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消息:看一个新闻漫画,上面有一句话:“杀人强奸怎么办?我不是成年人。”你一看到这句话,马上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是的,一个13岁的男孩杀了一个10岁的女孩,两人都是未成年人。但根据我国现行法律,不满14周岁犯罪的,不负刑事责任。所以他的最高是现行法律,这种拘留可以呆三年。这让很多人感到有些不解。是时候改变法律了吗?我们先来看看街头的记者。
答:我感觉青少年犯罪的案例很多。
b:对未成年人的法制教育还是不够。
c:学校和社会对这方面不太重视。
d:法律没有规定。不满14周岁的人要负刑事责任。但这个东西其实某种程度上不利于保护社会。
e:孩子虽然说是14岁,但是他的心智青春不一定是14岁,他已经很成熟了。
d:保护不是他继续犯罪的理由。
b:我们不能拿未成年人保护法当他犯罪的保护伞。
f:解决这类问题,可能还需要社会、学校甚至家庭的配合。
白:这是街头群众的一些看法。无独有偶,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在热议,其中就有《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的修改。当然,很多NPC代表也会有自己的看法,一起关注。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在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上,未成年人保护法、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和两部法律的修正案引发了与会者的热烈讨论。
记者罗:分组审议分为六个小组,每个小组的结束时间都不一样。我所在的组应该比较长。从9点到11点半一直讨论到中午12点,差不多三个半小时。无论是保护还是预防犯罪,未成年人现在都是社会关注的焦点。其实现在社会上的人都很关注,所以很多委员及其代表的意见都比较激烈。
近日,大连发生一起14岁以下未成年人恶性杀人案,让全国人大常委会对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修订草案的讨论更受舆论关注。在讨论修改法律时,许多代表也提到了这一案例。如何看待未成年人犯罪,即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未成年人犯罪,不受刑事处罚?至少有11名成员建议,应对14岁以下未成年人所犯罪行制定新的法律规范。另一些人建议实行义务教育制度。还有人建议修改刑事责任年龄,甚至追究父母的法律责任。
记者罗:其中最受关注的是未成年人犯罪的处罚年龄问题。这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到14岁,没有犯罪。许多委员提出,青少年犯罪正在年轻化、极端化,情节更加恶劣。因此,他们呼吁降低处罚年龄,这也得到了很多委员和代表的认同。
面对新的形势,社会各界的关注,新的法律,会有哪些改变?在全国人大的讨论中,也有观点认为,应该延长和修改刑法,设立未成年人专章,构建专门的教育、矫治和惩罚体系。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吕薇:当前,未成年人犯罪呈现出低龄化、恶性案件增多的趋势。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家长和孩子利用了空对轻微犯罪的惩罚。
记者罗:因为这个事情确实不好,但是这个法律不能只凭情绪走。当时一些委员和代表在提醒这个发言的时候,也建议大家不要在极端的事情上一概而论。他们都认为这件事必须重判,应该优先保护,实现这个未成年人的特殊身份。
26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仅对这部法律草案进行了初步审议。接下来修改法律需要一系列的环节。
记者罗:因为是初审,这部法律不会直接投反对票,而是会在人大网等渠道公开征求意见。收集代表、委员意见和公众意见后,统一交由法律委员会,再由他召集有关单位和部门进行统一审议,提出草案修改稿。然后,修改后的草案将再次提交常委会审议,何时通过还要看审议情况。比如没有不同意见或者争议不大的,可能会很快通过。但是如果比如社会关注度很大,这个争议大,可能会重新审核,重新形成,重新修改,直到没有异议为止。
白:其实全国人大常委会关注这样的法律修改,不仅仅是因为最近的一些具体案例,因为实际上每年都有不少类似的案例。接下来我们邀请北京市未成年人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主任童丽华,从法律工作者的角度谈谈你面对未成年人严重犯罪时的感受。
佟丽华:其实从法律工作者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就是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面临了一些因为刑事责任年龄的原因而无法处罚的问题。司法实践中确实没有这样的司法制度,因为我们在刑法中规定,不满14周岁的人不受刑事处罚。事实上,14岁以上、16岁以下的人,在发生严重犯罪时,是要受到刑事处罚的。
留下一个巨大的空空间。因为刑事责任年龄不够,不能接受刑事处罚。这样的孩子犯罪怎么办?我们刚刚提到,父母应该严格管教他们,政府应该在必要时收留他们进行教育。但制度实践中没有具体规定,司法机关如何处理类似案件无从得知。
白:这不仅是一个尴尬的问题,但它突然变得非常尖锐。为什么这么说?首先我承认,保护未成年人绝对是社会进步的标志。但是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比如我问你,童主任,你看看我们的法律是明确保护未成年人的。但是它有AB面,A面是绝对的保护和进步,B面是未成年人杀害未成年人的时候。不就是最后的保护吗?伤害他人的犯罪者,受伤的未成年人得不到保护,这看起来很尖锐。你怎么想呢?
