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
艺术硕士期间应该如何学习?研究生期间会有哪些困惑和不足?如何构思和撰写论文...近日,中国美术学院艺术管理与教育学院副教授、艺术管理系主任王丽结合自己的经历和思考,撰写了《未来学术的背景——读研期间我们需要做什么?“如题,我在中国美术学院研究生的课堂上给了一些建议..
以前和本科生聊过四年应该注意什么。硕士和本科肯定是不一样的。在提醒大家之前,我还是先说说我在读研究生的这个阶段的困惑和不足吧。
一个
出于对文学的兴趣和对现代艺术史的把握,我找到了两者的交集。我写的博士论文是关于傅雷和黄的——我写博士论文已经一年半多了,题目是《几座飞来的山峰——傅雷黄的几个常见问题的说明》。在15万字里,我写了三个问题:1。黄生前有名吗?2.黄的国际视野?3.傅雷为黄做了什么?博士论文答辩通过后,我突然觉得,如果我再熟悉一下近代思想史,就能更清楚地研究黄民族主义的根源了。黄的画风一生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坚信中国文化可以拯救未来世界,也就是现在流行的说法“文化自信”。知道他的文化自信是在清末民初李鸿章说中国社会处于“三千年之变”的背景下建立起来的,其根源是否值得深入研究?很多朋友问我读博有什么收获。我说收获当然很大。比如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文献阅读能力提高了,但是对问题的理解深度不够,对材料的驾驭能力也不足。
黄,1951年参加全国委员会
傅雷和他的妻子在他们翻译的《艺术哲学》于1964年出版后。
我是中国画专业人士。从教后一直在看书写字画画练字。我写不好,但一直舍不得放弃,所以把很多时间花在写作上,把四分之一左右的业余时间留给画画,有时候甚至更少。去年,我在天津美术学院国画院讲课。讲座结束后,有同学问我,现阶段画画的困惑是什么?我刚开始反思这个问题。目前我在绘画上对古典的改造还不够好,也就是我对造型的处理能力要建立在对古典的改造上,而不是靠自己想办法把东西往墙上凑。用空处理造型总觉得自己格调不够高。
这就是我面前为什么两级不够的学术命题。
孔子说“五十而知天命”,也就是说,一生能做到什么程度,到五十岁就能有个大概的估计,但是到底什么是坚持下去的动力呢?人总是这样,无论什么阶段,只有尽力了,才能无怨无悔。
我经常跟朋友说,学习不一定好,但我努力做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或者不跟随别人意见的人。
二
那么我们在硕士阶段的学术问题是什么呢?我先不说学术问题。先说说怎么和导师相处吧——
我总是先说人,说完人,再说人要干什么。以前我总是提醒本科生,能不能和老师相处,能不能交朋友。说实话,在目前的本科教学中,师生互不熟悉是一个很大的劣势。你的同学性格怎么样?你的同学擅长什么?学生的喜好?他或她来自哪里?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这些人对彼此没有基本的了解。他们怎么能因材施教呢?
我们的研究生阶段呢?如果本科阶段是因为学生多,老师上课面对不同的班级,导致相互不熟悉,研究生人数比较少,如何弥补这个弊端?我建议你在一年级完成必修课和选修课之后,每周去导师办公室一次以上,或者一个月至少一次。如果自己离开杭州,最好跟导师打个招呼,说一下自己离开了什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一种制度上的请假,实际上是一种人与人之间信任和亲近的方式。从硕士开始,你的老师就是你的师傅,因为这种关系会关系到你的一生。你们会相处的很好,会成为除了父母之外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这种相互的关系,首先你要有这个意愿,你需要采取具体的行动来落实这个意愿。我看过很多北大学者怀念老师的文章,写过老师平时的闲聊如何影响自己的学习和研究。很多考研并不局限于传统课堂。也正是在这样的日常交流中,你的性格是怎样的,你的导师的性格是怎样的,你们互相了解,从而建立起师生之间的信任和友谊。
三
说完了人与人的交流,再来说说学术。
研究生论文要达到什么水平?最低级就是不抄袭,达到基本要求,能够勉强通过毕业答辩。如果只有这个要求,我估计你这辈子读研究生跟你的专业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也可能只是借助这个专业背景谋生。
那么一篇高水平的硕士论文需要达到什么水平呢?
