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基于近地球轨道交会的
中国载人登月方案设想——基于两型火箭组合的运载方案
来源 手机知网 中国航天2018第12期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孔哲
一 月球探索现状
1 中国月球探测进展
2004 年,中国正式开展月球探测工程,并命名为“嫦娥工程”。
截止 2018 年底,先后发射了“嫦娥”一号、“嫦娥”二号、“嫦娥”三号、“嫦娥”五号试验器、“嫦娥”四号 5 个探测器(不含“鹊桥”中继星),顺利完成了无人探月三步走的“绕月”和“落月”任务。其中,“嫦娥”五号试验器成功验证月球轨道航天器回收技术,为后期探测器到月球表面执行取样返回任务做准备。按计划,未来将由“嫦娥”五号(图 1)与“嫦娥”六号来完成“绕”、“落”、“回”三步走的最后一步。
2 国外主要机构载人登月计划进展
(1)美国
美国是目前探月进展最靠前的国家,也是目前唯一实现载人登月的国家,共完成 6 次载人登月任务,先后 12 人次踏上月球表面(图 2)。 20 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阿波罗”计划也是美国探月能力强大的综合体现,无论是轨道设计,或是冗余系统设计,再是“阿
波罗”13 的应急处理方式,都有很多值得我们参考的地方。美国月球探测在“阿波罗”17 任务完成后停止,直至最近一些年,部分官员才提及关于重返月球的计划。
(2)苏联
1959—1976 年,苏联共发射了24 个“月球”探测器,其中 18 个完成探月任务,1966 年实现了月球软着陆,1970年完成取样返回。
苏联也曾有过载人登月计划(3),方案与美国类似,只不过方案整体受限于运载火箭 N1 的低可靠性与 35t 的地月转移轨道运载能力,按计划,每次任务只能满足 2人次升空,1 人次登月。遗憾的是,由于 N1 火箭(图 4)4 次试射均已失败告终,苏联不得不放弃载人登月计划。
二 运载方案选择
1 运载火箭的选用
若要进行载人登月任务,拥有高运载力、高可靠性的运载火箭是必要条件之一。20 世纪 60 年代,投靠于美国的德国科学家冯 •布劳恩,带领其团队研制出了拥有 45t 地月转移轨道运载力的“土星”5 重型火箭,使美国实现了载人登月的梦想。拥有几乎相同方案的苏联,因 N1 火箭失败被迫放
弃载人登月计划。可见,没有强大可靠的运载火箭,就无法开展载人登月项目。
就中国现有火箭而言,能够胜任载人登月运载任务的只有“长征”五号大型运载火箭与“长征”九号重型运载火箭。
“长征”五号运载火箭于2016 年 11 月首飞成功,其中“长征”五号 B 型火箭预计拥有近 25t的近地球轨道运载能力,该火箭理论可靠性高达 98%(高于现役载人火箭“长征”二号 F 的 97%
可靠性),有望被改进后作为 20吨级新一代载人飞船的运载火箭。
而重型火箭“长征”九号近地球轨道运载能力有望突破百吨。相关资料显示,“长征”九号运载火箭构型可能与“长征”三号系列类似,预计分为无助推器、两助推器、四助推器三个型号,并且力争 2030 年前实现无助推器型运载火箭首飞。
2 四种运载方案
基于“长征”系列运载火箭、适用于登月的新一代20吨级飞船,以及在轨交会对接、太空摆渡车等我国现有航天器、技术与计划,中国可采用的载人登月运载模式主要有 4 种:一枚载人重型火箭直接载人登月方案、基于“长征”五号的月球轨道交会载人登月方案、基于空间站的载人登月方案和基于近地球轨道交会的载人登月方案。
