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去多少年
如今的你们在哪里
经历着什么样的故事
什么样的幸福 伤痛
今天我依然能感到
那清风掠过的春天
掠过了城市掠过村庄
掠过我们年少胸膛
我依然看到那些少年
站在九月新学期操场
仰望着天空清澈的眼神
想着无限的未来
92.3班的学校演出
建校初期同学们轮流去总医院取水拉萨市师范学校(现在的拉萨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建校43年了。
扎西桑珠是师校的第一届毕业生,19岁的他毕业后留校任教,而当时他班上有30岁的学生,同学们都叫那位大同学顿珠叔叔,扎西桑珠也这样称呼,“老师喊学生叔叔,这应该很少见吧?我刚刚当上教师的那个年代却有。因为那时候很多人是凭家庭出身被推荐来的,年龄和文化水平要求是次要的,所以有些已经结婚成家的人还会来学校上学。”扎西桑珠说。
第一届毕业生
拉萨市师范学校最早的教学点是在现在的二中,后来学校选新校址,当年的校长坚持要求学校要离城市远些,说这样有利于学生安心学习,让那位校长没想到的是,几十年后的今天,师校还是被包裹在了城区之内。
第一届学生
1977年,远离城区的拉萨市师范学校孤单地静卧在北郊的荒地上,除了北面的西藏军区总医院和附近的二0三车队,这里到处都是沙地和荒坡。由于条件有限,作为老师的扎西桑珠和学生一样搭地铺,住在学生的集体宿舍里,由于年龄相差不大,又同吃同住,他和学生之间更像哥们。“现在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待学生,但由于年龄悬殊,我差不多和他们的爷爷同龄,孩子们怎么也和我亲近不起来,当年那种没有距离的师生之情再也找不回来了。”扎西桑珠感慨中带着留恋。
“建校之初,学校的条件很艰苦,没水吃,同学们轮流值日去军区总医院拉水。夜里,学校没有保卫人员,老师和男同学一起担任巡逻任务。那时候,可能是没有路灯的缘故,总觉得夜里比现在黑很多。”扎西桑珠说,“当年的娘热北路叫解放北路,这条路当时是土路,不宽,更不平,说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一点也不为过。要说路有多不平,我们站在学校院内就能感觉到,院墙外的行人时隐时现,像在和你捉迷藏似的,其实那是他们在下坡上坡地走路。”
“现在包括拉萨市第一初级中学在内的好多学校的校长都是师校毕业的,有人说师校是培养校长的摇篮,你如何看?”我问。
“这还不是最值得师校骄傲的,最值得骄傲的是师校毕业的学生下乡,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大家就找有五星红旗飘扬的地方,有国旗飘扬的地方就有学校,有学校就有老师,有老师就有师校毕业的。说师校毕业的,也不管你是哪届毕业的,都会受到款待。”扎西桑珠动情地说。
89级合影
扎西桑珠提供的老照片,有一张老师送学生出校门的画面,老师和学生都戴着哈达,老师夫妇像在送即将出远门的孩子。这是当年师生情的真实写照。
师校第一届汉族班学生丁亚莉:我现在还不愿吃海带1978年,拉萨市师范学校第一次招收汉族班,由于学校的基础设施还在建设当中,丁亚莉和同学们先借住在其他单位(丁亚莉说不知道是不是二0三车队),一年后才搬进校园住。睡过地铺、吃过连续一周都是同样的饭菜,“当时年龄小,也没觉得苦,虽说生活条件差些,但很开心。”目前是拉萨市第一初级中学校长的丁亚莉打开了尘封30余年的记忆闸门。
学校食堂
那时候学校的基础设施还在建设当中,各方面条件都不太好,我们考入学校,学校实行包吃包住,每月还有6元钱的零花钱。知道我们吃什么吗?土豆、大白菜、海带、鸡蛋粉轮换着来,每样菜吃一个星期,一年四季就这样轮着来。
手风琴训练
最初我们是在校外的一个单位食堂吃饭,开水也从那里提,但我们学生要负责到西藏军区总医院拉水。后来搬回学校住,我们是8个人一张桌吃饭,每张桌上推选一位“饭长”,负责为大家分饭。那时候一顿饭只有一个菜,一种菜要吃一周,下周再换另一种菜,还是吃一周。菜是大锅菜,都是用罐头炖的,说是罐头炖的,但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肉,只是有一些油星而已。
90年代的演出
最让我难忘的是鸡蛋粉,现在好像没有再见过了。那个东西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炒出来确实是鸡蛋味,第一顿我们都觉得好吃,第二顿、第三顿就受不了了,更别说吃一周了,而且每月都要轮上一次。还好那东西现在没有了,不然我可能看都不能看。
后来生活条件变好了,土豆、白菜我还可以接受,但海带我是绝对不吃的,都是那时候吃厌了,就是现在我还是不愿吃海带。
90年代的新教学楼
那时候我们没钱,6元钱的零花钱都是买学习和生活用品。别说没钱,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当时学校附近商店、饭馆都没有,我们买东西都是要到大北郊的门市部,那里的东西便宜。
当年我们的穿着也很简单,男生都是统一的绿军装,有些女生也穿军装。发型也几乎一样,男生都是平头,女生多是大辫子或齐耳短发,没有谁更特别。不像现在的孩子,发型和服饰大家都不重样。
