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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修订后的行政处罚法完善了行政处罚的种类

今年修订后的行政处罚法完善了行政处罚的种类

2021年1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经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五次会议修订通过,将于2021年7月15日起施行。此次修改的最大亮点是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改革决策部署,推动行政处罚制度进步。修订后的《行政处罚法》坚持问题导向,总结改革经验,进一步完善行政处罚制度,为各级行政执法机关严格依法行政提供了充分的法律依据,也是对行政执法的更高要求。

2021年1月22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五次会议审议通过了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该法将于2021年7月15日起施行。修订后的行政处罚法在总结行政执法实践经验的基础上,进一步丰富和完善了行政处罚的基本制度和规则,充分体现和巩固了行政执法领域的重大改革成果,为严格规范行政处罚设定、保障行政处罚有效实施提供了基本遵循,对各级行政执法机关提出了许多新的更高要求,对于大力推进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具有重要意义。学习好、理解好、贯彻好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是各级行政执法机关的一项重要任务。对行政执法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也是各级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履行行政执法监督职能的重要职责。根据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起草说明,结合行政执法监督的实际情况,谈几点初步认识。

全面理解行政处罚的性质和功能

原《行政处罚法》只规定了立法目的和宗旨,没有明确规定行政处罚的概念和定义。实践中,一些行政执法机关对行政处罚的性质和功能认识不全面、不准确,在思想认识、处罚实施、程序执行、法律适用、处罚尺度把握等方面存在偏差。其中有些往往是为了惩罚而惩罚,有些甚至背离了行政处罚的本来目的和功能,成为某些执法机关和个别执法人员通过罚款牟利的手段2。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第二条明确规定:“行政处罚是指行政机关依法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以损害其权益或者增加其义务的方式予以处罚的行为。”该规定以损害权益或增加义务的方式界定了行政处罚的性质。结合第一条关于“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有效实施行政管理,维护公共利益和社会秩序,保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规定,可以全面反映行政处罚的内涵和外延,有利于准确理解行政处罚的职能和作用。

一方面,通过损害违法当事人的权益或增加其义务来惩罚违法当事人,目的是使当事人不仅失去其非法利益,而且损害其利益或增加其利息支出,从而为违法行为付出代价。另一方面,它还具有预防和减少违法行为的功能。通过对违法当事人的处罚,使当事人以后不敢违法,也是对潜在违法当事人的一种警示,从而减少违法行为的发生,降低行政成本,保证法律法规的全面有效实施,切实维护经济社会秩序。学习贯彻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要准确理解行政处罚的性质、功能和作用,准确把握行政执法的定位,切实提高思想认识。在部署、监督、指导、考核和评估中,既要围绕中心工作注重执法办案的数量和质量,又要注重行政执法的法律效果、社会效果和政治效果,防止片面追求处罚数量和罚没收入。

二、准确把握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

这次修改行政处罚法,在体现处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上,做了许多新的规定。从行政处罚的基本制度层面,既保证了行政执法的力度,又解决了违法成本低、对重大违法行为处罚力度不够的问题。同时保证行政执法的温度,对轻微错误实行无错不罚、轻罚。

加大执法力度。一是增加处罚种类。第九条明确增加了“限制开展生产经营活动、责令停产停业、责令关闭、限制就业”的处罚。与罚款相比,这种限制性行为的处罚更重,对生产经营活动的影响更大,体现了维护经济秩序的需要。二是明确要求没收违法所得。第28条第2款明确规定“当事人有违法所得的,除依法应当返还外,应当予以没收。非法收入是指通过实施非法行为获得的金钱”。这是法律上第一次明确适用惩罚类型的一般原则。也就是说,行政执法机关取得的违法所得,除应当返还的以外,应当全部没收,以体现违法所得不得的原则。同时,也是第一次将违法所得在法律上定义为实施违法行为所获得的金钱,这也增加了违法成本。三是加大重点领域处罚力度。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增加了涉及公民生命健康安全、金融安全并造成危害后果的规定,将行政处罚的责任追究期限由两年延长至五年,体现了对人民生命健康和金融安全的保护。上述规定是严格执法的新要求,与原规定相比有较大变化。各级行政执法机关要结合各自执法实践,完善处罚适用规则,加大对严重违法行为的处罚力度,坚决制止和纠正侵害群众权益、危害经济社会秩序、损害公共利益和国家安全的违法行为,确保行政执法有力。

