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记者鲁花
火热的基地看过韩剧《请回答1988》的人一定记得这样一个情节:为了准备司法考试,姐姐宝拉搬到了“考试院”。从此空小隔间小到连一张床都放不下,承载了女孩的吃、住、学。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考试院”最早出现在韩国首尔大学附近。大部分是空之间不到几平米的独立单间,用于考生备考和寄宿。现在那些韩剧中频繁出现的“考试院”,以考研寄宿基地的形式在我们身边遍地开花。刘的寄宿制考研基地是青农大学附近最大的考研基地。(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中国版“考试院”从去年开始,青岛农业大学西校区旁边的两条街上出现了名称各异的考研寄宿制基地。从头到尾,可以看到七八个不同颜色的招牌。这些基地提供的服务大多类似于韩剧中的“考试院”。基本上都是打着衣食住行一体化的旗号,在“地位、进度、效果”等各个方面控制着研究生。在社交媒体上,考研人在梳理这个新行业的脉络时,把青农大学作为来源之一。作为“全国四大考研基地”和“二战考研三圣地”之一,青年农民更早开始布局这条赛道,李成杰就是其中之一。2016年,大二的李成杰偶然发现学校图书馆外排起了“长队”。时值盛夏,自习室里很难找到一个。考生拿着考研资料,四处走动占座位。为了抢到一个位置,他不惜在烈日下排队几个小时,这触动了李成杰敏锐的商业神经。他马上判断:“学校里还缺自习室给考生用。”他想到了,就立刻去做了。那年秋天,李成杰用兼职卖桶装水赚来的10万元,租下了清农大独立本科专业空的十间教室。每个教室配备了空音和十个座位,每个座位每月收费120元。这种付费期间可以无限使用的自习室,就是考研寄宿制机构的雏形。任何一个新产业的形成都需要一个市场接受的过程。自习室成立的第一个秋天,李成杰拿着传单跑遍了青农大学的图书馆和自习室,给大家介绍。“一开始很少有人听说过这种形式,接受度很低。我们不得不赔钱来做用户体验。”2017年后,李成杰的地毯式推广逐渐完善,他的自习室在清农大附近小有名气。招生规模从最初的20人扩大到几百人,收费从几百元增加到几千元。2018年,他干脆把已经停办的青农大学独立本科专业整个校区都拆了下来,正式成立了青岛第一个考研寄宿制基地。考研寄宿基地位置。起初,李成杰的目标客户大多是清农大的学生。后来随着他的影响力扩大,其他省市的考生也逐渐登上。今年暑假,李成杰招募了1500名候选人。按照每人5000元的收费标准,他掌握了一个百万级别的市场。山东省考研氛围浓厚,无论是考研人数还是考研增量,青农大学一直以考研人数多、二战人数多而闻名,这些都成为考研寄宿基地建立的筹码。于是这两年,围绕着清农大,开设了越来越多的相关机构,行业也逐渐形成和壮大。
贩卖空间和氛围唐杰的何志考研寄宿基地是青农大学附近最大的一个。与青岛农业大学西校区仅一墙之隔。四栋红色的四层小楼组成一个院落,东西两侧是朗诵室和食堂,南北两侧是男女宿舍区。在选择考研寄宿基地之前,刘做了大量的功课,最终被这个封闭的院子所吸引,因为“它看起来更像一所学校”。毕业后,与世隔绝的刘试图安排自己的时间复习,但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我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没有参照物。不知道别人的进度和套路是什么样的状态,也不知道自己的节奏是快是慢。”刘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洗衣服。至于洗的干净不干净,他自己也看不出来。考研寄宿基地复习室。考研虽然是一个人的战争,但也不能完全脱离群体。进入考研基地后,刘每天早上7点起床,下午1点午休,晚上7点自习。偶尔,他会与同专业的研究员交流进展并讨论话题。