(1)一枚载人重型火箭直接载人登月方案
一枚重型载人火箭直接载人登月方案,即 20 世纪美国“阿波罗”登月所运用的登月方案,同时也是苏联计划使用的载人登月方案。此类方案(图5)对运载火箭要求较高,由可载人的重型运载火箭直接将载有航天员的载人飞船与登月舱送入地月转移轨道,载人飞船负责运载航天员完成地
月轨道往返以及提供大部分的变轨机动,登月舱负责搭载航天员落月以及从月表起飞。若要拥有重型载人运载火箭,就需要有成熟的重型火箭为基础进行改进升级。就中国目前的情况,重型运载火箭的研制还有很多路需要走,特别是重型载人火箭,开展研发的难度较大,一枚载人重型火箭
直接载人登月方案在短时间内对中国来讲可行度较低。
(2)基于“长征”五号加强型火箭的月球轨道交会方案基于“长征”五号加强型火箭的月球轨道交会方案(图 6)由龙乐豪院士所提出。他表示,如果中国想尽早进行载人登月,采用这种方案,10年内就可以实现。
此方案意为使用 3 枚捆绑 6 个助推器的“长征”五号加强型火箭,分别把载人飞船、登月舱等航天器送入地月转移轨道,由“奔月变轨级”分别将其送入环月轨道,航天器在环月轨道进行对接组装,再执行载人登月任务。此方案最大的优势在于,完全避开了重型运载火箭的研发需要,方案所需研发的难度相对较小,最大化利用了现有技术与资源,但同时,发射次数的增加使得此方案可靠性也随之降低。况且,“长征”五号加强型火箭只拥有把航天器送入地月转移轨道的能力,若执行此方案,需要在每一个载荷上
装有一个上面级,把组件从地球逃逸轨道送入月球轨道。同时,还要求文昌发射场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 3 枚“长征”五号加强型火箭。由于缺少重型运载火箭的支持,除了完成登月里程碑以外,很难开展“月宫”建设等进一步
的行动,所带来的实际价值较低,基本不会被采用。
(3)基于空间站的载人登月方案
此方案(图 7)由国防科技大学提出,意为以地球轨道空间站为基础,当“载人飞船 + 登月舱+ 地月转移推进级”在空间站组装完成后,航天员随之从空间站出发登月。此方案优势在于登月飞船甚至登月舱等有可重复利用的可能,待体系成熟后,单次任务的成本低,每次任务准备所需时间较短,有利于执行高频次地月往返任务。况且,组合航天器期间有空间站为保障,处理事件灵活性较强。但此方案过于理想化,对航天器各个部分都有明显超过现有能力的要求,中国虽然即将建设空间站,但是其所拥有的能力不足以支持此方案的执行。基
于空间站的载人登月方案不适合载人登月初期工程。
(4)基于近地轨道交会的载人登月方案
此方案(图 8)意为使用一枚“长征”五号一级半载人型火箭与一枚“长征”九号(两助推器型)火箭作为运载工具,采用“人货分离”的方式,将载有航天员的载人飞船与“登月舱+地月转移推进级”分别送入地球轨道进行对接组合,形成组合体后再飞向月球执行载人登月任务。此方案相比重型火
箭一箭载人登月,避开了对我国较为困难的重型载人运载火箭研制需求,在近 15 年内实施的可行性较高。相比月球轨道对接方案,此方案减少了发射所需次数以及上面级的需求量,降低了方案的复杂性,提高了可靠性。在拥有重型火箭的支持下,我们还可以进行基地建设等进一步探测工作。
而基于空间站的载人登月方案在近几十年内几乎没有实行的可能性,所以在此不做过多对比。此外,基于近地球轨道交会对接的载人登月方案中航天器研制方向与中国航天发展规划吻合度较高。
