的是，显而易见，高兄弟凭借画家对图像的敏感和对图像复制技术的预见，让他们看到了一个专门从事图像出版的巨大市场通过上述对高建和尚在日本留学及原始文献中相关问题的探讨，可以看出，长期以来流传的高建和尚1913年留学日本，1916年逝世的说法是不正确的。高建·蒙克生于1894年，1915年8月赴日学习制版和印刷，1919年逝世。派和尚赴日学习摄影制版印刷，是清末民初高和兄弟敏锐觉察到摄影印刷出版潮流和视觉影像的产物，并在沪开办了审美图书馆业务。这也是对高建·蒙克职业生涯的规划考虑。对这一问题的探讨，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高兄弟的思想和艺术创作。。近代上海的出版印刷业相当发达。根据当时《申报》的广告，审美图书馆所在的上海潘琪街有商务印书馆注:[1]陈·《关于和尚》，载《美术学报》2017年第3期。[2]陶著《上海传世僧作品年度考》，载于张澜主编的《都市的痕迹:上海城的回忆》，上海书画出版社，2011年7月，第60-63页。③另外，高给郑送了一封信:“昨天，我着急了，可是我失望了！过来告诉我。如果商业是这样，你以为商业是你仰慕青春的唯一理由吗？很难进入俗人机(？)，千古才子，一起哭！文少子学的是人体素描，这是西洋画的根本功夫和第一要义。川崎写人体的绘画，打破了第一章，以写生为必经之路。我从我的脚法中学到了很多，我失去了我的基础。如果我努力的话，对十四世纪的我之娜来说，那将是巨大的成功。之前交了20帧我的大作，找到交给我哥日井奇峰和健生做了一盘。后曲答道，这样我就能再听到他们了。‘星期六’这个词，比如教草，是可耻的，是不好的。如果你有归属，就应该再报一次命；如果尺寸合适，拍照时可以拉伸。也就是弟弟的剑父点了点头。”(广东美术馆收藏)根据这封信，有研究者说，郑这封信中提到的高的20种月份牌是1915年5月从带到日本制版并出版的。我不知道为什么1915年5月这个时间是确定的。参见黄大德《在沉默中寻找真理——图解真理研究之一》，《美术学报》2013年第3期，第49页。黄大德《“战地摄影队”的探索——《真理画报》研究之二》，《美术学报》2015年第1期，第45-46页。[4]参见陈·《关于和尚》，《美术学刊》2017年第3期。[5]参见黄大德《在沉默中寻找真理——真理画报研究之一》，《美术学报》2013年第3期。[6]见《宣言》影印本第141卷第856页。[7]参见杨晨《正、反、合真理:民初视觉文化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17年4月，第325页。[8]见《申报》1916年1月8日第4版《南洋公学招生广告》。(9)审美图书馆的广告出售《中国近代古派、新派名画邮片》200余种，刊登作者名单如下:“曼托、苻坚、林纾、洪斌、石来、桂馨、庶人、奇峰、亦庄、幽居、公寿、越茶、昌硕、张虹、一知”，见《奇峰画集》第二辑广告，审美图书馆，1918年。转自陈《关于和尚》注61，载《美术学报》2017年第3期。一九一四年七月二十日，在上海出版的《小说丛报》第三期的封面上刊登了“著名画家高建和尚画的美人戏月”。此外，1914年8月28日《申报》第13版刊登了《小说丛报》第3期的广告云《高和的花鸟轴》，印在纸上，109×109图为《20世纪初中国画家对中西合璧的追寻:古道西风——高广西美术出版社2003年1月第31页。[11]参见陈·《关于和尚》，《美术学刊》2017年第3期。[12]高的《画后记》已有记载，广州美术馆收藏，编号G50190。这段附言是在《蛙声》中记录的。参见编，高张《诗集》第一版，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76、103页。选自陈·《关于和尚》，《美术学刊》2017年第3期，第43-45页。[13]谢文庸《广东画家录》，岭南美术出版社，1985年11月，第174页；张志新，《国家限制出境的著名画家作品图鉴》，山东美术出版社，2011年2月，第344页。、中华书局、群益书局、广益书局、尤政书局、尚文印刷局等多家印刷出版机构就在附近。这些印刷出版机构大多同时在同一版《申报》刊登销售广告，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要转向这类主打绘本、海报的印刷出版业务，印刷出版最重要的关键技术当然是摄影制版。当时照相铜锌版技术在国内属于先进技术，能够掌握这种技术的出版社很少。许多出版商通常雇佣日本技术人员来解决技术问题。《真理画报》的印刷曾委托给商业印刷局，其广告也多次刊登。五年来，年轻的弟弟高建·蒙克被派往日本学习摄影、制版和印刷(细节见后)。我猜应该是出于各种考虑。一方面是审美图书馆自身业务发展的需要。虽然高奇峰掌握了照相印刷制版技术，但要想全面拓展审美库的业务，单靠高奇峰很可能人手不足，也很可能高奇峰对照相印刷制版技术掌握得不是特别好。否则，高建和尚不需要去日本留学，而是可以直接跟随高奇峰在美学图书馆学习。另一方面，这应该是对高建修士职业生涯的一种考虑。高建和尚的作品《鹿钟萧》虽然获得了1910年南洋劝业会金奖和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二等奖，但标榜为“名画家”，多是由他自己和生意伙伴宣传彭飞艺术学院艺术管理与教育学院研究生导师，岭南师范学院艺术与设计学院教授。。毕竟，最早开始绘画的高建·蒙克在绘画和艺术市场上的知名度有限。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和尚来说，像哥哥高奇峰一样掌握一门市场急需、前途无量的摄影制版印刷技术当然是不错的选择。而且日本离上海不远，交通方便。再次，在日本留学，如果需要日本方面的信息和技术支持，上海自己的美学馆的业务会更加直接和方便。笔者甚至认为，高建和尚去日本学习摄影和制版印刷五年，显然也起到了审美图书馆“日本事务所”这样的功能性作用。毕竟学习摄影和制版印刷不应该花这么长时间。当然，也不排除高建和尚在日本学过绘画(目前我从高建和尚现存的作品中看不到这方面的直接影响)或者其他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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