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浙江通史》卷中,对金亚梅的介绍是:浙江省第一位女学生,第一位女大学毕业生,中国第一位女大学毕业生,最早的女西医,中国最早的女西医教育家和科学家,为中国西医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她被美国媒体誉为“典型的中国进步女性”、“最古老帝国的新女性”、“当今世界杰出女性之一”。
图|金亚美从美国纽约医院附属女子医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在振兴中华、拯救民族的近代中国志士中,金亚美被列为科学救国、忠贞救国的杰出女性,站在时代前沿、引领风骚时代的杰出科学家、教育家。在中国西医史上,她是中国第一批持有西医执照的德艺双馨的开拓者和领导者。在中国教育史上,她第一次获得了大学文凭和学位,第一个创办了医学院。她杰出的教育成就,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在中国慈善史上,她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做出彻底贡献的慈善家之一,将自己一生的积蓄和财产全部捐献给了祖国的医学教育事业。
清朝政府腐败无能,中华民族遭到西方列强的肆意蹂躏和屠杀。君主专制制度就像一个沉重的枷锁把人关起来,人民被视为粪土。穷人在饥饿和死亡中挣扎。这些,金雅美的体会比任何人都深刻、具体、直接、切身。所以她改变中国贫穷落后的愿望比谁都强烈。
金亚梅(1864-1934),又名梅韵。据《浙江通史》记载,1864年(清同治三年),她出生于鄞县徐梅宝桥金村的一个贫苦家庭。另一种说法是,她出生在东钱湖寒岭后街小沙井以东的“金少家”一个小康之家。金亚梅的父母在她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年轻时漂泊海外,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地。说到出生地,她只提到了浙江鄞县。父亲金定远是牧师。1866年,金定远夫妇感染了一场瘟疫,不久他们双双离开了人世。两岁半的金亚梅成了孤儿。我父亲的好朋友,1845年来宁波的传教士D.B.McCarrtee博士,就把金雅美收为养女。
在1842年
宁波成为了一个贸易港口。此后,清政府允许签约国在中国设立教堂。因此,西方传教士来到宁波从事这一活动。
在1845年
麦嘉迪来宁波传教,并于当年创办了浙江省第一所男子洋行崇信学堂。
1867
学校迁到杭州,但麦嘉迪没有随学校去杭州,而是留在宁波继续她的传教和教育活动。
在1870年
麦蒂转移到日本传教。年仅6岁的金雅美也随玛奇雅蒂夫妇前往日本,开始了在异国他乡的流浪。
在1881年
金雅美在日本完成了中学学业。因为年事已高,麦嘉迪决定回国安享晚年。同时,她还要求金雅美去美国读大学,接受正规的西方教育。到了美国后,麦嘉迪原本打算请金雅美学习工商管理。她认为中国太穷,经济发展是第一要务,而中国缺乏经济管理人才。回国后,她可以大显身手,成就一番事业。还有一个想法是让她去读师范,将来成为一名教师。她在教堂做小教师,她有很好的教师资格。教学是铁饭碗。另外,教师这个职业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麦嘉迪让金雅美选择的时候,一直顺从麦嘉迪的金雅美居然没有考虑,提出学医。她含着泪说:“我父母因为瘟疫生病,所以不到30岁就离开了我。这种传染病在中国经常发生,很多人因此而死亡。原因有二,一是中国贫穷,二是缺医少药。”
麦嘉迪夫妇对金雅美的解释非常感动。固执己见,不轻易改变主意的玛奇蒂也尊重金雅美的选择。因为聪明,基础扎实,金雅美顺利考上了纽约医院附属女子医科大学。这个学校是私立大学,学费很贵。虽然学费是麦克加蒂资助的,但是考虑到麦克加蒂已经步入老年,家里也不是很富裕,金雅美觉得依靠麦克加蒂的资助不是长久之计。她是个成年人,应该自立。
这所大学唯一的中国留学生金雅美在当时相当轰动,这也给了她争夺中国人的动力。金亚美咬紧牙关,不断激励自己。她规定每天睡六个小时,一头扎进图书馆和实验室。她学习努力,不仅各科成绩优异,而且精通中文、英文和日文,还学过德文和法文。她在学校是一名优秀的学生。大学期间,她每年都获得一等奖学金。4年后,她以第一名的荣誉毕业,获得了医学学士学位,并获得了行医执照,成为中国第一位女大学毕业生。然后,经过三年的研究生学习和实践,她在纽约、佛罗里达和华盛顿的一些医院工作。
1887
成功的天平总是向勤奋者倾斜。1887年,金亚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研究生,《纽约医学杂志》发表了她的学术论文《显微镜摄像功能的研究》。论文一发表,立即引起了国际医学界的强烈反响,被业界视为医疗设备与病理学结合最完美的论文。一般认为这篇论文的水平已经达到了资深教授的水平,但它的作者竟然是一个年仅24岁的中国女孩。
图|修缮一新的金亚梅故居
在1888年
