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首席记者陈思思
90后护士千代在仁济医院外科大楼的缓冲病房工作。本文所有图片均由受访者提供。
在5月12日的护士节,千代,一位“90后”护士,在早上8点前就开始了她的工作。目前在上海交大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外科楼5楼缓冲病房工作。
千代说,这个病房是在当前疫情形势下新增加的工作区。每当医院接收到一些没有核酸证明,但急需住院的病人,就会被送到这里。
“由于病房的特殊性,当我们进入这里时,我们会根据专科的要求进行围手术期护理,照顾他们的日常生活。同时还要监测病人和家属的体温,完成两次核酸筛查。如果入院48小时后核酸结果两次阴性,我们会转到普通病房。”千代说。
5月12日,千代进入了隔离病房。
由于工作场所的特殊性,千代现在带领缓冲病房剩下的11名护士,每天进入病房都需要全副武装——防护服、口罩、手套等。千代还和医院感老师一起设计了缓冲病房的安全病人转运路线和防疫措施,涵盖了病房布置、病人入院、转运、消毒、病人管理、病房通风等内容。自4月21日以来,缓冲病房一直保持零感染率。
千代睡在仁济医院办公室的帆布床上。
1993年出生的千代在抗击流行病的斗争中成长迅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她以前是重症医学科的护士。2020年2月,她刚从云南回来,志愿在上海支援湖北的第八批医疗队里当“逆行者”。当时她剪短了头发,去了武汉雷神山医院ICU,那里的病人大多病情严重甚至危重。
千代在上海老年中心的隔离病房工作。
在病房里,她面对死亡,终于等来了疫情的胜利,在雷神山医院的火线入党。在武汉抗击疫情48天后,我终于回到了上海。
今年3月2日,接到医院通知后,她立即返回上海,仍在宁波仁济杭州湾医院工作,并报名支援上海市老年医学中心,这是在新冠肺炎治疗的临时定点医院。经过紧张有序的医院感训练和床位安排,于3月8日正式入住病房。
千代准备了一句问候,贴在材料上,发给病人。
“3月11日,患者正式入院。当时上海接诊的大部分患者都是海外人士。大约两周后,随着当地疫情的变化,开始收治当地无症状感染者和轻症患者。”她说护理小组是五个人一组。作为组长,她和其他护士一起管理着168张病床的病人,还负责病房的垃圾清理。
那时,千代每天都需要进入船舱。“以前在武汉,规定她入境4小时后必须出来休息。现在她待在舱内的时间更长,有时候6个小时,但是我长时间穿防护服戴N95口罩也不觉得无聊。我的身体素质正在慢慢变强。”
千代负责上海老年中心的垃圾收集工作。
在船舱里,她要给病人送药,在生活上帮助他们。
“有些感染者来自隔离酒店,有些来自机场。他们的生活物资没有准备好,我们的船舱里也不允许收快递。有一个60多岁的老人缺卫生纸,有的人有个缺口盖。我们护理组的成员会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先给他们用。”千代说,一些材料将被包装和粘贴一些问候。“当病人拿到这些资料时,我希望他们能被温暖起来。”
千代回忆说,病房里有个痛风病人,走路不方便。她和队员轮流陪他上厕所,一家四口有老人有小孩。他们特意帮忙安排一家人住在一个房间里,还为孩子们准备了玩具和书籍。
千代正在武汉雷神山医院的隔离病房护理病人。
4月6日,千代完成了老年医学中心的支援任务,完成了7天的隔离期,在家中短暂休息后立即返回工作岗位。
如今,入行七年的千代很感慨:“其实我是误打误撞当了护士。高三那年,我参加了自主招生。我是一名学生,以后想做一名实验员,没想到转到了护理专业。一开始,我也不喜欢护理。我原以为我是怕打针怕吃药的,但是我在临床一线工作,在武汉上海都经历过阻力。
编辑:高文图片编辑:蒋立东
校对:张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