我现在对当年的回忆只是在还原一段历史,不是为了诉苦,我知道当时还有很多人吃不上菜,比起他们我们还好了很多。
90年代 的女生宿舍
《激情燃烧的岁月》回忆在师校的日子我是1987年考入师校的,当时学校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当年我们的学长、学姐入校时有了天壤之别,但没过过太多苦日子的我们很不满足,由于认为饭菜太差,所以大家私下里把师范学校叫作“稀饭学校”,除了学校,同学们也会为比较严格的老师取一个认为贴切的外号。
我们的叛逆还不仅仅限于这些,不然也太小儿科了。
在学校,我们还偷东西,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在偷,但我们只是觉得好玩——我们翻墙到校外偷农田里的豌豆、土豆、青稞穗;我们到学校温室大棚里偷西红柿、到图书馆里偷书;有一次还把老师养的一只鸡煮来吃了,为此我们受到了重罚。
当时有些老师到内地休假,会让我们学生给他看家,于是我们把偷来的豌豆、土豆拿到老师家煮,把青稞穗烤来吃。其实煮豌豆、土豆时只是放点盐,并不比食堂的饭好吃,但我们却感觉出奇地好。
不过也有不好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偷了一捆芹菜来吃,吃完后大家都恹恹的没精神,后来听说芹菜吃多了会降血压,我们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确实吃得我们几天不舒服。
那时候寻找刺激的恐怕不止我们。一次我们去学校温室大棚里偷西红柿,才刚开始摘,就听到有人进来了,以为是看守大棚的人,我们都不出声。后来发现那几个后来者是我们的同类,于是我们恶作剧地轻轻咳嗽,那些人吓得转身就跑,我们笑得前前仰后合的——就为先来的小偷吓跑了后来的小偷。
最滑稽的是我们到学校图书馆里偷书,由于事先没有踩点,也没任何准备,当我们翻窗而入时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凭感觉只拿厚的加了塑料封皮的书,因为我们印象中那些文学名著都是这样。没想到我们拿回去一看,那些厚书全部是《毛泽东选集》、《列宁选集》。
我们偷东西还是遭到过重罚的。有一次我们把一位老师养的鸡给煮了,那位老师很聪明,他没有声张,只是悄悄地寻找线索,由于没有经验,我们处理的鸡毛被他发现了,那次处罚是扣除我们3人每人24元的肉食补贴。20多元钱也不少,郁闷的我们躺在寝室的床上,阿Q般地畅想着我们走出学校闯世界的发财梦,但也只是畅想一番,并没有敢真的离校出走。
偷归偷,我们还是很有爱心的。曾经有位同学抓了一只很好看的鸟,有人提议要吃,看到小鸟乖巧可人的模样,大家一致反对,最后我们一起把那只小鸟放归了自然。
除了偷东西,我们还很淘气。为了抗议当时食堂的饭菜太差(我们认为太差),我们联合很多志趣相投的同学写抗议书,大家联合签名,由于不敢大张旗鼓地做,我们写好后趁着夜色贴在了操场上的报栏里。第二天看到操场上好多同学在围着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在弯着身子歪着头,走过去才知道,由于是夜里张贴的,没想到我们把抗议书贴倒了,闹了个大笑话。不过效果却出奇地好,这事成了大家的谈资。
我们那时候的偷应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我们重来不偷同学的东西,走上社会后也从来没有再偷过,我觉得那只是青春期叛逆的一种表现。现在看到那些淘气的学生,我会尽量疏导,并不觉得他们就是坏孩子,因为我们都曾年轻过。
文:刘铮
老教学楼。草地上全是茂盛的苜蓿。
学校大门。
寝室里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班级联欢会
新教学楼。
学校没有操场,运动会只能租借体校的 球场。
图书馆
集体照。
作为藏二代,勇哥等待着与你一同分享那些故事。老西藏和藏二代的共同经历,成为我们生活里的一部分,就像这些酒一样,越久越醇。
干杯,西藏
老西藏:特别能战斗
打开记忆之门,我们就在那里微笑,记住我们当中的一个个人,一件件事,就铭记住了那一段段可歌可泣的历史 。号角已经吹响,坚毅和信仰发酵的壮行酒已经酿好。(18军战士吴光旭和战友。)
建边疆:特别能忍耐
每一座高山,每一条河流,每一片土地,每一份收获,都有我们的汗水和微笑。启开岁月浓烈的酒盖,敬意每一分的付出 。(吴云禄一家人都留在了西藏工作。)
藏二代:特别能奉献
我们的成长 ,我们的生存,我们的奋斗 ,我们的独立人格,我们灵魂的舞蹈,都发酵出我们的品格。举杯,敬献养育我们的深情大地。(郭智碧和她的孩子在布宫后面留影。)
藏汉情:特别能团结
太阳和月亮是一个妈妈的女儿,藏族和汉族是一个妈妈的女儿,我们是高原的兄弟连姊妹花。举杯痛饮,这砸烂骨头连着筋骨的血脉亲情之酒。(藏族姑娘黄英和她的汉族同学吴英。)
畅饮电话:138890858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