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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 | 于宁杰(85级法律校友):校园印记

毕业季 | 于宁杰(85级法律校友):校园印记

作者简介:余,中南政法大学法律系85级3班学生。现为国浩律师事务所集团管理合伙人,福建省律师协会会长。

在福州工作生活了31年,我常常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有两根弦的风筝,拴在家乡河南,拴在母校武汉。疫情期间深有感触。毕业的时候,受邀写一篇在校学习的回忆,比较犹豫。写作缺乏自信其次。渐渐的,当我们进入了过去的事情不能忘记的年纪,对母校的印象也不会淡去。而是想象完事情后找不到写作的线索,简单的按照入学时的记忆走回校园。

北大门

我被一所没有大门的学校录取了。

1985年,是中南政法大学复校后第一次招生。往届学生来自湖北财经大学法律系,当时的校园还是南湖边一个大而充满活力的工地。晚上到了武汉,我是坐货车去接新生的(不是公交车卡)。离开城市很久,终于看到一个用树枝做的框架,枝叶上挂着热情欢迎新生的标语。接台的学长说:“我们到了。这是临时校门”。后来据说有女生失望的忍不住哭了。当时我和同车的几个同学都很兴奋,我们在不远处的灯光下看到了一栋崭新的教学楼。

高大,这是新校门给人留下的最初和永久的印象。我还是坚信,如果有大学校门比赛,这个大牌坊一定名列前茅。大部分同学都把自己的图片发在了大门前,学院印制的明信片也很受欢迎,每年都会寄到各地,直接增加了期望实现后强烈的自豪感。毕业前在北门的合影。

刚下架的时候北门周围很干净。那时候我们的母校和民族学院还是一湖之隔,对面就是国家博物馆和它的倒影。右边的路通向城市和远方,学生们自己在路边种的梧桐树如今已经成荫。湖的左边是一座小山,那里的野黄花和野小路吸引着师生。这里拍一张招聘广告里用了很多年的照片。图中我被安排拿着一本书打坐。现在看来有点违和,当时觉得很自然。

这些年返校,车经常走东南门,北门成了刻意去的地方,每次都不倒。去年30年毕业晚会,半百同学在北门合影,比当年更庄严。

教学楼

毕业后回母校讲学或参加活动。所用的报告厅设施先进,名字典雅,但教室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仅有的两栋教学楼里。叫南教学楼和北教学楼,有走廊相连。高二的时候,我在中间做了一个假山。85级两个系8个班400多名学生,松散的挤成班级,各种活动。到我们毕业的时候,学生会越来越多,教学楼会越来越多。我们还是习惯在这里。第四年春天,我做了一个“谈谈这四年”的演讲,《法制日报》报道,那只是北楼的一个小教室,里面坐满了人。

北教学楼104、105室为报告厅,可容纳250多人。是法律系五个班一起上课的地方。毕业后印象最深的是大班,因为课程,也因为老师。当时吴老师讲民法,用的是自己的教材,课间的讨论或者提问都会是他讲课的内容。和齐先生分别讲授刑法的总则和分则。张老师会在单教工楼宿舍给上门咨询的同学开一个小厨房。前年在福州见面的时候,我提出他的刑法学私塾从中南开始,他好像也同意了。去齐老师家咨询,吃零食。青年教师陈小军对婚姻法评价很高,还指导学生处理家庭案件……那时候的我们,单纯的喜欢课程,热爱老师,既不抱怨老师弱,也不以有名师相伴为荣。回头看看,人生中有多少意外的际遇,曾经只是普通的阶层。北104室的模拟审判活动

乔克宇老师用武汉话讲法学基础理论,也是大课,关系到法学学生的基础。他也是我们部门的负责人。他温文尔雅,文笔很好。乔的英年早逝是我们全体师生永远的痛。北104课堂辩论赛

北104不仅仅是一个教室。我们上学期间没有礼堂。学生代表大会和团代会在这里举行,模拟审判和辩论赛也在这里举行,让我们的业余生活更加热闹。1987年,校内演讲蔚然成风,于是南湖四大学院演讲比赛展开,中南政法大获全胜。第一场比赛在北104,冠军当然属于我们。亚军是一个民族大学的女生,后来成了我老婆。我毕业的时候在模拟审判(南湖会馆)工地。

不记得梅园教学楼是什么时候建成的,没有去过的印象。我要写的只是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为什么附近没有梅花的教学楼叫“梅教”。大概是1986年,一群东湖春游回来的学生干部一致认为校园里应该有梅花,于是在很多地方的宿舍和食堂附近选了一块空,在雨中种上了梅林。留下了“青春梅园”的地名,但是梅花没有开。后来建楼的时候,场地很干净,连树都没有。尽管如此,作为当年的参与者,我还是浅薄到有一丝书写历史的骄傲。模拟审判的辩护人

一食堂

说实话,我一直对一食堂改名为四食堂耿耿于怀。

其实一开始,一个食堂不叫食堂,因为它是唯一的食堂。当时虽然医院的领导只是因为难甜难辣而心痛,但我对食堂一直有着很高的满意度。作为一个上世纪80年代的农家子弟,他满足于整天吃而不求精致。他对红烧猪蹄之类的特色美食印象不深,念念不忘的其实是不吃。那时候学风淳朴,性别失衡,恋爱不普遍。去食堂秀恩爱是禁忌,就餐场面平淡无奇。我回忆的反而是军训时集体聚餐的激动和英雄主义。

