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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老照片,现在被北大官方火了。
△来源:北京大学新闻网
从左至右依次是刘若川、云知薇、袁信义、宋世昌、梁肖和许晨阳。
没错,就是北大著名的数学黄金一代。
2004年,这群即将奔赴世界各地探索高等数学之路的年轻人,在燕园留下了这样一张意气风发的合影。
当时他们可能想不到,正是这群人获得了2018年、2019年、2020年的科学突破奖和新视野数学奖。
拉马努金奖、斯隆研究奖、美国国家数学会百年奖……他们也频频出现在国际数学领域一系列重量级奖项的获奖名单中。
今天,对于一个数学新人来说,这些名字就如同张继科、马龙之于乒乓球爱好者一样,已经是中国数学研究中坚力量的代表。
而这张照片诞生18年后,你依然可以在燕园捕捉到它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身份从学生变成了传道者。
北大数学黄金一代在哪里?今天,我们不妨一起梳理一下。
闯入公众视野的“黄金一代”2017年12月,北京大学数学研究所2000名学生,当时35岁的云和张伟携手获得数学新视野科学突破奖。
这可以算是北大数学学院00级左右的这批毕业生“破圈”的开始。
被称为“科学界的奥斯卡”的科学突破奖,旨在表彰世界顶尖科学家。
其中,每年颁发给不超过3人的数学新视野奖,是专门为青年研究人员表彰他们在各自领域的杰出成就。
时隔一年,张伟的学长云志伟,1999年北京大学数学研究所毕业生、当时在北京大学任教的许晨阳,因其在代数簇的最小模型程序和模的应用研究方面做出的贡献,再次代表北京大学获得这一享有盛誉的奖项。
△许晨阳,来源:北京大学
然后,同样是2000年进入北大数学学院的朱新文也在2019年获得了这个奖项。
△朱玉文,来源:北京大学
循着这条线索,外界也惊奇地发现,这些2000年左右来到燕园的数学新青年,包括1999年的刘若川,2000年的、,2001年的、、马,2002年的、,2003年的刘易峰等。,都在数学领域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从获奖名单中可以看出他们的国际实力:
拉马努金奖、斯隆研究奖、美国国家数学研究所百年奖、杰出青年学者求真奖、克莱研究奖、未来科学奖、晨兴数学奖...
即使在“神人”辈出的北大数学所,这样的成功率也颇有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味道。
著名数学家张寿五举对这群年轻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张伟、袁信义、云智威、朱新文等。他们可能不如陶哲轩聪明或有才华,但他们可以对数学做出划时代的贡献。他们在一起,应该是中国数学的未来,一定会做得很好。
东归之风渐起回到2004年,那次合影,据北大数学所2001级校友、照片中的人之一梁肖回忆,当时朱新文、云智威等人即将出国,在哥大学习了一年的袁信义刚好回来团聚。大家一致同意长跑留念,照片是出发前拍的。
他们从北大出发一路南下,跑过长安街,跑过天安门广场——他们的数学攀登之旅在这离别的纪念中向着大洋彼岸拉开了序幕。
以并称为“数学四小天鹅”的云智威、张炜、袁信义、朱新文为例。
云知止曾赴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攻读博士学位,并于2012年获得萨斯特拉·拉曼努金奖。同年起,任斯坦福大学助理教授、副教授,耶鲁大学教授。2018年成为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教授。
张伟2004年赴哥伦比亚大学留学。和袁信义一样,他加入了张首吾团队,并于2009年获得博士学位。
2010年成为哈佛大学数学系讲师,同年获得萨斯特拉·拉曼努金奖。此后,他一直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终身教职员工。2017年加入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任教授。
朱于2009年获得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博士学位。他是哈佛大学的讲师和西北大学的助理教授。2014年加入加州理工学院,2016年成为数学教授。
在此期间,他获得了2013年美国国家数学会百年奖和2015年斯隆奖学金。在获得数学新视野奖之前,他和云智威共同获得了晨兴45岁以下中国杰出数学家数学奖。
袁信义,比张伟早一年,毕业于张首吾博士,同年获得粘土研究奖,2012年加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2020年,袁信义决定回国加入他的母校北京大学,担任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教授。
