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播音中国二度遭遇文稿由原创的“白屏黑字”变身为他者的“黑纸白字”。2020年7月,某书籍径自收录播音中国关于“现场报道”的业务观察,经由揭发,当事人给予了积极沟通、发布致歉、赔偿费用。近日,播音中国又发现,地处春城的云南艺术学院戏剧学院播音系王姓副教授,同样在未有告知、未有署名的情况下,多处、大篇幅复制粘贴播音中国原创篇目,成为其教学改革项目资助成果《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的36万字书稿之一。日前,播音中国责编经过筛选,发布“2021年播音圈十大好书”,其中一本为云南艺术学院播音系王姓副教授撰著的《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早前播音中国在通览该书时,发现在233到234页征引播音中国推文一页有余,脚注有转载自“播音中国”,著录有著者、文题、刊文日期等信息。这是非常符合学术规范的常规要求,因此并未在意,以为其他篇幅也均有脚注。注:上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34该篇有详细注释,说明该作者是熟知播音中国公众号的。经过其他责编翻阅发现,却仅有此篇标注出处来源,其余多篇原创皆“盐溶于水”成为这位播音系副教授的文稿内容。疑似侵权一(可点击放大):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125、126;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疑似侵权二(可点击放大):
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187、188;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疑似侵权三(可点击放大):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13;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疑似侵权四(可点击放大):注:上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14、215、216、217;这篇几乎全文照搬,由于太长就不做对比图了。疑似侵权五(可点击放大):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19;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疑似侵权六(可点击放大):
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28;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疑似侵权七(可点击放大):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30;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疑似侵权八(可点击放大):注:左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稿扫描,P277、278;右图为播音中国原文。以上为不完全整理。没有受过学理操练的圈内人,都知晓哪怕新闻评论摘引由头均需标注信源,恰恰播音中国的篇目出现在这本名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的“事件评论”部分,所有发现盗用部分,既无页脚的脚注,也无尾注的文献列出。反倒是,该书作者在他引多位学者、大咖的定义、提法、观点时处处予以标明,甚至自引个人合作论文,亦是页脚标注。怎么到了播音中国的篇什,就选择性忽视呢?注:上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扫描,P286、287,参考文献中并无播音中国不禁让人想起津城《文学自由谈》的办刊使命陈词,“不论作者是名人,还是非名人,只要在文学的范畴内持之有故,言之成理,自圆其说,该刊都将对其提供说三道四、显才露智的版面。”怎么在这位副教授看来,互联网的篇什就不受保护?可以自由复制?这位大作绪论部分自言“作为学者”“作为教授”“从事播音与主持艺术专业教学18年”的著述者,理应知道学术圈规范比一家文学评论刊物要求更高吧?注:上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书籍勒口作者介绍去年播音中国遭遇被盗用文稿成书,对方在冠名时还是“主编”,而这位播音系副教授著作书脊、封面等多处可是独字冠以“著”。编著、编写、著……这些著作方式,作者不会不知晓个中区别,“著”得作者字字负责、字字千钧吧。当然,该书后记文尾有这样一段敬告,“本书所引用的案例和示例材料都是经过认真筛选,从报刊、文集、媒体播出的节目以及网络平台中选取的,在此我也向作者和媒体表示诚挚的感谢。本书写作过程中,虽然尽力对引用的文字做出了标注,但由于查找困难等各种原因,恐有疏漏,在此表示深深歉意。本书的不当与疏漏之处总是难免,为此,恳请不吝赐教,以为正。”(《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P289,作者:王倩)注:上图为《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扫描,P289有了如是免责声明就真的平安过关吗?“引用”即使没有注释、标引,总得有引号吧?否则读者以为您个人所论。该书作者多处大篇幅直接复制播音中国首发推文、甚至自己改动文辞、调动语序,这种明知不是佚名所作,还移花接木之举,绝非正常引用,算盗用吧?这种行径怎么可以说是“引用”呢?《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高等学校预防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办法》对于高校教师学术失范不乏类似判例、通报。这些日,《发行36年的〈童话大王〉即将停刊!郑渊洁:拿出全部精力维权》《100多篇文章被中国知网擅自收录,九旬教授维权全部胜诉获赔70多万》等媒体报道引动关注。那么云南艺术学院播音系副教授多处、大篇幅复制粘贴播音中国篇目,既无注释,又无参考,这种“播音裁缝”的行为,是不是学术失范呢?该如何负责呢?
作者 | 杨竣博 头图 | 《新闻播音与事件评论》封面
责编 | 孙晓宁 美编 | 王伟民 总编 | 陈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