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们!大家好!转眼间到了六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也抽出了一些空的时间和大家分享一些最近的读书总结。今天和大家分享的书是政治哲学,是耶鲁大学的公开课。
说到“政治”,可能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不喜欢这个东西,至少有一点点排斥。但当我读这本书,试图了解一些基本知识的时候,我发现,在人类这个社会群体中,政治确实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社会团体必然是党派性或准党派性的,不同的党派、团体、小圈子都有各自的忠诚和归属,争夺权力、荣誉和利益。人不是天使。正如政治学家詹姆斯·麦迪逊所说,“如果每个人都是天使,那就不需要任何政府了。”也许这就是政治哲学存在的意义。
其实有些事情是说不出好坏的。只是一种存在。哲学这个话题并没有我最初想的那么黑暗。本质上是研究“什么是正义?”以及“如何为正义而战?”主义,本质上是一种渴望光明的知识。正如作者所说:“政治哲学行动的目标要么是变革性的,要么是保守性的。当我们追求改变的时候,我们想让事情变得更好;当我们追求保守主义时,我们希望防止事情变得更糟。”好了,不说了。我们来看看书中提到的一些典型的政治哲学观点。
首先,这本书从小说《安提戈涅》中的情节开始。安提戈涅的兄弟波卢尼科斯是叛徒,所以国王不允许波卢尼科斯死后下葬。然而,基于家族传统,安提戈涅违背国王的命令,埋葬了她的兄弟,导致了他的死亡。国王是从城邦的角度出发,而安提戈涅是从家族的角度出发,这就导致了家族与城邦的道德之争。在这个故事中,中国国王和安提戈涅的行为都包含着不公正,因为他们是片面的,但双方也包含着正义。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什么是对的?感性?我们都听说过感性的缺点;是否理性?但理性不一定公平。
接下来,话题就到了苏格拉底身上。苏格拉底可能是世界上第一所大学的创始人,后来他因与城邦议会争论而被处死。主要的指控是他毒害了城邦的年轻人,而人们至今仍将苏格拉底视为捍卫言论自由的斗士。但是,通过作者对那个历史背景的介绍,我们似乎觉得处决苏格拉底的议会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十恶不赦的东西。毕竟决定是议会做出的,而不是个人做出的,所以苏格拉底的言行确实可能威胁到整个城邦的生存。苏格拉底生活在一个雅典和斯巴达互相仇视,互相争斗的时代,但是苏格拉底和他在雅典的城邦议会却陷入了一场关于“谁有资格教育公民”的争论。概括起来,这一时期城邦的主要思想是统一和爱国,而苏格拉底的主要思想是过自省的生活。例如,他拒绝按照命令逮捕一个敌人,因为他觉得这个人不应该被处死。他自称坚持自己内心的道德,就像在《理想国》里,他自称用理性控制血气。但是,这真的可行吗?
接下来,话题就到了被称为纯粹哲学家的亚里士多德身上。也许他的政治学中最著名的理论是他的一句话,“人是出于自然的政治动物。”。大自然不会白做任何事,就像中国人说的“有其存在的理由。”第一,不管是对是错,先搞清楚它存在的原因。与其他群居动物相比,人有更丰富的语言,更丰富的善恶感,公平感和非公平感。人会出于自然而聚,人会出于自然而有政治,就像我第二段的摘录。他淡化了对与错,更注重在特定情境下如何行事。在他看来,政治是一种管理冲突的艺术,是一种什么行得通、什么行不通、什么可能、什么不可能的感觉。
接下来,话题就到了圣经上。读起来更像是宗教与王权的斗争,是一种“谁有资格主持道德?”就像我们布衣的孔子也讨论过帝王应该如何统治。然而不同的是,在西方,王权最终妥协更多(至少在早期),在中国,儒家最终妥协更多。
下一个话题涉及到马基雅维利。马基雅维利的观点比较激进,甚至读起来感觉露骨。很大程度上,他有立意色彩。他声称自己的观点与其他人大相径庭。他声称,人们实际上如何生活和人们应该如何生活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因此,如果一个人为了他应该做的事情而忘记了实际上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不仅不能保存自己,而且会导致他的灭亡。比如相对于平静,他更关注动荡。在他的《君主论》中,他声称命运是我们一半行为的主宰,但把其余的留给我们支配;他声称,在每个城市都可以找到两种血液:一种是平民不愿意被贵族统治和压迫,另一种是贵族要求统治和压迫平民;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可能是最早萌发阶级斗争思想的人之一。)他声称君主应该依靠平民来控制贵族,因为贵族比平民更有扩张自己统治的野心;他声称不压迫别人的愿望可能是诚实的,但同时也有必要教导平民如何捍卫自己的自由。......