佟丽华:一方面,受到伤害的未成年人的权利应该得到保障。这是第一个。从这个角度来说,应该严格追究加害者的法律责任。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加害人和受害人都是未成年人,虽然法律对其处罚较轻,但应该有司法系统来解决。解决不了也是放纵,放纵的结果客观上伤害了他。
白:我们现行刑法第十七条规定,到了刑事责任年龄,可以一个一个看。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这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我们来看第二个。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罪、强奸罪、抢劫罪、贩卖毒品罪、放火罪,即属非常严重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注意是在14周岁以上16周岁以下。
我们看到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也就是说,不满18周岁的人,甚至超过14周岁的人,从轻处罚。但是这里暴露出很大的问题,后面还有责任要强化。
只要不满14周岁,即使是严重犯罪也不承担刑事责任。所以这一次全国人大常委会的一位代表提出了这个年龄应该由14岁改为12岁的概念。你认为这个提议怎么样?
童丽华:其实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即使降低到12岁,以后也可能面临类似的尴尬。11岁杀人怎么办?现在的问题是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只是一个选项,问题是不能有法律空白。司法机关发生杀人、重伤案件后,司法机关不知道如何处理。
白:你说的空白一定是这样的。要么是他超龄了,按照法律会受到严惩,要么是因为他未成年,同样的事情伤害了别人,但他可能无罪,最多坐三年牢。
佟丽华:从我们目前的解决方向来看,现在立法是空白条。从解决方向看,大方向是两个方向。刑法的一个方向是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包括有委员建议是否在刑法中设立未成年人专章。这是可以考虑的一个方向,这是第一个方向。
另外是未成年人犯罪预防法的方向,本质上是一个未成年人犯罪预防的问题。但就《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的修改方向而言,可能有三个方向,一个是专门学校的问题,一个是收容教育的问题,有可能创立新的制度。比如也有委员提出问题,是不是以后发展义务教育的问题?总的来说,有这样一个系统是非常迫切的。
白:但是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一些成员建议取消所有的拘留和教育。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因为这是从保护未成年人的角度出发?
童丽华:我觉得现在取消收容教育是一个观点,但问题是,如果这些未满刑事责任年龄的人犯罪了,特别是严重犯罪怎么办?从制度上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是我们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
白:让我们面对这个问题。这两者之间还有别的路吗?这恐怕是社会,包括全国人大常委会,包括法律工作者关注的一个核心问题,比如教学,按等级对待等等。毕竟要一起想办法,一起关注。
2019年10月26日新闻联播:草案还实行分级预防和细化教育矫治措施,总结实践经验,体现时代特征,统筹考虑并处理好与相关法律的衔接和配合。
采取措施预防和细化未成年人犯罪,是《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修订草案的一大变化,也是与会人员讨论特别热烈的部分。
修订草案明确,未成年人的异常行为可以分为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等。,并在从轻到重的三个等级中规定了相应的干预或矫正措施。
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委员陈云英:对于设立专门的矫正机构,我们应该非常慎重,因为进入专门的矫正学校之后,好像这些孩子就被判有罪了。如果把一小部分可能有严重行为的人定罪,我觉得应该,因为他们的行为可能非常严重。但如果有一定比例的未成年人犯罪,就会成为社会治理的不可承受之重。
全国人大代表陈海义:比如“多次逃学”、“夜间在外不归、无故离家出走”,我建议不要加这个层次的定义,因为你已经把“多次”加到不良行为上了。十次也是很多次,三次也是很多次。如果学校认定情节严重,可能会有问题。
事实上,在处理青少年犯罪问题上,我国的刑法设计一直遵循“教育第一,惩罚第二”的原则。然而,近年来,随着青少年犯罪的变化,如何建立一个完整的分级干预和矫正体系迫在眉睫。
但是在具体操作上似乎有很多不同。比如,如何区分犯罪的程度?法律应该认真修改还是从轻修改?有委员说,如果不看个案而看统计,80%的未成年人犯罪是激情犯罪,没有预谋,而80%的未成年人犯罪也是团伙犯罪。这些特点意味着法律的修改应该极其谨慎。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汪鸿雁:要看到未成年人犯罪的极端特殊性,主观恶性远不如成年人。而且未成年人犯罪不同于成年人的最大特点,改善的可能性比成年人高很多。