当然此方案也存在一些缺点:由于此方案需要航天器在近地球轨道滞留,必将增加航天员在空间滞留的时间,这对飞船的生命保障能力提出了更高的需求。当然,此问题有望通过现有的快速对接技术减少因对接产生的时间消耗,减少因时间耽误所带来的影响。基于近地球轨道交会的载人登月方案较为适合中国前期载人登月工程。
三 所需要的新航天器研发和技术加强
1 基于“长征”五号 B 的新型载人火箭
“长征”五号 B 火箭(图 9)为“长征”五号取消第二级后所构 成 的 一 级 半 火 箭,4 枚 3.35m直径助推器各有 2 台 120 吨级的YF100 液氧煤油发动机,直径 5m芯级配有 2 台 50 吨级 YF77 液氢液氧发动机。虽然它拥有的 25t 近地球轨道运载力与 98% 的可靠性已经满足载人航天的需求,但它与载人火箭还有一定的距离。它需要新配备生命保障系统、逃逸系统及加强现有的故障监测系统等,让其拥有非常高的安全性(现役载人火箭“长征”二号 F 安全性为 99.7%)。目前,“长征”五号 B 计划于 2019 年首飞。虽然官方并未发布任何关于“长征”五号B 将载人的消息,但它是中国目前已知型号火箭中唯一有能力执行20 吨级飞船运载任务的火箭。
2 支持登月的 20 吨级飞船
中国正在研制新一代载人飞船(图 10)可支持登月任务。该飞船具备一系列先进特性,如部分可重复使用、黑障通信、自备动力逃逸技术,此外,该飞船的回收方式将从目前“神舟”飞船的陆上回收为主改为海上回收为主,可实现第二宇宙速度下再入大气层。
除了上述几点以外,登月所需的载人飞船比起一般的近地任务飞船,需要有更多的燃料以完成复杂的轨道机动;需要有更加充足的资源满足航天员 10 天左右的生活;且需要更强的防辐射能力,在星际转移时,范艾伦辐射带所具有的高能粒子会严重损伤
航天员身体,航天员主要靠飞船外壳来屏蔽粒子对自己的损伤。
据悉,“长征”七号火箭首飞时携带的新型缩比返回舱模型,该模型成功完成了返回舱再入大气返回试验,目前该飞船还在研制当中。
3 基于太空摆渡车的地月转移推进级
在基于近地球轨道交会的载人登月方案中,载荷没有被直接送入地月转移轨道,而是先进入近地球轨道对接后再进行变轨机动。这就需要一个火箭以外的上面级来执行将载人登船与登月舱推送至地月转移轨道的任务,上面级需要拥有短期储存燃料的能力,甚至多次启动发动机的能力。目前我国正在发展的“远征”系列太空摆渡车
拥有满足此要求的潜力,但载人登月所需要的地月转移推进段所需的冲量将比现有的“远征”太空摆渡车高出很多,因此仍需要在原有技术基础上开展新的研制。
4 登月舱
登月舱(图 11)是中国载人登月任务所需航天器中唯一没有任何研发消息的,但它却是必不可少的。它将负责完成登月计划关键的步骤之一——载人落月与载人离月。目前,分为上升级与下降级的双舱段登月舱是美国与苏联(计划)采用的登月舱设计方案,中国的“嫦娥”五号也将采用了类似设计,完成取样返回任务。包括龙乐豪院士在内人士发表的载人登月猜想中,也表示中国会采用此类登月舱设计方案。虽然不知道登月舱的进展如何,但登月舱的研制是实现载人登
月不可避开的一步。
5 完善轨道规划能力
比一般近地航天任务困难的是,载人登月任务需要设计很多复杂的轨道。如地月转移轨道,需要同时考虑地球、月球对航天器引力作用影响,轨道也可能不在同一个平面里。目前,还没有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轻易描述这个过程。理论上,空间中存在无数满足任务要求的轨道。无论是地月转移轨道,或是落月轨道,但消耗能量最小且最有利于任务进行的轨道只有一条,轨道设计要求尽可能找出这样的一条轨道,从而减少航天器对变轨机动量的需求,增加燃料冗余量。此外,选择正确的自由返回式地月转移