首先,你需要知道你所在专业的国内顶尖学者有哪些。能不能给你眼中的专业学者一个名单?这些学者在近代本专业发展史上的学术成就处于什么水平?哪些文章或专著是你最喜欢的学者、名著和学术制高点的作品,写于何时?在这个阶段,你会逐渐知道自己专业的学术地位,并在这个学术地位的前提下找到自己的定位和未来的目标。
艺术教育的学术制高点在哪里?首先要知道,它不是大中小学美术教育的笼统说法,但它肯定涉及教育史、政府的教育政策、教育学、心理学、社会学等领域。而当代中国艺术教育研究最好的专家是谁?他们在整个教育研究领域的水平如何?中国人谈大学,却闭口不谈北大清华。北大清华做教育研究的学者都是些什么人?他们目前在国内的科研和教育地位有多高?形成他们学术高度的学术资源有哪些?在这一点上,我想再次强调,要把从事艺术教育的职业和艺术教育的研究区分开来。我们艺术教育研究的学术制高点是研究艺术教育理论的各个方面,而不是艺术教育的工作。艺术教育是中国八大艺术学院中的一个学科。从美术师范系到现在的美术教育系,美术师范系只是为当时的中小学培养美术教师,没有美术教育学研究的任务和责任。艺术教育系是2002年扩招的结果,所以艺术院校的艺术教育专业发展并不稳定。也许人文学院历史理论系艺术史研究中一些与教育相关的研究成果会更好一些。对于艺术教育研究真正的学术成果,综合性师范大学会比美院做得更好,比如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等。希望艺术教育的研究生关注自己的研究成果。
梁启超《大学精神》,第一版,2004年8月,中国友谊出版公司。
《大学之道——北京大学的传统》,刘俊宁主编,天津人民出版社,2008年5月,第一版。
艺术收藏专业传统很深,但上大学时间不长。国家文物局最早邀请了故宫博物院的一些专家,与中央美院合作举办学习班,为全国各地的博物馆培养文物清理保护的人才,包括藏品鉴定的专业人员。浙江博物馆的前身黄永权先生是这个培训班第一期的学员,所以一直在给徐邦达先生进行收徒仪式。中国传统的藏品鉴定(包括鉴赏)理论在明代已经非常完善。我们现代学科收藏专业的教学和研究在多大程度上继承了传统的收藏遗产,是我们(包括研究生)需要直接面对的课题。向鉴真学习和欣赏,我们必须有一个好的眼光,好的眼光来自一个好的大脑。传统的文物鉴赏家叫巨眼;藏品妥善保管,涉及文物修复保护,以及考古知识。考古学是王国维这一代人在中国的名字。李记的殷商考古学举世闻名,是中国现代考古学的第一代。考古学在古代是博物学和金石学的概念。如果金石学是中国考古学的前身,我们可以追溯到宋代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但是传统金石学和现代考古学的交集在哪里?如果停留在传统金石学与古物的关系上,对学科未来发展的局限在哪里?事实上,近代的傅斯年、顾颉刚、郭沫若等史学家都进行了很好的反思。当然,收藏也涉及到艺术品的修复,据说日本和意大利是世界上艺术品修复最好的国家,一个面对东方艺术的修复,一个面对西方艺术的修复,近年来也有一些在这些国家留学的中国留学生回国,参与艺术品的修复,他们是谁?成绩呢?近十年来,我国艺术收藏专业蓬勃发展。每个机构的优势是什么?我们从这些发达国家在艺术修复领域的学术成就中学到了什么?教育本身就是一个慢活,尤其是艺术修复。我担心我们走得太快了。其实很多需要改进的细节还是在课题论证和课题评估的材料中。
如何鉴别字画张衡著,文物出版社1966年4月第一版。
黄泉(1927-2005),浙江嘉善人,被誉为中国研究陈洪绶第一人。
分配到艺术管理专业三年多了,让一个不是艺术管理专业的专家做艺术管理系的系主任。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目前这门学科的完善程度并不高。在过去的三年里,我也尽力去了解这门学科的基础知识,涵盖了艺术行政,艺术市场,艺术传播。很多艺术院校的艺术管理专业都上过这门课去艺术策展。其实策展只是艺术管理中艺术传播的一小块。当然,个人做好一小块是很棒的,但学科只学一小块是不够的。作为艺术管理专业的研究生,你需要了解中国艺术院校艺术管理的现状,他们的师资结构,学科专业研究水平?艺术管理学科和大多数新兴学科一样,是现代社会发展所迫的专业。不要以新旧来评判价值,以为“新”就好了。“新”实际上是指学科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完善。但是,“新”的好处是有太多的基础研究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如果我们做一点,将有助于这一主题。对一个学科有贡献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在此,希望我们的研究生关注一下综合性大学的行政管理,综合性大学的文化管理,甚至工商管理的一些学科的现状。在我们的艺术管理中,可以借鉴行政管理的很多学科,在艺术市场中,可以借鉴商业管理、文化管理的很多学科,而在艺术传播中,可以借鉴新闻传播学的知识。其实还有经纪制度、艺术金融、国家文化法律法规等。如果这些正面和侧面的学科是底盘。据我肤浅的了解,意大利等国的艺术管理研究生都在商学院。
