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小时记者郭文
截至昨晚,知乎的最后一篇帖子《如何看待浙大博士生投递》浏览量已经超过800万。
从2月底开始,这位浙江大学的博士生在Tik Tok上注册了一个“正在读博的外卖员”的ID,记录自己的外卖生涯。
在他的Tik Tok主页上,他暴露了自己在过去八年里作为博士候选人遇到的“不公平”,比如承担了太多横向课题,被导师边缘化。还有分享外卖骑手跑单的视频;前两个是关于他的孩子出生时患了爆发性心肌炎,正在接受治疗。
浙大8年在读博士,延期后无法完成课程,只能靠送外卖赚生活费?如此热门的话题瞬间让知乎网友们吵了起来,站在线的两边。
主角叫孟伟,是浙江大学控制学院2014级直属博士生。毕业于控制系优秀工科班和竺可桢学院公共管理强化班。大三的时候,他报考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资格。2014年被保送至控制学院情报研究所。博士期间,他专注于基于机器学习的城市供水管网水质预警研究,“以智能的方式解决了当前水质异常诊断的难题”。
右图为调试中的孟伟(图片取自“浙大研究生”微信)
整个大学期间,从本科到博士,孟伟的社会工作非常丰富,获得了一些荣誉。
他的Tik Tok肖像也使用了他在阿联酋一带一路参加社会实践时的照片。
从浙大官方的各种介绍和孟伟本人的简历来看,他在校表现突出。但为什么他读了8年,一次次推迟,最后延长到最长修业年限,还是不能按期毕业?这也是各方网友争论的焦点。
孟玮的支持者想,这么优秀的学生为什么要延伸博客?这中间有猫腻吗?
特别是孟伟自己提到,他导师的博士生没有一个按期毕业的。
此时,另一波质疑网友正在赶来。
网友首先想知道的是:孟玮搞了八个横向科研项目,却没有一个科技成果,似乎无法理解。
一位自称是课题组毕业生的学姐列举了10条,质疑孟伟在Tik Tok的启示,指出孟伟博士不能毕业的原因是他的科研能力。
网友争论的另一个焦点是:孟薇为什么要做外卖?一个博士生,被迫去做送货员补贴生计,真的很凄凉,也是学校的不作为。
对方质疑:孟伟此举是否追求流量变现?
4月1日下午,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在浙江大学玉泉校区,见到了这次网络事件的双方当事人孟伟本人和浙江大学控制科学与工程学院的相关老师。
双方就此事的一些争议发表了看法。
做送货员是为了生活费?
学院:孟伟的孩子出生于2021年6月,因爆发性心肌炎在重症监护室治疗。据孟伟家人和他自己说,医药费前后50万左右,个人承担20万左右。导师多次询问他的经济状况。孟伟表示,自己家庭经济条件尚可,可以通过医保解决。听说孟伟去做送货员解决生活费,学院和导师组又找他,3月初发了临时补助。同时,在孟伟博士学习期间,课题组继续发放岗位津贴。
孟同学:2019年2月博客延期后,基本没有经济收入。我不得不自己接一些工作,比如给别人写代码,做数据库赚钱。兼职做辅导员也有一些收入。现在,作为一个送货员,我会花半天的时间。每天赚到100块我就不跑了,只要够用就行。至于我的“现金流”,说实话,很多网友给我钱,我都还了。
如何理解“师徒制”?
孟伟觉得在读博期间没有很好的感受到师徒之间的师徒氛围。他说:刚开始读博的时候,我被一个忙着写论文的延期读博生带去了。我总共只见过他三次,什么都没学到,更别说传世的科研资料和数据了。
孟伟做外卖的时候也举了个例子。他说:“当初,一个老师傅带着我。跑下来一天,就摸清了这个行业的所有门道。如果我自己摸索一个月,可能就不清楚了。”
老师们认为他“对师徒有误解”。博士研究与本科和硕士研究有很大不同。具有博士学位的,应当“能够独立从事科学研究”。读书期间,我不是直接从导师那里得到问题的答案,而是在导师的指导下得到启迪。除了努力学习,解决问题,我们还需要能够发现问题,探索未知。认为孟玮对博士研究工作的认知存在偏差,导致博士学习过程中遇到阻力。
横向题目太多影响论文题目的研究?
孟同学:横向的八个项目,只有我是主要负责人,但是我帮忙做的小的不算。工程思维和学术思维差距很大。这些项目里的一些东西可以编成软书,但我觉得那没什么意义。这不是一个探索性的工作。所以后来我几次公开拒绝导师的作业,老师也不再让我慢慢做了。
博士论文所需的数据平台,宁波直到2018年才建成。在项目过程中,身边没有应用场景,没有实验平台,没有指导,没有人讨论,得不到积极的反馈,兴趣逐渐下降。
大学:孟没参加过那么多项目。主要参与横向项目2个,地方政府委托开发项目1个,国家资金整合项目1个。而这最后一个项目与他的博士论文报告密切相关。早在2016年,导师组就帮他明确了方向,但他至今没有完成相应的实验、数据和论文结构。早在2016年,导师组就帮他明确了博士论文的主要研究内容。但到目前为止,相应的实验、数据分析、理论研究和论文写作都没有完成。
其实是因为社会活动多,他的工作任务不能按时完成,然后老师就逐渐把工作转给了其他同学。
为什么不能按时毕业?
孟同学:导师曾经建议我要成为大师。我当然拒绝了。我够聪明,能力没有发挥出来。我之前被“封”过。
客观的说,如果没有这些工作经历,没有这些经历中认识的人和事,我可能在最郁闷的时候就已经放弃学业了,因为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进步和希望。我不认为社交活动影响了我,但我认为这些活动帮助我走出了人生的低谷。
现在的学院,导师,网友,都是唯结果论。如果我做过一些学生工作,我会把博士学业困难的原因推给它。虽然有推卸责任的嫌疑,但我真的还没有找到博士成长和研究探索的主要入口。我课题组周围的人都理解我的困境,但都无法帮助我入门。
学院:2016年中期博士考试时,我们发现孟的科研进度很慢,就告诉他要合理安排社会活动和科研的关系。
博士学位需要努力。除了科研成果的条件,更重要的是形成有创新性、系统性的博士学位论文。孟伟目前还不符合条件。不符合条件怎么毕业?我们要保证学位的含金量。
2018年,鉴于孟伟的科研进展,导师组建议他把硕士改为硕士,因为硕士毕业要求比较低,对论文的要求也低,但孟伟拒绝了。他写了承诺书,对科研投入、简明成果、进度做了约定。
八年过去了,我想给自己一个交待。
现在,孟伟的博士生涯已经到了最长的修业年限,要办理毕业手续,拿到结业证书。按照规定,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就是毕业三年内,能完成相应的论文,符合博士毕业条件,就可以拿到毕业证。
孟伟决定继续努力,把博士论文弄下来。“八年过去了,我想给自己一个交待”。
询问下一步。孟伟说,他不打算找工作或实习,因为这会分散他的精力和时间。“我们先去提货吧。”
“但是你已经八年没有实现这个目标了。三年能有信心通过吗?更何况你离开学校以后,做科研,做实验,做导师团队等等,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你已经是社会人了。”记者给孟伟泼冷水。
孟伟想了想,觉得问题很大。他承认:一方面,我可能有点执着;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做兼职辅导员,做学生工作,擅长说服学生,所以自然不容易说服老师。
由于两个原因,孟伟和学院之间的交流停滞不前。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学院和孟玮都希望双方能进一步沟通,对以后的学习和科研细节进行深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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