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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仕强的母亲

曾仕强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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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晓颖博士

凤凰花开的时候,“叫你妹妹去学校,不然你就辞职!”生校长的气。那年夏天,凤凰花盛开的时候,我初中毕业了。参加联考,考上区里最好的省立高中。由于我在联考中成绩优异,名列前茅,省里专门通知免除我所有学杂费作为奖励。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但麻烦却因此产生了——我也考上了一所台糖员工子女的高中。“你想去哪个学校?”从发帖到报名,我爸妈已经问我这个问题两个星期了。“随便,随便。”那时候我只知道幸福和骄傲,却不知道如何选择。“你说我姐上哪个学校?”妈妈又向哥哥姐姐征求意见。“台糖子弟学校离家近,学生活泼,读书氛围好,没有升学压力……”姐姐非常认同台糖子弟学校,她是这里的毕业生。“更何况省内每天通车太辛苦了,早出晚归!”妹妹上大学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花在交通上的时间太多了。“我们也这么认为,但是——”爸爸一反常态地犹豫不决。“会让你尴尬吗?”他们问我大我六岁的大哥。大哥恰好是省里的教务处主任。“你是我们学校的教务主任,但你姐姐拒绝注册。是因为我们学校做的不好吗?”校长口若悬河,责怪大哥。“如果没做好,那你也有责任!”“请不要误会,校长。”大哥委婉地解释说:“我姐还小,我妈不放心她通车。”“学校那么多开放的学生,为什么你妹妹就不能?”校长不明白。“如果你妹妹不上我们学校,你也不用留在这里教书了!”校长终于下了这个最后通牒。“没关系。”大哥回答父母:“我妹妹还是上台湾孩子的学校好。”那时候大哥从来没有跟家里人提过校长生气的事。

结果我进了台糖子弟学校,愉快地度过了三年完整的高中生活,顺利考上了大学,没有尝到任何“学习的苦”。大哥辞职了,失业在家。他没有告诉父母,而是偷偷去应聘了另一份工作。“为什么不用上班?”有一天,我妈在洗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问我大哥。“学校还有暑假!妈妈怎么忘了?”大哥故意嘲笑妈妈健忘。直到所有的凤凰花都落了,树上长满了新鲜的绿叶,大哥才在另一所私立中学找到了教职。"我也厌倦了交通,所以换一所近一点的学校."大哥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多年以后,大哥淡淡地给我们讲了他在那个夏天遇到的困难。“校长没有理由赶我走,但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说。后来因为我大哥坚持学习,成了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

往事历历在目。这段往事写在我初中的时候(1963-66)。当时我把事情发生的时间往前推,缩短了我和大哥的年龄差距,用不同的笔名发表,避免了当时中学校长的尴尬。今天,在这篇纪念大哥的文章里,我想写几件在我成长的各个阶段,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在我童年的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大哥是在我将近四岁的时候。那天,家里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群年轻活泼的“大人”,老大是领头的。大哥进门后,把我抱起来,我就站在我妈旁边,然后把他的同学介绍给我爸妈。大家都坐好后,他又让我坐在他腿上。这不仅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哥,也是我第一次和来访的大人“平起平坐”。后来才知道,那是在大学毕业典礼之后,他和同学一起骑车环游台湾省,其中一站是邀请同学回家。

看着他们骑车离开,妈妈回忆起大哥第一次骑车,是去台北参加台湾省立大学和师范大学的联考。当时台湾省没有高考,家里也没钱,只能凭自己的实力报一两所学校。大哥自然选择了台大和师大。接下来是差旅费和住宿费的考虑。"我将骑自行车去。"大哥淡淡地说:“有三个同学一起去。”问题是家里没有自行车。“我已经借了一个。”大哥总是有周密的计划。“可是你不会骑自行车啊!”妈妈说。“借车试车的时候顺便学的。”从家到台北需要骑三天的自行车。爸爸说他是来联系朋友的,路上让大哥留下来考试。“没必要在途中登机。夏天白天很热,晚上很凉爽。我们会尽量白天在公园的树下或者凉亭下休息,晚上以骑自行车为主。”于是大哥踏上了征程。大哥,两个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都被录取了。邻居祝贺我大哥考上了台大,他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师大。虽然台大和师大都是公立的,但是前者还是需要交学费,而后者不仅不需要交学费,而且入学后还能马上拿到工资。

比蜜蜂还快“关上窗户!有蜜蜂!蜜蜂!”大哥喊道。他被一群愤怒的蜜蜂追赶着冲回家。妈妈和姐姐刷刷关上窗户,只有两扇大窗户。大哥冲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蜜蜂被赶出了门。那是在1949年。我大哥十五,我姐九,我还没出生。这里的“家”是台湾省一所学校改建的“难民营”里的一个房间。我的家人在那里住了大约六个月。当时大约有49万人从大陆“涌入”台湾省,所以很多学校被临时用来收容这些“难民”。每个教室分两间房子,米和盐由政府提供,难民在校园里种菜。和大多数“难民儿童”一样,我大哥大姐那年也没去上学。每天早上,大哥都要去附近的树林里捡柴火做饭。前几天,他在拔一根干树枝时,惊扰了筑巢树上的一窝蜜蜂。“你大哥真聪明,一整窝蜜蜂,连一只都刺不到他!”小时候,每逢节日亲戚聚会,叔叔伯伯们总喜欢讲这个故事。