法国文化政策:从法国大革命到现在的文化艺术机制。第一版五观艺术管理有限公司,2004年1月。
作为研究生,只有知道这些,才能知道下一步可以做什么。
四
再说说研究生的学习。
研究生专业课的安排,除了必修课、选修课、专业课,每个导师都不一样。但是不管怎么安排,他们其实都有很多独立的时间,应该用来读书。
我大概算过,硕士研究生三年能读多少书。这些书又厚又薄。如果我每两周集中读一本书,一年就有24本,三年72本。研究生期间看的书不多。当然还有精读和泛读。当我精读一本书的时候,我会泛读其他稍微浅一点的书。在这种情况下,用深度来调整阅读节奏也是我休息阅读的一种方式。但是,我们很多同学都要问自己,我们有没有养成这种阅读习惯?我不知道。72本书不多,看不完。
我是去年才取得硕士导师资格的,现在还没有第一批学生。我正竭尽全力等待他们的到来。换句话说,人类有一种隐藏在黑暗中,通过虐待他人来获得快感的动物本性。
在我获得硕士研究生导师资格的几天后,学校研究生办公室派了一个访问学者给我,为期四个月,这大概是硕士研究生的教学要求。其实四个月是很短的时间。为了不耽误她,我赶紧见了她,告诉她我能提供什么帮助。还有四个月,其实很短。学院所有的硕士和博士课程都是开放的,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听。我本科也可以转班,但是有一个要求就是两周看一本书,每个月选一本书写书评,最好四个月写完四本书评,然后找个题目写一篇专业论文作为参观学校的成果。写书评的目的是强迫自己认真阅读,也是为了训练文字的表达能力。当一定的阅读量和书评的写作训练,最终论文自然会发表。她问我想看什么书。其实我最反对给别人开书单。看书是一本一本的。看完一本书,发现的问题会引出下一本书。虽然年轻的时候多读一些“硬书”很有必要,但是对于那些还没有养成读书习惯的人来说,还是先读一些可以理解的书比较好。当你觉得太浅而不能过瘾的时候,自然会去读更有深度的书。如何写书评?我给她介绍了一个“上海书评”微信官方账号,里面全是优秀人文学者写的书评。稍微想了想,学点皮毛就足以应付普通报纸的“千字”。
黄《传》,西陵出版社,2021年4月,第一版。
这位留学生提交的第一篇书评,是读先生的《黄画传》。我把它标成红色让她改正:1。不要学生样,注意学术表达的语气。“谦虚”是什么语气?什么是谦虚的“学生精神”?你自己想想。2.每篇文章要有不同的主题,而不是“读后感”。3.正文之后应该有写作时间。4.文本中的更改用红色标记。5.完成两周读一本书,每个月复习一本书的任务,不然四个月什么都学不到。如果一个月从两本书里选一本书评,四个月就能得到四本书评。如果发表四篇书评,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后来这篇文章发表在2021年12月24日《书法报》“读书”版。第二次,我看着她参加我们学院的“国家的荣耀——中国现代艺术教育之路学术研讨会”,安排她写学术活动的旁注。在电话里,她给了我各种扭动。我说一篇五六千字的稿子,四天就被艺术报用光了。给我一个答案:你到底要不要做?如果你不干,我就找别人。这个时候不要谦虚。后来这就是我们看到的2022年1月8日的艺术报《美育》整版文章。第二本书评是我给她的任务。广西艺术学院现代艺术史学家刘鑫给我送了一本新书《中国艺术中的广西意象——20世纪中国画家广西之旅》。我没时间写书评,就推给她了。推给她是有原因的,就是看了这本书透露了如何在偏远的广西寻找与现代艺术史相关的话题。后来,她完成了《20世纪中国画家广西之旅的研究意义》。再过一个月,她对学校的访问就要结束了,我期待她的最后一篇稿子。从前三个月的成绩来看,我相信她一定是越来越努力了,她也感受到了什么是充实。说实话,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这样的阅读和训练,怎么会害怕最后的毕业论文呢?
