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教育板块因双降政策扼杀估值、疫情扰动业绩而遭遇“血洗”,估值至今仍处于低位。但是教育行业的长期发展是向好的。如果说过去几十年中国经济的发展主要依靠人口红利,那么2021年已经开始了一个新的阶段——经济转型和产业升级成为主旋律。时代的使命离不开人才的支撑。在此背景下,近三年来,国家出台了近20个鼓励职业教育发展的文件,职业教育改革如火如荼。尽管投资是一个永远面向未来的行业,但该领域仍缺乏催化剂。前几天教育部门来了,可以看到职业教育相关政策利好频出。4月2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分析研究当前经济形势和工作,审议“十四五”时期国家人才发展规划。会议指出,编制“十四五”时期国家人才发展规划,是党中央部署的一项重要任务,是贯彻落实中央人才工作会议精神的具体举措,是“十四五”规划的一项重要专项规划。5月1日,新的职业教育法正式生效。新职业教育法强调职业教育是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类型,并提到国家对深度参与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的企业给予财政、金融、土地等支持、税费优惠等激励。政策的逻辑很清晰,鼓励为主,意味着板块发展迎来时代机遇。根据Jost Sullivan的数据,中国非学历职业教育和培训行业的市场规模从2016年的1205亿元增长到2020年的2026亿元,年复合增长率为13.9%。预计2026年将达到3445亿元,对应年复合增长率为9.3%。
图:非学历职业教育培训行业市场规模(亿元)数据来源:约斯特沙利文职业教育板块处于低估值,迎来政策催化。这种情况就像2018年一样。日光之下无新事。2017年以来,教育板块经历了多次估值波动,几乎每次都是由政策因素主导。2018年,民促法草案发布后,人们对政策不确定性产生担忧,板块估值经历历史性低潮。但后续政策推动板块估值上涨数倍,带来了良好的赚钱效应。当前的政策利好使得职业教育板块的股价走势似乎踩上了当年的节奏。职业赛道可以说是教育行业中政策风险最小,发展确定性最强的资产之一。还拥有充足的安全垫和政策催化剂,自然吸引了众多投资者的目光。职业教育投资新共识目前,众多玩家通过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等方式,对职业教育进行了多元化探索。但是,不管是什么形式,有两点是我们可以肯定的,市场也在逐渐达成共识:第一,与K12不同,民办职业教育培训的政策风险很低。根据《民促法实施条例》,政策明确鼓励上市公司、行业龙头企业举办职业教育,鼓励各类企业依法参与职业教育。新《职业教育法》明确,我国职业教育体系包括职业学校教育和职业培训,鼓励企业利用资金、技术、知识、设施、设备、场地、管理等独立或者联合举办职业学校和职业培训机构。由于公共机构的监管更加严格,业务灵活性更低,差异化的职业教育需求将加速向主导的私人力量转移。第二,政策支持的重点方向必须是“高质量”和“满足需求”的职业教育。新职业教育法明确提出“推动企业深度参与职业教育,鼓励企业举办高质量职业教育”;还提到国家将根据产业布局和发展的需要,大力发展行业需要的新专业。说到职业教育的投资,很难避免对公立教育的讨论。因为中公教育不仅是市值最高的职业教育标的,更是长期以来整个a股教育板块市值第一的龙头。很多人看到中公只会想到“公考”,其实中公是一家综合性的职业教育企业。1999年,中公教育率先拓展公务员考试培训领域,随后进入教师资格培训、事业单位考试培训、研究生培训等业务。目前,中公已经形成了横跨招聘考试培训、教育推广、职业能力培训的多元化产品体系,能够提供100多个品类的综合性职业就业培训服务。笔者认为,中国的公立教育是很有前瞻性的。这个结论落在两点上:第一,在教育公司很难在a股上市的背景下,与很多同行转投港股、美股不同,中公教育坚持冲击a股,最终通过借壳登陆a股。二是中公较早开始新业务探索。在深化现有教育品牌影响力的基础上,逐步向实现多元合作、多元化转型,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公告称,中公教育成立职业教育事业部,持续整合内部资源,与政府、企业、高校合作,探索人工智能、数字经济、媒体融合、数字文创、智能制造、智能导航空等人才培养方向。官网,一位公立教育官表示,“校企合作”的路径正在成为中国公立教育官转型的重要抓手之一。公司拓展了大量校企合作项目,与学校达成专业人才培养计划合作。2022年,中公教育先后与濮阳石化职业技术学院共建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专业和全媒体广告策划与营销专业,与山西文同职业技术学院共建数字媒体应用技术专业,与凯丰信息工程学校共建网络营销与软件测试专业,与株州轨道交通职业技术学校共建电子商务专业。毫无疑问,中国和正义正在培养与产业发展息息相关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4月,中公教育与临沂财贸学校签署校企合作战略协议,将共建人工智能技术应用、直播电商服务、软件与信息服务等五个专业。