“学习也需要氛围小组,尤其是我这种不是很有上进心的人。”走在考研基地周围,可以感受到刘所说的“氛围”:随处可见的横幅上写满了“努力一年,未来50年成为尖子班”等洗脑金句;在食堂,朗诵区,可以抬头看到“落地”学生的分数、录取学校、校训。自习室里,书和高中时一样多。路上人人行色匆匆,总有代言人蹲着或站在角落的阴凉处...宿舍、食堂、自习室、背诵室是基地的标配,条件好的话可以配一个超市。在半年筹备期间,基地按规定提供“吃、住、学”一体化服务,具体收费五花八门。不同类型的宿舍和自习室会影响收费。最多的8个人在3000元到4000元之间,单间的收费往往在万元以上。一名考生正在考研基地复习室复习功课。这些机构就像单纯的大学,但不能算作真正的学校。一直以来,外界更习惯将他们定义为“介于卖座氛围和空”之间的服务。拥有十年行业经验的李菲也承认,考研寄宿基地的身份“尴尬”。“这类机构没有老师,没有教学,所以不能算作教育培训行业,但确实和考研有关。”李菲认为,如果非要把它们归入一个行业范畴,那只能算是“场地租赁”。
考研基地能热多久?“作息时间统一管理,教室禁止使用手机,半封闭式管理,控制请假……”各考研寄宿制基地的服务内容中,大概都有一些类似的字眼。工作人员带人参观时,承诺的话往往脱口而出:“来找我们,只要严格按照我们的规划和管理,基本没有越线的问题。”这就像是一种“只要你交了钱,你的余生都会受到保护”的感觉。那么问题来了,那些天生自制力差的人真的适合考研吗?著名考研讲师张雪峰曾说过,“当一个人动力不足的时候,很难坚持下去,因为考研真的很苦。”在考研寄宿制基地,随处可见不离手的学生。(受访者供图)真正坚持到最艰难时候的人,一定是靠自己的意志。就连同行科研人员之间盛传的笑话也是这个意思:夏天一批人热死,冬天一批人冻死,考试前一批人吓死。当他们在考场上坚持下来,对手就所剩无几了。考研热度逐年上升,弃考率一直居高不下。中国教育在线发布的《2020年全国研究生招生调查报告》显示,2020年我国考研弃考率超过10%,这一数字每年徘徊在10%-20%之间。“当初选择报读研究生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太多。到一半才认清自己不适合考研的事实。”曾经放弃山东大学新闻传播专业的王浩坦言,自己考研的决定更多是出于一种冲动。“没有从自己的情况出发,目标不切实际;每个阶段的复习没有做好计划,导致最后时间不够;还有心理压力,考前焦虑,等等。”王浩说,研究生一个人力量不足是必然的,如果有其他力量加持就更好了。“那时候我们班很多人考研就是为了考个研究生,甚至有的考上了研究生,但是本科学校的老师都不如。”王皓无奈的说,他们现在的大学生已经成为“被学历束缚”的一代。“希望社会各界组织和相关人士能帮助这群考研的孩子,因为他们真的很不容易。”一直致力于考研服务行业的张雪峰在采访中直言不讳。随着考研人数的增加,相关行业也在一路增长。只要能满足考生的需求,这些服务应该是值得推广的。正如张雪峰所说,这几年,从考研名师到人头攒动的考研机构,中间都有后起之秀的寄宿基地,相关产业就像一棵结实的爬山虎,把考研人紧紧裹住。艾媒数据显示,随着防疫措施的稳步推进,付费自习室将在2020年下半年逐步恢复发展。预计2021年付费自习室用户将恢复快速增长趋势,用户数量将超过500万。第三方数据显示,近五年来,研究生培训市场复合增长率超过20%。2020年整体规模将达到112亿元,同比增长33.3%。随着未来申请人数的不断扩大,招生比例的不断上升,参与率的不断提高,预计2023年市场规模将超过200亿元。在不断增加的数字背后,是越来越多通过“扩大学历”而诞生的“研究生”郝。当这个数字上升到一定程度,“研究生”这个词还能剩下多少含金量?当“全民考研”逐渐成为这个社会的迫切需求时,一些人已经通过一波又一波的考研方式赚得盆满钵满,这是不争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