保证了执法的“温度”。一是规定违法开始时不予处罚,没有主观过错不予处罚。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初次违法,危害后果轻微并及时改正的,可以不给予行政处罚。”这里有三个条件,第一次违反法律,危害后果轻微,违反者及时改正,三者缺一不可。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主观过错的,不予行政处罚。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三款也明确“当事人的违法行为依法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应当对当事人进行教育”。行政强制的价值不是“为惩罚而惩罚”,而是预防违法行为的实际效果。行政处罚具有惩罚违法行为的性质,同时也具有预防和减少违法行为的功能。严厉查处严重违法行为,既是对违法者的惩罚,也是对潜在违法行为的警示。大力推行“柔性执法”,对轻微违法者进行说服、教育和训诫,也能起到预防和减少严重违法行为、降低社会危害的作用。这也是《行政处罚法》中“处罚与教育相结合”原则的具体体现。根据国务院关于在全国各领域推行包容豁免清单模式的要求,司法部将认真组织推进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这一规定的实施,总结上海、浙江等地的好经验好做法,以各领域推行包容豁免清单模式为契机,转变工作作风,提高执法服务水平,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优化法治营商环境。二是进一步明确了从轻处罚的规则。在第三十一条中增加了“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精神残疾人实施违法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规定,在第三十二条中增加了“当事人被诱骗实施违法行为,主动供述行政机关尚未掌握的违法行为”的减轻情形,删除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必须从轻减轻的限制。这些规定为行政执法机关在执法实践中考虑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等因素提供了法律依据,为执法人员公正执法提供了法律保障。三是增加了由旧到轻的适用规则。第三十七条“实施行政处罚,适用违法行为发生时的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法律、法规、规章已经修改或者废止,新的规定从轻处罚或者不认为违法的,适用新的规定”。这主要是基于近年来我国法律法规的频繁修改。管理对象、管理行为、违法行为的设定、社会危害性的考虑都在变化。规定新旧处罚均适用的规则,有利于行政机关实施有效管理,有利于现行法律法规的有效实施。此外,修改后的《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强调,“执法人员应当文明执法,尊重和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各级行政执法机关要认真贯彻行政处罚法的这一新要求,切实尊重和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坚决禁止在依法实施行政检查、调查取证、行政强制措施、执行处罚决定和行政执法活动中暴力野蛮执法。对于不文明执法,当事人可以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向上级机关或司法行政部门申诉或举报。有关机关应当及时制止和纠正,并依法追究其责任。

三、认真执行行政处罚程序规则。

行政机关应当遵守行政处罚法关于处罚程序的规定,但行政处罚法单独授权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这次修改程序有很多调整。行政机关要根据这些新要求,修订配套规章,更新行政处罚文书,调整案卷评查标准和信息系统,促进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落实这些新规定,需要从以下三个角度来把握。