据北大官方报道,今年春季学期,袁信义开始向北大学生教授数论和代数几何知识,并已开始培养研究生。
在他的老师主页上,可以看到他的主要研究方向集中在阿拉克洛夫几何、代数动力学、丢番图几何、Shimura族、L函数的特殊值。
近日,袁信义与中国科大校友、现任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教授谢君毅合作,破解了几何上的博戈莫洛夫猜想之谜。这篇论文在线发表在世界顶级数学杂志《数学发明》上。
事实上,在这群被称为“黄金一代”的数学家中,这几年逐渐出现了东去的趋势。
刘若川和许晨阳最早回国——2012年,他们双双选择回到母校,加入北京大学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在此期间,刘若川获得了“杰青”的称号。2020年,他负责的“P金霍奇理论及其应用”项目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
在许晨阳大学期间,他获得了Ramanujin奖、未来科学奖和数学新视野科学突破奖。然而,2018年,许晨阳再次告别北大,前往麻省理工学院从事数学教研工作。
2019年,他们01级大三学生梁肖结束了在美国的工作,加入了北京大学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萧给出的理由是:
在中国,尤其是北京,做数论的人越来越多。除了北京数论圈的“小环境”,国内学术圈的“大环境”也在改善。他对此非常乐观。
除了刘若川、梁肖和袁信义回到燕园,刘易峰也于2021年回国任教。
但他选择了浙江大学,一所离他的家乡上海更近的大学。
刘易峰在2017年获得了斯隆奖,在2018年获得了萨斯特拉·拉曼努金奖。回国后成为浙江大学高等数学研究所第四任常任理事。其他还有:李建树院士、孙斌勇院士、阮永斌教授。
“没有这一帮同学,我也许就转行了”正如梁肖教授所说,“黄金一代”回归的一大原因是“人”。
事实上,虽然“黄金一代”的数学家研究风格不同,领域不同,但他们的合作仍在继续。
用获得斯隆研究奖和晨兴数学金奖的张首吾的话说,就是:
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会马上给同学打电话,同学也是另一行的高手,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们不是竞争者,而是合作者。
比如在奥数冬令营第一次认识的云智威和张伟,都是北大数学科学学院2000级的同学。他们的研究方向分别是代数几何和数论。
△左:张:云智威
虽然攀登的路径不同,但他们有许多共同的研究兴趣,尤其是在对称性研究方面,研究领域的差异甚至促进了他们一些研究课题的互补性。
2009年上半年,张伟提出了“算术基本引理”,云智威在此基础上给出了一些几何解法。他还与张伟进有过多次交流,探讨将其推广到数论的可能性。
五年后,两人在加州柏克莱的一个冬天正式相遇,当时同级别的本科生袁信义挽救了这场比赛。
一见面,张伟就对云智威说:“我知道要证明什么了。”云智威当晚也用几何测试了一些简化的情况,认为可行。
2014年冬天的这次聚会,开启了两人数月后的正式合作,终于在2017年开花结果:
云志伟和张伟分别在表示论和数论方向上工作,将Gross和Zagier公式推广到函数域情况下的高阶导数,为L函数的泰勒展开式的高阶项提供了几何解释。
这一成果打破了该领域30年来几乎没有进展的局面,使解决千年七大难题之一的BSD猜想成为可能。因此,两人共同获得了被誉为科学界奥斯卡的“科学突破奖”中的“数学新视野奖”。
2018年,云知止获得了麻省理工学院的终身职位,并与2017年加入麻省理工学院的张伟成为同事。
现在,他们的合作研究仍在继续。
北京大学数学研究所2000级的袁信义和张伟是较早开始合作研究的学生。
2005年,两人都还在读博士,导师是时任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数学教授的张守武。
两个博士生都很早就完成了论文,但都没有马上离开校园。
张首吾对他们说:“等我写完博士论文,我和你们的师生关系就结束了。不走,我们做朋友,一起学习。”
两人欣然同意,三位顶尖数学家合作。
他们的第一个合作成果与库德拉猜想中的模块化问题有关,这也是张伟博士论文的内容。他们三人一起深入探究了公式,并将其推广到整个实域。
第二个合作成果是Shimura品种上复数乘法点的高度。他们在算术代数几何中建立了对Waldspurger公式的模拟,远远超出了现有的Gross-Zagier公式。
最后的结果甚至从论文变成了书,最后发表在《普林斯顿数学研究年鉴》上。
合作结束多年后,张守武仍然记得这段经历:
袁信义是奥运冠军队的一员,他的基本功是无与伦比的。如果他说一个结论是对的,那它一定是对的;张伟太活跃了,想法很多。有些是对的,有些不完全对,但很有开发价值。他们性格完全不一样,但在一起工作很开心,这对我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么好的年轻学生,写完论文怎么能留在这里?!"