这位来访的同学是宁夏固原学院的王。后来,负责研究生工作的周华老师告诉我,访问学者也是高校的老师。他们不是学生,只是挂在一个导师的名下。
我很抱歉!我学生时代欺负过她。
五
再来说说研究生的表现。
我院艺术教育和艺术收藏是实践和理论并重的人才培养方向,艺术管理是注重理论研究和社会实践的培养目标。实践体现在每个人的艺术创作中。刚刚听说我院研究生一年级黄军教授的创作成果有四幅入选全国青年美展。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也体现了我们学院实践课的实力和水平。
另一个方面是学术研究的成果,涉及论文的撰写和发表。
说到写作和出版,我想到的是作家余华谈创作。东海之滨的海盐县有个牙医很羡慕县文化馆的工作人员,他们可以睡到几点才上班,因为他们是县里的文艺人才。文采包括绘画、唱歌、文学。他觉得他这个年纪开始学艺术和音乐太晚了,就写吧。而且,中国有那么多文学期刊。基本上每个省都有两份,一大一小。比如浙江有江南,有西湖,更有直辖市。一旦他们被写出来,他们就会做出贡献。经过无数次的废用,他们总是受到编辑的青睐,于是出现在文学期刊上,并因文笔好而逐渐成为著名作家。这是一个作家80年代的故事。现在因为贡献走上文学道路的人已经很少了。大概是在网上被一个编辑看到,慢慢出现在文学期刊上。
我们的毕业论文是怎么出现在期刊上的?相信是大家都关心的话题。
反映理论研究的成果,一是期刊的出版;二、论坛发言收入文集。
要说论文发表,就不得不说说艺术期刊的现状和高校科研的现状。当你想进入大众视野的时候,你将不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年轻的学者,而你的竞争对手是国内的同行,也许很多是老师和同行。你听说过C刊、核心期刊、一级期刊、二级期刊、普通期刊这些概念吗?所谓量化管理,就是便于管理,形式一目了然,省心省事。全国艺术院校的教师职称,从讲师、副教授、教授,都要以发表在刊物上的成果来定级,把他们对员工个人的学术评价责任推给社会。好处是杜绝了校园内部的人情往来和不公平,坏处是学校推卸了评判教职工学术水平的责任。学术水平不是由文章内容决定的,而是由文章发表在什么水平的刊物上决定的,不会再有沈从文、梁漱溟这样没有文凭的学者进入校园。
再说出版物。只有几本艺术出版物。前些年艺术媒体的市场化,也就是付费版面出版,几乎摧毁了艺术刊物的公信力,少数高校学报守住了底线,变成了现在的“核心期刊”。如今,纸媒正在衰落。一是网络的快速发展;二是没有守住学术底线。能用钱出版的刊物,没有学术公信力!这几年略有回潮,没有前几年市场化那么疯狂。少数负责任的期刊编辑认为,反正人家不关注传统纸媒,卖不出好坏。不如做好,这也是少数优秀期刊依然存在的原因。
如果一个社会不容易沦落到为弱者守住公平正义的底线,那么追求卓越只能成为每个人的隐私。优秀出版物的有限栏目塞满了评估标题和总结项目的手稿;不良刊物收版面费,稿件冗杂不分类。文章发表在其中,犹如泥牛入海,没有学术交流的光芒。只是为了达到完成硬性规定的目的,凑数而已。
在这种社会形势的前提下,我们研究生发表的机会在哪里?我仔细想想,应该是给各专业院校举办的论坛,中国美协和地方美协举办的学术活动投稿,很多艺术院校的学术活动也是邀请全国投稿。比如近几年扬州的扬州画派纪念会,无锡的倪云林纪念会,绍兴的徐文长纪念会,各大艺术院校举办的各种学术论坛,都会邀请全国各地的投稿,有的甚至专门设立了青年学者专场。这将为我们的研究生提供机会。只要你的论文达标,这些机会一般都会被接受。如果有联合出版的背景,也会有机会在刊物上发表。这些论坛从号召投稿到截止时间大约需要半年时间。现在网络很发达,只要有心,很容易找到这些信息。你选择为与你自己的研究和学习相关的活动做出贡献。当你在这些论坛上展示你的风采时,我相信你会获得一些作为一个年轻学者的快感。
六
硕士期间,有一种传统的师徒方式。许多资深学者和学生谈论他们最近在读什么书,并互相分享他们的阅读经验。因为研究生时期是一个共同学习的过程,所以我给大家分享一下我最近伴随研究的阅读。
傅雷家书
