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初,在吉林四平,如果孩子不听话,大人就会吓唬孩子说:“小心第二帮把你带走!”孩子一听,立马变乖了。
“二万”是谁?这要从25年前的三起血案说起。
不差钱的“二奶”去母校抢钱。
1989年8月14日夜,一起血案震惊了四平,吉林一个安静祥和的小镇。
晚自习结束后,四平一中的走读学生和住在城里的老师都回家了。那晚之后,寄宿师生都休息了,整个校园也越来越安静。当晚仍在岗位上的,是财务室值班的马先生和门口值班室值班的保安韩先生。
当晚,韩老师像往常一样坚守岗位,直到晚上11点才关上校门,上床休息。教学楼财务室旁边的小房间里,住着当晚财务室值班的马老师。然而,黎明前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半夜,23岁的齐志华和他21岁的哥哥齐志峰骑着自行车来到他们的母校四平一中。出门,齐志华拿出两把自制口径手枪、一把刀和一把电钻,都是他用发令枪改装的。两兄弟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抢母校的钱。
齐志华让他的弟弟守在门口。他翻过围墙,冲进值班室,打着手电,朝正在床上睡觉的韩老师开枪。韩老师没有立即死亡。在挣扎中,他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几次含糊不清的呼救。
见此情景,齐志华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韩老师身上连刺十几刀。看到韩老师去世后,祁氏兄弟来到财务室。老师正在睡觉,完全不知道门口发生了什么,齐志华开枪打死了老师。
随后,两兄弟冲进财务室,用电钻撬开保险柜的锁,将学校收缴的3000元学费、部分国库券、粮票、笔、磁带、计算器装在一个袋子里拿走。
其实祁氏兄弟家庭经济状况还不错。齐志华毕业于锦州铁道学院,当时在四平站工作。齐志峰就读于长春财税学院。他刚入学一年,正在放暑假。
铁西分局刑警支队原支队长李春宝(右)告诉记者,案子破了,压在心里25年的担子彻底放下了。这篇文章中的受访者提供了三年后的两起谋杀案。
三年过去了,二姨犯下的罪过无人知晓,却将罪恶之手伸向了一家生意兴隆的影楼。
“老板,开门,我们去买胶卷!”1992年4月3日晚上10点半,照相馆老板听到有人敲门。当时她和两个女儿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她穿上衣服,打开了门。当老板转身进屋拿胶卷时,齐志华掏出枪,扣动了她后脑勺的扳机。(微信官方账号,方圆:fangyuanmagazine)
然后兄弟俩进了房子,齐志华提醒齐志峰注意看看房子里有没有其他幸存者。他们看到一间卧室的床上有两个女孩,兄弟俩各开了一枪,杀死了两个姐妹,一个20岁,一个18岁。
凶案发生后,两人搜查,只找到十几块钱,六七台相机和一些放映设备。这一次,祁氏兄弟逃过了警方的追捕。
在第二次犯罪中,他杀了三个人,但是他没有得到多少钱,所以在第三次犯罪中,齐志华决定选择一个好的目标。
张大杰时任四平市税务局局长,也是四平市副市长候选人。祁氏兄弟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冒险的目标。
1993年8月2日晚7时许,天下着小雨。祁氏兄弟敲开了的门。走进房间,祁氏兄弟发现家的人太多了,包括和他的妻子,他的大儿媳,他的小儿子和他一岁多的孙子。五个人在家。尽管房子里的情况与犯罪前的预期不同,但齐志华并不打算放弃。
齐志华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对张大杰说道,“张主任,我弟弟是财经学院毕业的。他学习成绩优秀,很踏实。他想在税务局工作。你觉得可以吗?”
张大杰挥挥手,对齐志华说,“今年是行不通了,太晚了。今年的招聘名额已经满了。你说明年行不行?”
张大杰话音未落,齐志华掏出口袋里的枪,指着他的额头说:“好,你给我们一万块钱,我们就走。”
张大杰说,“我可以给你钱,不要伤害我们。”
张大杰示意他的妻子带齐志华去里屋拿钱。按照齐志华的指示,齐志峰持枪控制了张大杰和他的小儿子。当齐志华和张大杰的妻子进屋时,独自一人在客厅的齐志峰被张大杰和他的小儿子推倒,他的枪掉在了地上。
齐志华听到客厅里的打斗声,转身跑回客厅,举起手,举起枪要杀死张大杰和他的小儿子。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张大杰的妻子和大儿媳抱着张大杰的孙子,分别逃到了外面和卫生间。
两兄弟追到楼下,没有看到的妻子,也没能杀死张的媳妇和孙子。他们当即决定回家收拾行李逃离四平。
一周后,四平警方根据各种证据,锁定易氏兄弟为四平一中、照相馆、税局长家三起命案的嫌疑人。涉嫌四年内三次作案、杀害七人的齐志华和齐志峰震惊当地。从此,当地人都称这两兄弟为“二姨”,成了当时四平最恐怖最残忍的代名词。
警察抓获兄弟俩后,把他们带上了警车。“二七”逃亡25年,年底落网
据被捕的齐志华称,当他离开四平时,兄弟俩拿走了13000元现金。他们骗父母说去沈阳买摩托车,持续了25年。
据警方调查,“二七”兄弟逃亡的第一站是沈阳。因为在铁路系统工作,齐志华下意识地选择了坐火车逃跑。第三例当晚,他和弟弟一起爬上了去沈阳的货运列车。之后,他们在沈阳换乘一辆客运大巴,到达锦州。
过了一段时间,没有安全感,他们又从锦州去了山东泰安。担心因为口音问题暴露身份,两人打算换个地方躲起来。1993年秋末冬初,二七逃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伦春旗。在这里,他们租了一间房子,然后靠种蒜苗和卖豆腐为生。
三年后,两兄弟伺机在当地定居,并改名为“秦中华”和“秦”。此后,两兄弟长期居住在鄂伦春自治旗古力乡。
后来两人买了几十亩地,靠种地为生。据村里的保安主任说,老板用种地的收入攒了一笔钱。介绍期间,他结了四次婚。前三次婚姻,他离婚的理由都是性格不合,对自己干涉太多,不适合生活。第四任妻子魏家华自动屏蔽了丈夫的过去,从不过问。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直到被抓,魏家华才知道“秦中华”和“秦”是河南人。
化名为“秦”的第二个孩子也于2016年与古里乡的一名当地妇女结婚,并于2017年生下一个孩子。
2018年8月7日,齐志华和齐志峰终于落网。
庭审中,“二姨”说,几年前刚到内蒙古时,经常做噩梦,梦见被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把以前的事情放下了。但25年来,他们从不在外面喝酒。就算有,也是关起门来一起喝酒,怕失言暴露身份。
“等了25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再多的辛苦和压力,也不会在抓到潜逃分子的那一刻散去。这些年的坚持没有白费,退役前就能看到这个结果。我和老朋友都放心了,终于给自己和四平人民一个交代,心也就停了。”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监察大队教导员郭说。
近日,该案已由四平市检察院提起公诉。(本文涉及人员除被告外均为化名)
(原题为《四平“二哥”持枪杀7人后失踪25年:从不在外喝酒怕酒后失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