超强的语言文字能力大哥的演讲能力是众所周知的。从台湾省媒体圈开始,就有一个“十大名嘴”的名单,大哥也在其中。尤其是中国式管理和易经的讲座,至今风靡一时。但这些是给成年观众的讲座。2012年,大姐吴彤的长孙郑佳艳结婚,我和大哥、三哥回漳州参加婚礼。而且村民和当地人都知道大哥的行程,所以邀请他去讲学。由于大哥本来日程就很紧,他建议大家联合起来做一次讲座。只是对于母校,也就是现在的新桥中心小学,原名南方小学的邀请,他二话没说马上就答应了。参观新桥中心小学那天,孩子们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排队。大哥一看到他们都站在操场上,就起身要走。"请再坐一会儿,时间还没到。"校长非常深思地说道。"既然孩子们已经到了,就不要让他们久等了。"大哥说:“五月早晨的太阳已经很热了。”到达操场互相问候后,大哥拿起话筒问刚开始的孩子们:“你们现在最需要做什么?”“好好学习。”孩子们大声回答。大哥神秘地说:“不会!”孩子们愣住了,但他们认为这很有趣。“你在家惹你妈生气了吗?有人举手。”没有一个孩子举手。“每个人都很不诚实。我想你们都要举手。”孩子们笑着开始举手。“作为中国人,孝顺是最重要的。”大哥说:“所有的坏习惯和行为都是因为不孝敬父母。”从第一句话看到大哥,就引起了全校孩子的热烈共鸣,每一句话都让孩子们惊喜,思考新的答案。直到演讲结束,全场充满了笑声。我理解我大哥咸宜的语言能力,这也让我想起了他在我四岁时与大人“平起平坐”的经历。而且大哥的英语口语是兄弟姐妹中最强的。父亲到了台湾省后,在漳州继续他的事业——推行五育均衡,德智体美兼顾的教育。他在台南县的升迁引起了海外教育界的关注,被誉为“台湾的教育奇迹”。曾经有来自美国的媒体访问过台南县。当时还在师大读书的大哥充当翻译。那时候我才四五岁。鸭子听雷的时候,我只看到大哥悠闲幽默的让旁边的那群“老外”不断点头,不时被他幽默的话语逗乐。

辅导弟妹,补贴家庭,都是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还有那么多过河拆桥的事情。比如大哥入选首届台湾省十大杰出青教班,让我在随后的几年里成了学校的“优等生”。因为他的奖品是各种厂家盒装提供的文具,我可以和全班同学分享!再比如我们的母亲,她出生在漳州最富有的家庭。她从小衣着考究,以诗、书、艺闻名。到了台湾省后,为了照顾家人,她放弃了事业,做了全职主妇,省吃俭用,每天穿旧衣服,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等中间徘徊。,但从未表现出一丝怨恨。初中的时候,大哥的《孔子传》获得了台湾省电影剧本创作一等奖。他用奖金给我妈妈买了一件裘皮大衣。三哥初一的时候,大哥指导三哥参加全省征文比赛,得了一等奖。第二年,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大哥指导我在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虽然两笔奖金不多,只能让我妈稍微贴补家用,但是全家人都很开心。特别是我妈在县级香江女子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得了全县作文比赛的优胜奖(见《陇西教育月刊》第一卷第四五期),我和三哥会写字,她很开心。还有,台湾省还是中央上级任命的时候,他因为管理能力,被任命为台南县县长。但是,大哥没有接受——他选择继续从事教育,而不是从政。……回想起来,大哥越来越忙着和别人分享《易经》《道德经》之类的经典,或者亲子关系、伦理道德之类的传统文化,很少顾及自己。庄子“慎思篇”后半段关于引导说:“夫不刻意高,则修身无仁义,治国无名利权,度过一生无河海,生活无任何引导,则忘一切,得一切。他是冷漠的,无限的,所有的人都会追随他。这是天地之道,圣人之德。”大哥不需要从小磨砺心智,自然渴望高洁;不需要老师对他提倡仁义,而是自然而然的修身养性;他不追求功名,功名自然而来。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万物皆忘,万物皆在,万物皆淡然,一切美好皆随”。终其一生,他都是以关爱他人的心不断学习,以关爱他人的心分享自己对“道”的理解。他的身体之外什么也没有忘记,他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收集。我真庆幸我是大哥的妹妹!

(特别感谢益友嘉欧提供开场短片纪念曾石)

作者简介曾小英,曾仕强教授的妹妹。英国华府汉普顿大学中国文化研究中心主任退休。现在,我们正在全力推广“别出心裁的汉语教学法”,宣传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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