“我宁愿建一所学校,也不愿建一所监狱。”这是汪鸿雁委员在这次会议上的观点。事实上,一段时间以来,改造派一直在扮演着‘修正者’的角色。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一部以工读教育为主题的电视剧《寻回世界》风靡一时。该剧讲述了几位老师如何用各种方式教育一群少年犯,让他们重新树立对社会和生活的信心。然而,30多年过去了,我国青少年犯罪日趋复杂,其中低龄化、成年化、暴力化成为青少年犯罪的主要趋势。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汪鸿雁:根据现行法律,未成年人要么是重罪,要么是无罪,没有中间的教育矫正手段。有必要加以延伸,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和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的原则和精神,在刑法中设立未成年人专章。
事实上,预防青少年犯罪也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目前,如何建立专门的教育、矫治、惩罚制度,需要司法机关在顶层设计上有所作为。
英国哲学家培根曾说:“一次不公正的审判甚至可以导致十次以上的犯罪。因为尽管犯罪无视法律——就像污染了水,而不公正的审判破坏了法律——就像污染了水。”
白:首先,我们来看如何对这个未成年人的越轨行为进行分类。其实从轻到重很好理解。然后,他的手掌是不良行为,接着是严重不良行为,然后是犯罪行为。我们再来看,比如不良行为,即不加干预就会越来越严重的行为,包括抽烟、喝酒、逃学等等。这个时候你觉得这是父母的责任,包括老师,等等。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严重的不良行为。这可能会让人担心,比如聚众斗殴,非法控制携带枪支弹药,然后嫖娼、卖淫、吸毒、注射毒品等。这个时候我们就觉得应该有一个专门的学校进行矫正和教育。然后,就会涉及到我们的法律是否应该修改。为什么?我们以广州为例。我们为什么不关注这个具体案例呢?因为从全年来看,这几类并不少,仅广州今年1月1日至8月31日未满14周岁、不负刑事责任的人就有57人,犯下了杀人、故意伤害、强奸、抢劫、贩毒、放火、爆炸、投毒等8种严重暴力犯罪。想想吧。
有256名年满14岁但不满16岁的未成年人卷入刑事案件。显然,这不是一个可以涵盖的案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接下来请童主任分析一下。当涉及到评分修正时,你的观点和意见是什么?
童立华:分级矫正是必要的,但是现在在对犯罪行为的矫正中,我觉得另一个重点应该突出到犯罪程度。但是因为刑事责任年龄不够,怎么解决?因为如果有判刑,我们说少管所,少管所,但是没有判刑我们怎么办?我们的系统是空白色的。
我觉得从国家立法的角度来说,现在采取刑事立法是一个大的设计。比如我们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然后我们设立未成年人专章,丰富他的刑法来解决。或者说,在《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中,从预防犯罪的角度完善相关制度,包括专门教育,包括收容教育,包括义务教育可能的立法方向。全国人大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有明确的方向。
白:从你个人的角度,和常年关注这个领域的角度,你的支持方向和观点是什么?
佟丽华:我认为本质上是预防青少年犯罪的问题,因为这些人毕竟还年轻。坦率地说,我们不可能对未成年人执行死刑。这个国家有明确的法律,联合国也有明确的规定。这些孩子将来会回归社会。
现在12,13,13,14岁都犯罪了。你在里面十年,也就是二十多岁,二十年,也就是三十多岁。将来谁还会回来?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教育和矫正才是最终目的。
白:它是如何阻止正畸治疗的?因为现在有些孩子在两方面都成熟了。第一个身体比我们过去想象的要成熟很多,从年龄上来说可能是个孩子,就像大连的这个,一米七多。对成年女性有很大的威慑作用,拖后腿,性早熟。另一方面,知识,包括对社会规律的理解,比我想象的要成熟。他知道只要我不到14岁,做任何事都没有问题。我们该如何面对新的12、13岁的孩子?
童丽华:你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总的来说,这个预防问题还是太软了。作为法律,应该是强制性的。比如从青少年犯罪的角度来看,据我们观察,70%到80%其实都没有完成初中的义务教育。很多都是在没有学校控制和家长控制的情况下,散落在社会上。这些孩子非常容易犯罪。我呼吁所有的孩子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如果你逃学不上学,父母拿你没办法,学校也拿你没办法,那么司法机关就会介入,你以后会被强制接受特殊教育。
那么特殊教育就必须是义务教育,这是有司法保障的。我们说警察可以有专门的教育,但是我们缺乏这么强有力的犯罪预防手段,包括拘留和教育。拘留教育后怎么办?拘留和教育必须由司法机关决定,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教育手段。
白:在另一个层面上,我们的震惊包括这种对孩子更好的管理。父母应该如何注意自己的责任?
佟丽华:目前从两个层面,一个方面是法律没有保障。相关条款规定,家长要接受这种家庭教育,平时也要接受家庭教育。如果他们的孩子有严重的不良行为,甚至犯罪,司法机关可以要求他们的父母接受家庭教育。就家庭教育而言,当然如果有的父母对孩子不管不问,你抛弃他们,或者长期虐待他们,导致孩子流浪到社会上。这可能包括调查父母。
白:非常感谢佟丽华董事的分析。希望这次例会能带来更大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