金雅美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什么,于是决定回国报效国家。这一选择立即遭到了麦克加蒂夫妇的强烈反对,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愚蠢的选择,毁了他们的学业和前途,因为当时中医一统天下,西医不受重视。在美国,金亚美升职很大空,完全有可能成为世界顶尖科学家。金雅美的回答是,我做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为此,各有各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谁。麦嘉迪很固执。其实金亚美比麦嘉迪更固执。麦嘉迪的固执是她性格的固执,考虑的是眼前的利益,金雅美的固执源于她的信仰。一位美国记者对此评论道:没办法,因为金雅美身体里流着中国人的血,她必须回到自己的祖国与同胞交流融合。何况她是学医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有内在的力量。
金亚美要回国的消息不胫而走。美国很多医院和医学研究所都来邀请她留下来,开出了相当优厚的治疗条件,这些都阻挡不了金亚美回国的决心。
漂泊18年,金亚美太想念家乡了。客轮驶入东海时,广播说宁波港因战事关闭,客轮无法驶入宁波港。突如其来的意外消息,像一个巨浪,迎面向她涌来,让她无比担忧。因为她回国后打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在父母坟前报平安,但这个愿望没有实现,无奈只能在厦门港上岸。
到达厦门后,官员第二天就在她的居住地找到了她,真诚地邀请她留在厦门,为她准备了诊所和住处,并提供了优厚的治疗条件。就这样,她开始在厦门行医,成为中国第一位女西医。她为人谦和,医术精湛,德才兼备。她经常被上流社会请去看病,但在她眼里,病人没有贵贱之分,都是生命。那时候西药都是进口的,相当稀缺,价格也贵。当地官员得知她为普通人行医,有的还是免费的,以为这是用政府的钱,以她自己的慷慨大方。金亚美对此很不高兴。这时,厦门发生了一场战争。枪声传来,人们纷纷逃离避难。金雅美觉得自己留不下厦门了。在朋友的推荐下,她决定去局势相对稳定的成都行医。
此时的金亚美在中国医学界已经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到了成都后,各界名流纷纷前来拜访,金雅美成了座上宾。金亚美讨厌各种娱乐。只有行医是她的事业,是她的职业。成都虽然稳定,但不如沿海开放,进口商品少,西药极度匮乏。往往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得到的药品还是杯水车薪,往往供不应求。有没有药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医生最大的苦恼。后来金亚美回忆在成都的这些日子,只用了两个字“苦”。
此后,她辗转广东、上海等地行医,但情况与厦门、成都相似。药品也供不应求,很多都是各路名人请来的。她讨厌这种枯燥的生活方式,但又觉得很无奈,因为药品需要政府提供。这时,她收到了美国同行的邀请,认为她应该回美国看望年迈的麦克加蒂夫妇,了解国际医学界的最新动态,订购一批医疗设备和药品带回祖国。
图|崇信艺墅的老样子
金亚梅在祖国行医期间,撰写了许多学术论文,相继在国际上有影响的刊物上发表。到美国后,一些医院、研究所、学校和杂志邀请她参加各种学术活动和讲座。她专业知识扎实,思维敏捷,懂多种语言。她的演讲很有感染力,每次演讲几乎座无虚席,震动了美国医学界和新闻界。一些媒体相继报道了她的生平事迹,她成了新闻人物。一位美国记者说,“你们要关注中国,金雅美是最好的起点。”
在美国,金雅美不仅做学术交流演讲,还在全美各地做了大量励志演讲。通过演讲,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帮助中国,支持中国,汇聚各种力量帮助中国摆脱贫穷落后。其中一篇演讲稿是这样写的:“今天,我们站在美国的土地上看西方民主,西方人站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们把西方民主带到中国了吗?不,取而代之的是侵略和掠夺。这告诉我们,贫穷没有民主,贫穷会挨打,贫穷会遭殃。因此,祖国的繁荣和强大是我们要做的一件大事。今天你在美国留学,不管是政府提供的还是自己资助的,都是用祖国的钱。报效祖国是义不容辞的,否则就不是合格的中国人。”
在美国期间,金雅美还收到了日本同行的邀请。她在日本学习和生活了11年,有很多日本朋友。她到日本后,在东京、大阪、横滨等地讲学,收获颇丰。很多中国留学生,尤其是已经在日本工作的,辞职回国报效祖国。
1905
金亚梅回到天津,受聘为北洋女子医院首任院长。天津对外交往频繁,经济发达,是当时中国最适合创业的城市之一。金亚美的医院运行顺利,受到社会各界的好评。
1907
在袁世凯的邀请下,金亚美创办了中国第一所公立护士学校——北洋女医学院。她在主持学校行政工作的同时,还孜孜不倦地教鞭,开创了中国女西医护理教育的先河,培养了一批初级女医务人员。
1916
金亚美因为身体原因辞职,定居北京。她积极参加慈善活动,把自己开诊所时留下的各种医疗设备捐给各个医院。
1934
1934年3月4日,金亚梅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享年70岁。根据她的遗嘱,她把所有的积蓄和财产都捐给了国家医疗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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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