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记得当时全国轰轰烈烈的除“四害”运动,依稀记得党中央、国务院有“除四害讲卫生”的最高指示:要在10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坚决完成消灭苍蝇、蚊子、老鼠、麻雀的任务。小时候的记忆里,打过蚊子,打过老鼠,打过麻雀,但是没有赶走苍蝇。后来麻雀被“平反”,臭虫取而代之。后来由于生活水平普遍提高,臭虫被蟑螂取代。所以最后把“四害”定义为苍蝇、蚊子、老鼠、蟑螂。在“四害”中,排在第一位的苍蝇是我最讨厌的。因为蚊子不常出没,老鼠总是偷偷摸摸,蟑螂晚上不睡觉,很少正面交锋;而且钢筋混凝土的结构,让老鼠蟑螂远离千里。只有苍蝇,又黑又丑;起床嗡嗡,100%噪音;无论何时何地。防不胜防。雁声,人名,沾满病菌的苍蝇去的地方,有目共睹,充满危害。
2很多年前,我去省教育学院参加暑期培训。因为时间是半个月,所以住在学生公寓。当我和一个比我小的大学生交接房子的床和钥匙的时候,他用手半掩着嘴真诚地、神秘而狡猾地告诉我:有一条铁律,住在我们的公寓里,人人闻风丧胆。晚上11点必须无条件回家,否则必死无疑;我们楼管范太太,会像警察、间谍一样盯着自己管辖的每一个房间成员。他出门时留下了两句令我终生难忘的话:“教科所三害,范夫人,苍蝇蚊子!”大楼管理员是一个胖胖的、表情严肃的女人,大约五十岁。一个人知道他的同伴在一个漫长的旅程和一个小客栈。过了十多天,我才明白,所谓大学生的“害”,无非是范太太的挣扎。在她的辖区内,绝对不能按时休息,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抽烟喝酒,不能打扫卫生。对于类比的苍蝇,我当时并没有遇到太多的欺凌。我似乎没有太多印象,但我永远忘不了黄河岸边巨大的蚊子。回家多日,裸露的身体依然伤痕累累。从此以后,因为蚊子的凶猛,我更加担心可比的苍蝇了。
3后来看到这样一个故事:回到1965年9月7日,世界台球锦标赛在纽约举行。不可避免的美国名将路易斯·福克斯得分遥遥领先,只要再多得几分就能确保夺冠并赢得4万美元的奖金。就在这时,一只苍蝇旁若无人地落在母球上,胜利在望的他淡定地挥了挥手。当他弯腰击球时,苍蝇神秘地飞了回来,落在了原处。他起身继续开车走了。从他的表情判断,他似乎有点恼火。仿佛苍蝇在故意搅局,他一转身,苍蝇又一次蹲伏在母球上,面对观众海啸般的爆发大笑,大摇大摆地戏弄苍蝇。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其恶劣,终于在厌恶中失去了耐心和理智,愤怒地用棍子戳苍蝇。结果他打到了母球,所以他后悔错过了一轮机会。正因为如此,他才后悔自己失控了,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他的对手约翰·德里也越来越勇敢,最终获得了冠军。路易斯不停地说着脏话,一气之下摔断了球杆,怒气冲冲地走出了球场。第二天早上,人们在河里发现了路易斯的尸体。恼羞成怒之下,他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摆脱这场比赛给自己造成的心理伤害。罪魁祸首当然是那只可恶的苍蝇。我为世界冠军路易斯惋惜,更痛恨那只十恶不赦的苍蝇。
410月26日,在萧瑟颤抖的秋风中,迎来了全城供暖的温暖。当我们沉浸在清爽愉快的心情中时,突然发现温暖的教室办公室伴随着暖气,许多苍蝇健康地飞进去了。我们的教室在向阳面,白天和晚上总是很热。垂死的苍蝇涌入教室。白墙上,苍蝇的影子像旋转木马一样忽明忽暗,经过的地方有很多黑点。干净的热水器,因为温暖,成了苍蝇扎堆的天堂。他们的傲慢近乎肆无忌惮,对孩子的哗哗水声视而不见。磁铁一般吸附在饮水机光滑的表面,深褐色的苍蝇粪便密密麻麻,像天上的星星。一大早,他们更加疯狂。战斗机一般盘旋在孩子们的头顶,闪电般地俯冲下来,或扑向带着腥味的辛辣食物,或扑向带着余热的馒头,或大模大样地蹲在热气腾腾的茶杯口中,或闪电般地停留在孩子们的发髻、脸颊、手背、衣服和书本作业上进行挑衅。恼怒的孩子们像狮子一样吼叫着,扑扇着翅膀。如果孩子们在课堂上全神贯注,他们会更加专横和大胆,或盘旋或嚎叫或攀爬或撕咬。面对干扰和扰乱,敢怒不敢言、敢动敢动的孩子都气得摇头咬牙,直接影响了孩子上课的注意力。哪里有温暖,哪里就有他们的鬼影。插在电脑上的u盘也是他们生活的天堂,悠闲地漫游。要不是那些贵重易碎的u盘,我真想一巴掌拍下来,砸个粉碎。甚至是白板。那天,我组织孩子们看了日本大阪世界女排锦标赛的录像回放。尽管10月14日中美比赛精彩纷呈,但中国女排凭借顽强的斗志,以3-2惊险取胜。但由于苍蝇的阻挠,电子屏幕不时卡壳,比赛不时中断。虽然有全日制学生在后面紧追不舍,但孩子们还是没能充分享受到这场精彩的比赛,充分领略到精诚团结、自强不息、拼搏向上、爱国爱民的中国女排精神。鲜花、横幅、专栏、奖状、光荣榜(孩子的美照)、门窗、窗帘、运动器材、卫生工具,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看着教室里苍蝇的猖獗蔓延和诸多危害,我郑重地向同学们发出了战斗命令——全体成员都要加入战争,消灭苍蝇。先买四只苍蝇拍,再挑选文海、万云、黄啸、钟昌等四个身强力壮、身手敏捷的能人,利用休会时间,全面展开围剿。文海是我们班的优秀学生(几乎每次考试都能保证前三),也是一个打死苍蝇的强势强兵。有一天,他对我说:“一天杀100多只苍蝇,上午40只,下午60只!”我半信半疑,惊讶地摇了摇头。学生们立刻附和,“海文杀苍蝇,活着就看见苍蝇,死了就看见尸体。他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抓苍蝇了。”我开玩笑提醒他“你要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耽误学习了!”不仅很多男生参加了灭蝇队,几个性格外向活跃的女生也成了灭蝇好手。每当下课,孩子们争抢苍蝇拍,欢笑、呼喊、追逐,竞相扑向逃窜的苍蝇;有同学双手紧握成网,左右手掌,上蹿下跳,徒手抓苍蝇空。这时,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高中生辛苦,高三学生更辛苦。多少年来,孩子们从早到晚都在枯燥、乏味、单调的海上课中游泳,内心充满了迷茫、沮丧和压抑。他们终日沉默,郁郁寡欢,却从未想过杀苍蝇会给他们枯燥的生活带来无限的乐趣。打死苍蝇释放抑郁很好玩。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我的心里也是幸福的。
当孩子们都在默默学习的时候,我悄悄地拿起苍蝇拍,蹑手蹑脚地走向可恶的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