轨道(图 12)可极大增加航天器故障时航天员的生还率,在 20 世纪败中取胜的“阿波罗”13 任务中,采用了“自由返回轨道”是 3名航天员得以回家的必要因素之一。中国目前已经执行过 4 次月球任务,基本掌握了月球任务轨道的设计方法,随着未来“嫦娥”五号等探测器任务执行后,中国的轨道设计能力会逐渐加强。
6 支持航天器月表舱外活动的设施
航天员在月表出舱活动时,需要一套便携式生命保障设施与工作设施,即航天服,专门的工程工具,甚至有人驾驶的月球车等。
月球表面出舱用的航天服不仅要保障航天员的生命,还要让航天员能在月面上灵活自由的活动,航天员出舱时间也将会远比神舟七号时长得多。现有舱外航天服还不能完全满足载人登月需求。
7 重型运载火箭
“长征”九号重型运载火箭(图 13)正在研制当中,力争在2030 年左右实现首飞。所使用的发动机为 500 吨级液氧煤油补燃循环发动机(研制中)、200 吨级液氧液氢补燃循环发动机(研制中)、25 吨级液氧液氢膨胀循环发动机(已服役)。一级芯级预计直径将有 9 ~ 10m,配备 4 ~ 5 台推力近 500t 的液氧煤油发动机,每个助推器拥有 2 台推力近 500t的液氧煤油发动机,二级火箭与三级火箭使用液氢液氧燃料,二级配备 2 台推力 200t 的发动机,三级火箭拥有 4 台 25t 的发动机。在可能产生的三种型号中,两助推器型重型火箭将在近地轨道交会式载人登月方案中,将登月舱与地月转移推进级一次性送入地
球轨道。
8 航天器测控通信技术
航天员在太空执行任务时,需要完整的通信测控系统作为保证航天员与航天器安全的一部分。
在美国载人登月时,使用地面与航天器直接通信方式,也就意味着航天器在月球背面时是完全失去联系的。我国的航天测控系统以 USB 为基础发展,在“嫦娥”一号任务时引进了甚长基线干涉测量技术,在“嫦娥”二号任务时又增加了 X 频段测控站,使测
控距离达到了当时所需要的距离与精确度,但以上方式仍然无法满足数据传输量需求极大的载人任务。若要满足载人登月任务时的通信需求且实现无间断通信,则需要在加强地面测控网建设,以及在月球轨道部署通信中继卫星。目前,我国的第一颗中继卫
星已经升空,将助力“嫦娥”四号月球背面的探测任务。
四 基于近地球轨道交会的载人登月方案任务流程
1 地球轨道对接组合飞船
通过文昌卫星发射中心,用一枚“长征”九号火箭,将“登月舱 + 地月转移推进级”送入地球轨道。再由“长征”五号载人型火箭随后发射一艘载有航天员的 20 吨级新型载人飞船,飞船入
轨后与登月舱进行快速交会对接,整个组合体组建完成(图 14)。
2 从近地轨道到月球转移轨道
组合体组建完成并一切就绪后,由地月转移推进级将飞船与登月舱从地球轨道送入自由返回式地月转移轨道,成功入轨后登月舱与地月转移推进级分离,飞船中途可根据需要进行 2 ~ 3 次轨道修正。
3 进入环月轨道
经过数天飞行后,飞船到达月球,启动载人飞船主发动机使航天器相对月球减速(图 15),进入环月轨道。再经过多次变轨,将轨道降为预备登月轨道,在月球轨道上,航天员做好登月准备,激活登月舱系统,让预选好的登月航天员进入登月舱。载人飞船
与登月舱断开对接并互相远离,让 2 个航天器保持安全距离。
4 登月舱落月
航天员在预备登月轨道上作登月准备,并乘坐登月舱择机进行月球软着陆(图 16),以及执行航天员月表出舱活动,此时载人飞船在轨待命。地外天体软着陆技术已由“嫦娥”三号掌握,太空出舱技术在“神舟”七号任务中已经成功验证。宇航员出舱后,按预定计划进行相应探测活动。
5 登月舱从月面起飞与指令舱对接
完成月表探测任务后,航天员回到登月舱上升级,由上升级带领航天员起飞后(图 17)与在轨飞行的载人飞船进行交会对接。