该专业将于今年9月迎来第一批新生,预计9月将贡献新的收入。”优质教育”只是一个“舒适区”。事实上,十个教育公司中有九个会宣称自己是“高质量”的教育。这不仅是判断目标是否能从政策中高度受益的重要标准。从投资的角度来看,“高品质”不仅意味着良好的口碑和强大的竞争力,还意味着口碑营销下更快的业务拓展和更高的销售效率。也就是说,它具有更快的利润增长潜力。但如何形象地衡量“高质量”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首先,教育的本质离不开内容输出的质量。公司发展过程中积累的教育产品输出能力和集群化的标准化RD体系构成了最大的竞争优势之一。公司拥有2000多人的大型RD团队。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公教育拥有专职师资团队。与很多玩家使用兼职教师不同,中公实行严格的教师招聘、筛选和考核流程,以保证学生的学习和教学效果。此外,中国的公共教育可以提供全国范围的标准化的高质量教育。在业内,“全国连锁”与“直管”似乎是一对“冤家”,这往往是一个有趣的规律。“直接管理”的公司往往有地域限制;能够实现全国扩张的公司,大多采用“代理模式”。虽然直销往往与高质量挂钩,代理模式无法实现有效控制,无法保证当地的教学水平,但在全国范围内拓展的过程中,直销效率并没有那么高,拓展难度较大。公教做了这么多年“正确而困难的事情”。2005年,竞争激烈,鱼龙混杂,中公教育公司率先与当地30多家培训机构建立合作,完成全国市场布局。五年后,中公全面完成直销转型,撤销代理权限,实行全国分公司规范化管理。因此拥有全国最好的渠道管控、质量管控、抗风险、垂直整合管理能力。正因为“全日制教育”和“直营制”这两个特点,才值得中国公立教育高度关注。但是就像硬币有两面一样。一些投资者认为,高质量的增长反而意味着更高的成本。在悲观的经济环境下,这直接导致了中公教育过去几个季度的盈利状况恶化。但在我看来,这个结论有点粗糙和扭曲。事实上,中公教育前几个季度的业绩没有达到市场预期,并不是因为“优质”的长期优势,而主要是因为公司处于积极扩张阶段,却遭遇了疫情黑天鹅。在过去的几年里,中国的公共教育迅速扩张。2018-2020年,中公教育直营机构从701家增加到1669家;雇员人数从25,718人增加到45,066人,其中教师从9,424人增加到18,863人。现在进入2021年,公司还在扩张节奏计划的尾巴上。从财务上看,短期网点、OMO设备等投入较高,销售费用率、管理费用率、RD费用率均有所上升。另一方面,疫情扰动导致省考时间提前。就像南美洲亚马逊河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偶尔扇动一下翅膀,就能在两周后的德克萨斯州引发一场龙卷风。而少量的提前时间导致了两大考试时间的接近——也就是说两个需求合二为一,导致了非常严重的需求萎缩。本来教育培训公司的固定支出更高,所以刚性成本更高,而新增网点的利用率需要一段时间的爬坡。这意味着这部分收入和成本自然会有时间差。然而,疫情黑天鹅导致培训课程数量下降,收入与成本的剪刀差进一步拉大,对公教上一年度的业绩构成压力。但值得注意的是,有投资者认为,逆势扩张是常见的商业策略,风险孕育机会。逆势扩张的风险无需细说,已经在报表端有所体现。经过这么长时间,股价估计已经完全反映在价格中了。但它的好处却被忽视了——随着整个行业受到疫情冲击,门店纷纷关门,一些同行迫于资金压力寻找下家,会在转让费和转让费条件上做出让步。以前好地段的好门面不仅变得容易拿下,而且成本也比较低。据媒体报道,中公教育相关人士曾表示,核心城市的重资产布局已基本完成,未来将引入更多轻资产。中公教育创始人李永新也曾公开表示:“一般来说,轻重结合,以轻为主,能更快适应快速发展的要求,因为自建的周期还比较长,一次性资金投入大。从推动业务快速发展的角度,整体来看,以快租快增值为主。”此外,短期业绩压力更多来自环境因素,中国公立教育长期竞争力不变,意味着长期增长仍将持续。在中公教育有足够安全边界的基础上,很多投资人还在等待一个信号,一个拐点,一个布局的机会。一季报释放积极信号日前,中公教育发布了2022年第一季度财务业绩报告。报告发布后第二天,中公教育股价一路走高,触及涨停。另一方面,财报数据释放出积极信号。报告期内,中公教育实现营业收入12.13亿元,净亏损4.64亿元,环比大幅下降。中公教育一季度实现经营活动现金流量净额5.97亿元,环比、同比大幅增长,由负转正。值得注意的是,中公教育推出了2022年度业务助推计划。虽然今年一季度疫情严峻,经营环境更差,但跨轨扩张的逻辑支撑着稳健发展;但内部优化、降本增效、结构性产品调整、全方位推行阿米巴经营精益生产机制,带来了盈利能力的提升。报告期内,营业总成本同比下降10.57%,销售/管理/财务费用同比分别下降9.1%/5.92%/35.97%。即使短期环境的能见度仍然不高,但中国公共教育通过周期的韧性开始显现。商业环境正常化后,中国的公共教育将如何被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