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财经天下》周刊胡编辑杨杰|“五一,都加班。”“如果不接受,马上开除。”今年五一假期,一段聊天记录在网上疯传。据媒体报道,该记录来自中青宝的工作小组,强迫员工加班的是中青宝董事长李瑞杰。根据网上聊天记录,李瑞杰强迫RD团队在五一假期加班,并称“我加班没有加班费”。消息一出,“中青宝董事长被曝五一强制员工加班”的话题冲上微博热搜,网友讨伐“强制加班”的声音越来越大。截至5月5日,该话题阅读量已超过1.1亿次。在负面舆论越来越强烈后,中青宝选择了道歉。其官方微信微信官方账号于5月1日中午12点发布致歉声明。然而,在风波的背后,中青宝公司也面临着外界更多的质疑。
董事长疑似“回怼”网友根据道歉声明,中青宝将李瑞杰的不当言论归结为“面对疫情等不利影响,我公司董事长在一季度未能实现既定业绩目标的情况下,匆忙在公司内部集团发表不当言论”。随后,中央媒体评论称,董事长五一强制员工加班,“‘赶时间’不是违法理由”。“根据我国《劳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因生产经营需要,与工会和劳动者协商后,可以延长工作时间。所以公司要求员工在法定节假日加班,应该和劳动者协商一致,不能强迫员工加班。”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王律师告诉《财经天下周刊》。同时,王律师表示,如果公司违法强制劳动者加班,将面临以下后果:依法支付加班工资、接受劳动行政部门监管、向被强制解除劳动合同的员工支付经济补偿金。脉脉平台,中青报前员工发帖,“我觉得最开始的时候,他(李瑞杰)跟项目组要997,周末没有加班费。如果没有实施,就会被开除。”《财经天下周刊》就此事向中青报求证。电话接通后,没听具体采访内容,对方就以正在开会为由挂断了电话。5月4日,陷入舆论风波的李瑞杰在微博中公开发帖,称“谢谢大家的关注,包括那些喊着要把我挂在路灯上的人”,并表示“我,4.30到5.4并不是从晚上7点结束的”,疑似在回应网友的质疑。评论区有网友说:“劳资关系是个火药桶。企业家是主动过劳,企业中的高能人才大多也是主动过劳,普通员工是被动过劳。兼顾效率和公平的解决方案可以避免过劳事故和企业声誉损失。”需要注意的是,根据裁判文书网,中青宝还涉及20多起劳动合同诉讼,董事长李瑞杰被曝曾打伤律师和公司副总裁。
业绩持续亏损2年引起这么大风波的中青宝,其实是一家2010年登陆创业板的a股游戏公司。但上市12年以来,不仅在游戏领域“默默无闻”,业绩也乏善可陈。公开资料显示,中青宝的业务主要由面向C端的网络游戏业务和面向B端的云服务组成。其中,网游一直是中青宝的主营业务,云服务业务是2016年才布局的,营收很少。在网游业务板块,中青宝的运营模式分为两种:一种是独立运营游戏,公司通过游戏中游戏玩家的消费获得运营收入;二是联合运营,公司与网易游戏等平台签订协议,中青宝提供游戏下载入口,获得收入分成。在自营游戏中,《抗战》、《亮剑》、《长征》等红色网游是中青宝的王牌。然而,在2019年和2020年,尹对中青宝的收入贡献最大。那是网易出品的游戏,不是中青宝自己做的游戏。2020年8月,中青宝大力推广4V4足球竞技手游《街头足球》,甚至请来足球明星c罗代言。但游戏的表现依然不及预期,导致中青宝出现10年来最大亏损,2020年净亏损1.35亿元。然而,2021年9月,一款“超宇宙”游戏《酿酒大师》正式公布后,中青宝凭借超宇宙概念迅速“出圈”,股价一路飙升。同时,也引起了监管机构的注意。去年10月25日和11月4日,深交所两次发出关注函,要求公司就布鲁尔大师与超宇宙概念的相关性,以及技术人员的配置情况作出详细说明。包青在回复中认为,公司不存在虚假或误导性宣传,也不存在“蹭”超宇宙这一热门概念来炒作股价的动机。但事实上,中青宝的投资方一直在关注中青宝的元宇宙游戏《酿酒大师》是否与其关联的“葡萄酒业务”挂钩。在这款游戏中,玩家可以成为酿酒师来经营酒厂,还可以从网店提取自己酿造的白酒,获得NFT认证。可线下提取的酒涉及中青宝实际控制人李瑞杰旗下的酒类公司金沙古酒。所以很多人质疑中青宝把自己的元宇宙游戏变成了金沙古酒的“电商销售渠道”。《财经天下》杂志发现,公司董秘曾回复投资者称,金沙古酒是中青宝公司实际控制人控制的另一家企业,公司目前没有收购金沙古酒的计划。此外,历年财报显示,2014年营业收入达到4.89亿元后,中青宝一直处于下滑趋势。2020年,公司营收仅为2.93亿元。直到2021年,年报显示中青宝营收3.55亿元,净亏损4600万元,这一点无法否认。该公司已经连续两年业绩不佳。随着今年一季报的公布,中青宝营收净利润依然不尽如人意,同比下降12.86%,同比下降42.06%,主要是三大费用增长明显,即管理费用增长79.78%,财务费用增长161.64%,研发费用增长55.17%。截至5月6日,中青宝报收于17.79元/股,微涨0.23%,总市值46.61亿元,较2021年11月高点缩水超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