反映正当程序的要求。第一,立案有原则和例外。根据新增加的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立案是法定程序,除当场作出的行政处罚外,其他案件都必须立案。根据新增加的第60条,办案时限为90天,但一些重大复杂案件很难在90天内办结。因此,法律、法规、规章可以单独规定办案期限。围绕立案,还有第一行政机关立案管辖、立案公式、不立案监督等相关规定,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小体系。二是避免不停止调查。此次修改对回避情形进行了细化,新增加的第四十三条明确将回避情形界定为“有直接利害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执法的”。但出于效率考虑,在作出回避决定前,不会停止调查或进行行政处罚。因此,行政机关应当明确回避审查程序。第三,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内容必须事先告知。根据第44条的规定,行政机关的告知增加了处罚内容的告知。在实践中,需要规定涉及的具体行政处罚种类,涉及罚款的,应当规定数额。与之相匹配的是,此次修改进一步扩大了不得因当事人陈述、申辩而从重处罚的规定,增加了“陈述”。第四,扩大听证程序的范围,明确笔录的强制力。长期以来,行政处罚的听证频率很低,一些地方城管综合执法局一年的听证案件不到十件。根据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此次修改扩大了听证范围,将“没收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没收非法财物数额较大、降低资质等级、责令关闭、限制从业等较重的行政处罚”纳入听证范围。此外,明确了听证笔录的强制约束力,应当根据听证笔录作出决定,不再具有可选择性。

反映信息社会的特征。第一,非现场执法不能只是方便行政机关。电子监察设备对于提高执法效率、缓解“人少案多”的矛盾、减少执法现场对抗具有重要意义,但在实践中也暴露出不少问题。此次修改从控制权力和维护权益的角度对制度进行了设计。比如,根据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电子技术监控设备的位置应当向社会公布,记录的违法事实不仅要符合真实、清晰、完整、准确的要求,还要经过人工审核。同时,行政机关应当保证当事人在非现场执法下能够进行查询、陈述和申辩。第二,电子送达的关键是“送达地址的确认”。送达难一直是困扰执法部门的难题。此次修订引入了司法实践中的送达地址确认制度。根据第61条的规定,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可以通过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送达。行政机关应当借鉴司法实践的经验,充分利用这一制度,切实提高监督效率。

反映高效管理的要求。第一,突发事件中的处罚程序也要注意权益保护。为了控制、减轻和消除突发事件造成的社会危害,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对违反应急处置措施的行为从快从重处罚。一审曾经规定“程序可以简化”,后来删除了这个规定。因此,在执行该条时,应当注意告知、陈述、申辩等程序不能省略。二是细化行政处罚协助制度。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对系统治理提出了明确要求。除了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之外,此次修改在第二十六条中专门增加了行政处罚协助,以体现这一要求。

四、加强对行政处罚行为的监督。

行政处罚是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的重要方式,也是行政执法的主要手段。行政执法的质量直接关系到法律法规的有效实施和党和政府的形象。这次修改行政处罚法,在加强监管方面也做了一些新的规定。

建立一个评估系统。第七十五条增加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当定期组织行政执法评议考核,加强对行政处罚的监督检查,规范和保障行政处罚的实施。”这一规定是在一些地方探索实践取得良好效果的基础上增加的。目的是加强处罚监督,通过考核检验行政执法效果,通过考核建立监督、约束、激励的激励机制,促进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

禁止将没收与评估挂钩。第七十四条第三款增加规定:“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不得直接或者变相与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考核挂钩。”在原来规定罚没收入全部上缴国库的基础上,这是一些地方和部门仍将罚没收入作为执法考核和年终考评依据的突出规定。从法律层面,严禁以各种形式追求没收作为奖金和福利,防止行政处罚的功利功能。

强化问责。第七十六条增加了追究执法机关和执法人员法律责任的情形,将违反委托规定、未取得执法证件、未立案的人员纳入追究范围。在第81条和第82条中,删除了原追究责任的一些限制性条件,实际上强化了行政机关在制止违法行为、予以处罚、移送司法机关等情况下的责任追究。

各地各部门要以学习贯彻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为契机,进一步完善执法体系,改革执法体制,健全执法机制,改进执法方式,加强执法监督,提高执法人员能力,增强执法效率,切实维护经济发展秩序,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深化“简政放权、加强监管、改善服务”改革,优化营商环境,为推进政府治理能力现代化提供良好的法治环境和有力的法制保障。

来源:市场监管半月谈沙龙

编辑:罗一琳

编辑:陈云飘

【来源:韶关市场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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