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闻记者于婷
早上8点,在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奶爸奶妈”们刚打扫完卫生,准备好早餐,小熊猫们就迫不及待地溜达到户外活动区,晒晒太阳,吃吃早餐,爬树,散散步,享受快乐的“猫生活”。然而,在距离大熊猫别墅不远的四川省濒危野生动物保护生物学重点实验室,大熊猫科研人员的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每年的3月到5月是大熊猫的发情期。他们必须抓住这个一年一次的机会,提高大熊猫的繁殖率,打破阻碍圈养大熊猫种群高质量发展的瓶颈。
王东辉是“熊猫博士”之一。从90年代开始,近10年来一直专注于哺乳动物繁殖与育种生物学的研究。2018年,博士毕业后,他把家从内蒙古搬到成都,开始与国宝大熊猫相处。2022年第103个“五四”青年节即将到来。让我们听听这位年轻的研究员讲述他和大熊猫的故事。
数字
名片
王东辉,博士,助理研究员,2009-2013年内蒙古大学生物工程专业,工学学士;2013年至2018年就读于内蒙古大学动物学专业,获理学博士学位。
2018年在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工作,主要研究方向为大熊猫等濒危野生动物的繁殖与繁育生物学。主持四川省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1项,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重点项目1项,获得发明专利1项,发表SCI期刊论文17篇。
一个
首选
大熊猫成为融漂的神秘国宝,很有吸引力。
从生物工程专业到动物学专业,从本科到博士,优秀青年导师的影响和查阅文献时偶然映入眼帘的“大熊猫”相关名词,仿佛在人生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埋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宿命,将王东辉带到了大熊猫的身边。
王东辉和他的妻子都在内蒙古出生和长大。在他们正式成为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的成员之前,他们甚至没有去过成都,他们对成都的印象只是关于南方、食物和大熊猫。对他来说,2018年是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年。
这一年,王东辉在内蒙古大学完成了9年的本科和博士学业,即将开始工作。当时他面临三个选择:留校继续研究,去医院搞人类辅助生殖,去成都当大熊猫研究员。王东辉选择了在周围人看来最不可能的选择。“留在学校比较稳定,我也和家人在一起。去医院是哥哥姐姐们选择最多的路,但我选择了来熊猫基地。”王东辉说,早在读博期间,他就在阅读大量文献后对大熊猫的繁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业的时候偶然看到熊猫基地的招聘信息,觉得太适合我了。”当时忙于毕业答辩的王东辉挤出一天时间,在成都和呼和浩特之间来回奔波,完成了面试,如愿进入了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他的妻子已经在内蒙古有了稳定的工作,跟随他来到成都,成为了一名荣漂一族。“我的家人非常支持我,比起工作的稳定性和可观的收入,他们更希望我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2
一些突破
并且该团队发现了新技术,将大熊猫冷冻精子的质量提高了10%。
安静害羞的王东辉朋友圈里只有13篇文章可以分享,但每一篇都和大熊猫有关。自从进入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大熊猫就成了王东辉生活和工作中最重要的关键词。
“目前的工作主要分为两部分。在大熊猫繁殖季节,首要任务是做好大熊猫繁殖工作。简单来说就是帮助大熊猫怀宝宝。繁育后主要任务是科研,针对大熊猫繁育中急需解决的瓶颈问题进行相关科研。”据王东辉介绍,大熊猫是季节性发情动物,一年只有一次繁殖机会。同时,它的选择性很强,如果有一方不感兴趣,它就无法完成交配。
此外,王东辉还发现大熊猫的科学研究与传统的模式动物和家畜的研究有很大的不同。“国宝大熊猫数量稀少珍贵,研究过程不能对动物造成任何伤害。常规的研究方法和技术手段并不完全适合大熊猫,需要另辟蹊径。”王东辉认为,这也是大熊猫保护研究的魅力所在,一旦找到好的方法或取得新的进展,他们都会非常兴奋。
不久前,在熊猫基地副主任侯荣的带领下,王东辉和他的研究团队经过近两年的努力,开发出了一种新的精液冷冻技术,并发现了一种更适合大熊猫精液冷冻保存的稀释液。“为了维持圈养大熊猫种群的遗传多样性,需要依靠人工授精技术辅助繁殖。冷冻精子的质量是人工授精妊娠成功的关键因素。”在改进大熊猫精液冷冻技术的研究中,他们遇到的最大困难是如何利用珍贵稀缺的样本资源达到预期的研究目标。在阅读了大量的文献资料,精心制定了实验方案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程序更简单,精子活力更高的解决方案。该技术的正式应用,使大熊猫冷冻精子质量提高了10%左右。
三
一个愿望
解决高遗传价值圈养大熊猫“无后代”问题
随着生物多样性保护上升为国家战略,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四川。人均大熊猫数量最多的地方,就是最有可能遇到大熊猫的城市。在这些荣誉和辉煌的背后,王力可东辉,一代又一代的大熊猫科研人员正承受着不为人知的科学孤独。“大熊猫已经有800万年的历史了,同时期的很多动物都灭绝了。所以它的存在本身就极其神秘。与圈养大熊猫相关的科学研究已经走过了40多年,但仍有许多未解之谜。我们从事的是一项比神秘更神秘的工作,必须扎扎实实地坚持下去,才能有所收获。”
大熊猫野生种群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1114只增加到1864只。到2021年10月,全世界共有673只圈养大熊猫。随着人工繁育大熊猫数量的快速、高质量增长,大熊猫的威胁等级由“濒危”降至“易危”,实现了野生大熊猫成功融入野生种群。作为拥有野生大熊猫和圈养大熊猫资源的特大城市,近年来,成都市持续大力推进大熊猫等濒危野生动物保护研究,为大熊猫等珍稀濒危动物的就地和迁地保护以及遗传资源保存做出了积极贡献。如今,这些科研成果不仅应用于大熊猫的保护,还应用于其他珍稀濒危野生动物的保护,如华南虎、丹顶鹤、绿尾雉鸡、红尾瞪羚等。
“我们现在面临的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一些遗传价值很高的个体没有后代,他们宝贵的遗传资源就会流失,不利于种群的高质量发展。”王东辉表示,希望通过他和所有大熊猫研究人员的共同努力,在不久的将来,阻碍圈养大熊猫种群高质量发展的问题能够得到解决,为野生大熊猫种群的复兴提供有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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