△袁信义
云知微、张玮、袁信义,再加上2000年同样被北大录取的朱新文,因成绩突出、同年录取,常被称为“数学四小天鹅”。
现在,这四个人正在共同努力攻克Langlands计划,这可能是现代数学研究中最大的一个项目。
这样的合作不仅仅发生在同龄人之间,实际上黄金一代的上下层人群都很熟悉。
朱新文和大三(2001级)的梁肖有过很多合作。
△左:朱新文右:梁肖
2012年,朱新文在西北大学担任助理教授,而梁肖在芝加哥大学担任博士后。他们都在芝加哥,经常一起讨论数学问题。
当时,梁肖正在研究芝村群的相关问题,而朱新文的研究方向是几何表象理论。经过几次交流,朱新文有了新的想法,把几何表示论的技术和数论结合起来,提供了很多有效的新工具。
2017年,两人合作撰写了这篇长达146页的论文,构建了《断交之村》中星团特殊纤体之间的上同调对应,并通过研究仿射(Deligne-Lusztig)星团的不可约分支描述了这些上同调对应的分支:
之后,他们合作完成了几篇论文:
2001级的梁肖与1999级的刘若川合作,证明了Coleman-马祖尔和Buzzard-Kilford提出的关于特征曲线逼近权空边界的一些猜想,并共同发表了一篇论文:
这种不分专业、不分年龄的合作,在“黄金一代”的学生时代就已经出现。
例如,最初进入北京大学物理专业的梁肖在物理系呆了两年。在意识到自己对数学更深的热爱后,他经常去几个学院“逃课”。
他和袁信义一起去了高霞的代数数论讨论课,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现代数论。高三时还和若川、许晨阳一起上过微分几何讨论课。
2002年,刘若川和许晨阳还与他们的两位学弟2000级的云智伟和朱新文组成了代数几何讨论组。
由于每周一次,时间至少持续两个小时,地点是在学院的三号楼和四号楼随机找空教室,所以经常被团里成员称为“喜欢打游击战”。
由于相似的个人兴趣和背景,这个小组很快就合作了。
用云志伟的话来说就是“讨论课人多了,可能水平参差不齐,效率也会受到影响”。所以这种自学形式“对他帮助很大”。
有一次,在许晨阳演讲的中途,突然停电了。在一篇黑暗的文章里,大家想了一下“看来做数学需要的东西真的很少,只需要思考,没电也无所谓”,最后决定继续“瞎讲”。
在接受该报采访时,朱新文谈到本科生,甚至表达了这样的感受:
我们当时的环境就是互相启发,互相影响。如果不是这些同学,我可能已经转行了。
△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办公楼
不得不说,黄金一代最终能够登上数学的巅峰,这一时期学生之间相互支持和讨论的经历无疑起到了很大的影响。
当年那群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学生甚至不自觉地形成了一个古希腊哲学家的圈子。在这个独立的“小世界”里,数学不再是一个人的事。
中国的数学界群星璀璨,“黄金一代”就是其中之一,成绩斐然。
未来,他们在数学领域会有哪些突破,值得期待。
参考链接:[1]https://mp.weixin.qq.com/s/owua9wkv67nwfcf1r8rgw[2]https://www.math.pku.edu.cn/jgzj/gkxw/12869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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