毕竟阶梯教室的讲台有限,所有需要场地的活动都在食堂二楼,包括我们的开学典礼。那是我人生中经历的第一个大场面。时任司法部副部长蔡成出席并讲话。主持人是副院长罗教授。她第一次让我们觉得武汉话可以这么抑扬顿挫,沉稳有力。后来老人升任院长,同学们经常在各种活动上模仿她的发言。罗院长是当时稀缺的民法教授。他没有给我们任何教训。作为领导和长辈,他照顾了我们四年。她退役后去了福州,还能提起我在学校的活动细节,可见她对学生的好和爱。最近在母校微信官方账号看到老人谈论民法典,很亲切。戏剧剧照

食堂二楼活动频繁,乱七八糟。经常举办舞会,我大多不会久留,避免舞技太差的尴尬。还有武术和各种体育的表演,这是我的短板,但我一般都会去。让我大开眼界的是一场象棋比赛,邀请了柳大华大师。全校师生的师傅把他打了一顿,打不赢,别人下瞎棋。从此区分了专业和业余。

除了组织,还在食堂二楼主持过晚会,讲过相声,演过话剧《美味可笑》的男主角。这部剧很成功,可能主要是因为当时文化活动太少。我的演员是一家食品公司的经理。如果不是剧照,今天的同事很难相信我曾经满脸黑粉。剧中正直的“商业局长”现在是德才兼备的市长,“二道贩子”是法院院长。玩就是命,专业就是命。新年茶话会(左为张志远若龙)

行政办公楼

行政大楼现在是文志大楼。我入学的时候,还在建。建成后,学院和两个系的党政以及各个教研室、资料室都集中在这栋楼里。86级入学后,食堂二楼不能举行全院仪式,部分活动在行政楼前广场举行。我以前是学院团委宣传部长,学习很努力。我是进出行政楼最多的学生之一。

那时,团委的成员大部分是学生。除了秘书,老师都没有职位,而且因为年龄也不大,所以我们真的敢做生意。但老师毕竟是老师,他们教会了我们很多工作经验和生活经验。在平时的交往中,我们依然遵守“谁出钱谁买单”的规则。有时候,把好老师和好朋友混为一谈是很愚蠢的。毕业后,回到母校,我仍然习惯于张学平对后勤的安排。

有些在图书馆找不到的书,会藏在行政楼的一个资料室里,就去看看。陈小军老师在辅导我的毕业论文《台湾省亲属法概论》时给了我很多指导和鼓励,在行政楼交了一些辅导资料和修改稿。后来,这篇论文发表在杂志上。他们都是我尊敬了几十年的老师。在行政大楼前的广场进行军训

那时候学生少,院长的秘书们能叫出很多人的名字,在座谈会上都是坐在一起的。毕业后很多老师都和我们有联系。比如被我们称之为吴老师几十年的吴教授,回到母校随时可以请他吃饭。他从校长任上退下来的时候,一位校友写了一篇文章,配发的照片上“自然英雄泽润法源”的题词,是20年前我创办天则律师事务所时他来福州时当场写的。那时候我刚从异乡出发,连周到的接待都负担不起。当时他是我母校的校长。

去年年底,福建校友召开年会。校长杨在年会上题写了“福”字并题写了校训。临时被叫去主持会议,莫名其妙的感动。其实笔墨在心里。

大楼的行政值班室在大门的后面,经常值班的是六十多岁的肖师傅,操着口音。早晚见面,总是很关心的询问,生活细节的记述,让我们觉得在武汉遇到了长辈,时间充裕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和他聊聊天。十几年前回母校的时候,席间问起萧师傅。一位在其他学院当过领导的老师起身敬酒,才知道是自己刚刚去世的父亲。运动会入口风格

雾笛

印象最深的校园设施中,学院广播站的大喇叭很难找,无处不在。有多少?估计当时的几根“柱子”都记不清了。

当时媒体不发达,学生们还没有接触到互联网和移动通信的概念,他们专注于收听扩音器里播放的世界大事和校园动态,虽然偶尔会有在冬天的凌晨被它惊醒的愤怒。因为有观众,老师和学生们踊跃投稿,既有校园生活的讲述,也有情感世界的表达。偶尔,我对周围的美景和我所看到的差异无动于衷。另外,负责的几个学生都很努力,从流行歌曲到电影配音,也有一些是师生原创的。如果今天的车载收音机有这个频段,我就不用换台了。

最难忘的是毕业那天,政策还是包分配,但去向不明确。我和前来送行的朋友老师坐在1号楼的宿舍里,等待漫长的旅途。电台反复为我点播《敢问路在何方》,以至于听到这首歌还是会感动的流泪。报纸上的文章

喇叭里也播着我写的小文章。我记得有两篇,当时在报纸上发表过。一个是“天职不仅仅在于传承”,意思是学校和专业都是新的,我们可以多创造一点就好。另一个是演讲比赛稿件《走出象牙塔》,意思是大学生要关心社会,注重实践。这大概就是我对待学业的态度吧。东湖法律咨询(左一为党委书记侯大元,左二团委书记裴真)

去年是我们85级毕业30周年。回到母校,我们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言。我是这样说的:85级的关键词是“荒”。入学时没有校门,上课时没有教材,毕业时没有仪式...因为短缺,我们创造了;因为创意,我们得到了更多的锻炼,与母校的联系更紧密,与老师的感情更深厚,得到了母校和老师更多的帮助。我们将永远为母校的发展和我们一起度过的四年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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