去年夏天,我接受了“宋婷图书馆”的邀请,翻译并撰写了一本日文书籍《自习室刍议》的序言,作者是南色日年。我把所有关于吴昌硕的书都翻出来了,还看了读书人自习室的书。当然,我仔细阅读了这本早已整理好的书,并写了一篇题为《没有什么比书房更能彰显主人的个性》的序言,尽管这本书当时还在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的编辑手中进行修改。因为写这篇四千字左右的短文,我先后读了《吴昌硕年谱》(朱冠天主编,浙江古籍出版社2014年8月第一版)、《吴昌硕谈艺》(吴东迈主编,人民美术出版社1993年10月第一版)、《吴昌硕回忆》(刘海粟、)等。,以及几本关于中美文化交流的书。安徽美术出版社,2000年10月第一版)《改革:近代日本艺术观念的变迁——近代中日艺术史实比较研究》(陈振濂,浙江古籍出版社,2006年10月第一版)正在山西大学任教的日本学者堀川秀树先生,还向我提供了吴昌硕写给南色日年的书法作品图片,文章写好后,我也给几个好朋友看了,希望他们给我提意见。温州方先生看了,表示同意。他建议投稿《读书》三联版,这是我最喜欢的知识分子刊物。如果能出版,就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按照建议做了,把它放在了刊物的邮箱里。三个月没消息了,也没办法编辑。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可以看到我发表了很多文章,更多的时候,我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拒绝了。
去年夏天,我还写过一篇关于朱乐三研究的文章,2022年是朱乐三诞辰120周年。我是金石学、书法大师朱乐三吴昌硕的弟子。我对文献比较熟悉,但对书法比较薄弱,对他的金石学、书法、绘画等谈不上深入。我看到了《安吉朱乐三美术馆丛书之一》(朱乐三美术馆编著,西陵印社出版社2011年12月第一版)的朱乐三素描(山水卷、花鸟卷),写了《朱乐三素描简论》,我以我们这个时代的老师的身份谈谈这些事。和大家一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或者简单。我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看文献其实是最简单的事情,但是如何把控信息的知识水平对我来说是最难的事情。在暑假的两个月里,我还写了一篇关于林风眠的研究的文章,林风眠在《傅雷家书全集》里。本文长15000字,是我博士论文的副产品。这是一篇令人愉快的文章。在两个多月的暑假期间,我还接受了毛剑波布置的任务,写了一篇与吴永亮的小品有关的文章。
去年11月,《无锡书画》主编薛原打电话邀请我参加倪云林学术研讨会。我说对元代艺术史不熟悉,对方问我熟悉哪一件。我说我对现代艺术史比较熟悉,对方说你可以写一篇关于民国时期倪云林的传播和影响的文章。最后我找了个小点的,写了个浙江博物院藏黄倪瓒附近的景观轴的分析(1913)。你看文章写文章都是这样。可以通过强行一个来强行一个和自己研究相关的突破点。想了想这件事,你还是感激对方的催促。
寒假打算写四篇,最后只写完两篇。正月初三开始精读陈的《中国近代史》(中国工人出版社2012年1月第一版)。我花了20多天才看完。这部完成于1941年的巨著,真的是一部让我自叹不如的近代史著作。复制一段话与大家分享:“中国对传教有疑虑。在拳乱之后,慈禧仍然相信神父挖了他的眼睛,拿了他的心来做药。德龄女士的话并不可信,还引用了父亲余庚的教案作为例子,因为她讲的是牧师救济穷人的事业。王太后说,祭司的果子体恤百姓,扶贫济困,收养孤儿,救治病人。为什么不在她自己的国家来中国?它的文字足以代表大多数人民的思想,今天仍有许多人有这种感觉。”(第345页)读的时候感慨良多。虽然时至今日,挖眼制药已经不再相信,但是以己之心,治他人之胃,仍然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
说实话,我的学术研究基础并不好,但是有基本的阅读习惯。即使做不好任何研究,见多了事情,也会抱着宽容开放的态度,努力寻求独立判断事物的能力。
最后,像劝本科生一样,提醒大家,要记得好好学习,好好谈恋爱。本科和研究生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处理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也是一种需要经历和学习的能力,也是感受“做人”的最好方式。但我要提醒你,在谈恋爱期间,男女朋友不要合伙做生意,感情掺杂经济往来,基本上不会有好结果。什么会最终影响你的生活。
编辑:李梅
校对:蒙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