接下来,话题是霍布斯。霍布斯最重要的作品是他的《利维坦》。从观点来看,作者认为霍布斯是马基雅维利的完美搭档。如果马基雅维利发现了一个新大陆,霍布斯安排它舒适地生活。他声称“我们喜欢某样东西,不是因为它好;相反,有些东西只是因为我们喜欢才被称为好的。我们的欲望普遍争夺各种对象,只有死亡才能阻止它。”他声称斗争永远不会消失,只要社会想要生存,就必须在骄傲和恐惧、热血和谨慎之间摇摆和平衡。
接下来,话题就到了洛克身上。他最重要的著作是《政府论》,他在《政府论》中的观点几乎完全被托马斯·杰斐逊的《独立宣言》所吸收。对洛克来说,世界属于勤劳理性的人,即通过自身努力促进整体繁荣的人。普遍的繁荣和创造是劳动从道德和政治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结果;每个人都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对自己的劳动输出拥有绝对的权力。他离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只有一步之遥,几乎喊出了“解放生产力”的口号。然后书中谈到了韦伯,因为韦伯注意到了一个洛克的资本主义文化没有注意到的矛盾,那就是人的精神在物质积累的清教伦理和无止境的享乐之间不断摇摆的矛盾。
接下来,话题是卢梭。可笑的是,卢梭几乎是洛克思想的直接受害者,因为根据洛克的说法,“每个人都是自己身体的主人,他们对自己的劳动输出拥有绝对的权力。”那有钱人就应该有钱。但是卢梭很不幸,家里很穷。众所周知,资本具有滚雪球的特性。如果洛克说的富人应该是富人是对的,那么像卢梭这样的穷人就应该是穷人。所以卢梭是洛克的坚定反对者。卢梭的不公正有点像在土地上耕作。劳动成果是你和包括土地在内的各种自然因素共同的结果。你应该拿走你的一部分劳动成果,但土地和自然是属于每个人的。为什么要独占那部分果实?卢梭对阶级的弊病和私有财产的后果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的《论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原因和基础》第二部分的第一句话是“谁先圈起一块土地,坚持说‘这块土地是我的’,并找到一些头脑简单的人相信他的话,这个人就是市民社会的真正创始人(我个人的感觉可能没有这么简单,伍肆在《血酬法》中提出的血酬也是如此)。但是,如果有人拔出他插的界碑,大声告诉大家:‘不要听这个骗子的话。如果你忘记了土地是大家的,土地不属于任何人,那你就完了。如果有人这样做了,他就少做了邪恶,少了战争和杀戮,少了苦难和恐怖!"
与他的前辈们相反,卢梭并不认为人性是政治的、斗争的或理性的等等。他认为最自然的人更像动物,只是我们选择的权利,这解释了我们的可变性。久而久之,我们选择了我们的文化,甚至选择了我们的人性(就像我们的眼中似乎拥抱着虚荣和羞耻一样),不断地改变着我们的选择(就像中国的一句古话,屁股会影响脑袋)。政权可以保障人民的权利,也可以通过各种立法使不平等合法化。他以一句话开始了他的书《论社会契约》:“人生而自由,却处处戴着镣铐。”只有创造一个能够为所有公民提供平等尊重和认可的社会,才能解除这一枷锁。
接下来,话题来到了托克维尔。在他的《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他向仍处于转型期的欧洲发出了呼吁。平等如天意已深入人心,民主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他主张自由结社,让人们在自由结社中锻炼民主能力。同时,他也表达了对美国民主的担忧。第一,民主(类似于少数服从多数)和自由(类似于各行其是)能否融合,民主是否会导致某种新型的专制。他认为,在动员起来的意见面前,保护少数人权利的法律根本没用,就像我们现在经常提到的“政治正确”,让多数人不同意的事情变成了人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美国抗击疫情期间,面对特朗普的呼吁,一些真正的专家不敢公开发言。第二,真相未必掌握在大多数人手中。第三,享有立法权的多数人也想享有不守法的特权。第四,与韦伯相似,他表达了对美国人精神世界的关注。他认为没有信仰不是人类的常态,没有信仰的人不可能有精神自由。这种重视物质而忽视精神的模式,会使人的精神世界倒退到几乎只有同情、焦虑和利己,会使人在追求自己永远达不到的物质幸福时抑郁焦虑。他担心巨大的物质丰富和巨大的精神焦虑会成为资本主义的常态。
好了,这本书写完了。令我惊讶的是,这本书没有给马克思主义单列一章,只是略微涉及了一些章节。或许也是一种政治正确。也许正如作者所说,在苏格拉底的教训之后,哲学家们开始传播两种教义,一种是公的,一种是私的,哈哈。另外,这本书主要讲的是西方的政治哲学,带有浓厚的城邦、工业革命、资本主义色彩,可能与中国的政治哲学有所不同。我刚刚开始了解中国。目前我可以暂时推荐伍肆和费孝通的书,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找看。喜欢,记得转发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