一般情况下,对接时为节约载人飞船燃料,载人飞船将作为目标飞行器,让上升级主动与其对接。
在出现特殊情时也可以让载人飞船主动进行对接。对接后航天员从上升级回到载人飞船,并把相应的土壤样本及数据等成果一同带进返回舱,再把舱外航天服等一些不再需要的东西抛弃在登月舱中。
6 载人飞船返回地球
航天员完成登月任务后,载人飞船与登月舱分离,将上升级留在月球轨道,载人飞船机动变轨进入返回轨道。返回中途可适当有 2 ~ 3 次轨道修正,并在进入大气前实施返回舱与推进舱的分离(图 18)。返回舱再入大气,利用降落伞减速,让航天员安全返回地面。(月球轨道航天器回
收技术已由“嫦娥”五号试验器验证成功)
五 结语
根据中国航天发展现状可看出,基于地球轨道交会对接的载人登月方案较适合于中国载人登月前期工程。依靠新研发的“长征”五号载人型火箭、新一代载人飞船、“长征”九号重型火箭等,载人登月对今天的中国来说已经
不太困难。相比之前的“‘长征’五号三级半构型”“巨型‘神舟’飞船”等猜测,如今中国载人登月适用的方案越来越明确。
近年来,中国“月宫”计划试 验 成 功( 图 19), 进 一 步 说明中国已经拥有在月球上进行一定科研活动的能力,且需要掌握并利用载人登月技术推动航天事业的进一步发展。虽然载人登月前期工程可以不借助重型载人火箭完成,但中国仍有研发重型载人火箭的需要,以便于后期的载人登月中担负更复杂的任务。
后记:几个月前的中国航天大会,公布了我国首次载人登月模式,直接把文中几个方案给pass了,包括近日一些人所讲的两到三发长五登月想法(急功近利,不切实际)
【中国登月新模式,921火箭扛大旗】不出所料,在今天举办的航天大会上,有关中国载人登月的最新设想报告公开了,感谢拍摄者的辛劳,我们可以一窥这一阵我们登月构想的最新变革。
1.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俗称921火箭的新一代载人火箭直接扛起了中国载人登月的大旗,长征九号已经消失在最新版的方案中(图1)。
2.登月方案上(图2),目前首次登月暂不考虑建立环月空间站,直接由921火箭将登月舱(图3)和新载人飞船分别发射至月球轨道,在月球轨道汇合对接后,航天员转移进登月舱,飞船在轨待命。登月舱着陆月球并返回,在月球轨道与飞船对接并转移航天员,最后新载人飞船点火返回地球。
3.如果PPT中火箭剖面图(图4)为真,则921火箭二、三级贮箱确认为共底贮箱,加之本身的21发并联和CBC构型,更加贴近其“世界先进水平”的蓝本。这个蓝本首飞前曾经被媒体和很多网友贬的一文不值,黑的体无完肤,然而今天以它为蓝本的CFH却要支撑起中国特色的登月梦想,有时候命运真是捉弄人。
4.PPT中,新一代载人飞船外观有非常明显的变化,原定的逃逸塔消失。出现了四个稳定翼,隐约可见稳定翼下有内藏的发动机喷口。也就是说有可能要从神舟飞船的逃逸塔逃逸模式改为SpaceX载人龙和波音CST-100的“自备动力逃逸”模式。这是一个重大变化,值得关注。
小结:这套PPT看完后我个人是十分兴奋的,用什么火箭,用什么飞船,如何登,这三个关键问题已经基本清晰。而目前这个思路正中我个人的胃口,我认为是目前“多快好省”登月的最佳路径。为了大而全的复制传统的一次性重型火箭登月反倒会拖累整个进度。而现在的方案,只要美国人在SLS上再拖延个3、5年,或许中美还真有一争呢。
好戏,让我们拭目以待。最后感谢为中国登月奋斗的航天工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