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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闻记者谢杰实习生魏明辉
笔墨,文房四宝。无论写字还是画画,首当其冲的就是毛笔。毛笔是怎么做出来的?制刷技艺背后有什么别出心裁的故事?
4月27日,封面新闻记者在南充市顺庆区金台镇董家院村采访了四川省南充市金台制笔项目传承人冯宗福。75岁时,他刚从田里种完稻秧回家。忙农活的时候,他就在业余时间练毛笔字,从11岁开始,他已经练了半个世纪了。
坐在制笔桌前,冯宗福讲述了金台毛笔如何从一个穷书生的攒钱方式变成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故事。
金台制笔传承人冯宗福正在制作。
一个农民伯伯的另一个身份:64年的制笔工人。
4月27日,冯宗福家的两层新楼董家园村,洋溢着农村新变化的喜悦。房前是通往市区的路,房后是生机勃勃的花园作物,还有一棵果实挂满枝头的核桃树。和别人家的布置不同,冯宗福1楼的主房除了一张餐桌,就只有一张笔桌。
最近是农忙季节。冯宗福起得很早,去地里照看秧苗。回家后,他把前几天煮好的麻拿出来准备脱脂。
看来冯宗福是一个传统农民伯伯的形象。但是插上苗的粗手之后,用刷子做精细活一点都不含糊。
“我11岁的时候,为了学一门看家本领,就跟着舅舅学做毛笔。”冯宗福介绍,那个年代,人们用毛笔的次数比较多,毛笔卖得也不错。金泰毛笔的质量吸引了许多外商。“我是家里第三代做毛笔的”,这一做就是64年。
金台制笔传承人冯宗福正在制作。
工序是由地里的材料制成的。
"我从小学开始就有108道制笔工艺."冯宗福介绍,一支看似简单的毛笔,从笔杆的选择到笔尖的制作,每一道工序都有严格的工艺标准。
制作一把精品刷子需要铰刷柄、煮麻、脱脂、整理、剪羊毛等108道工序。每个程序还包含许多小程序,非常复杂。“比如连头发,一根一根的,直到里面的碎发都清理干净了,再剪,再梳。”
冯宗福介绍,毛笔成功的关键在于笔尖。金泰毛笔的刷头主要由羊毛、兔毛、鼬尾毛制成,其中以鼬尾毛、兔背毛制成的毛笔为上品,又称“狼毛”、“兔毛”。“做一把刷子,108道工序需要的材料都是就地取材,尤其是田间地头。”
金台为什么会有毛笔制作氛围和文化?当冯宗福正在去脂去毛的时候,南充市顺庆区文化馆副馆长、非物质文化保护中心主任杨舒向封面新闻记者介绍了金台毛笔的悠久历史。
“金泰毛笔出名还有一个原因,和制笔鼻祖孟田有关。”据杨介绍,金台镇被誉为“毛笔之乡”。据说金台制笔的技艺最早是蒙特梭利祖先带来的。
相传秦始皇死后,赵高迫害蒙恬,一些有制笔技艺的民族逃到今天的重庆、四川等地,其中一个来到南充金台,向当地人传授制笔技艺,从而产生了金台的毛笔。至今无法考证金台制笔技术是否为孟田后人所教。但在金台镇土地垭村、孟成功村,90%以上的村民都姓孟。
鼎盛时期曾是“网络名人”产品,熬夜制笔,销往外地。
“那时候,每到赶集日,村民们就把准备好的刷子拿到镇上卖。四川各地的客商都来买刷子,甚至还有外省的人来这里。”冯宗福觉得,在金台镇老一辈村民的记忆中,金台刷是那个时代的“网络名人”。
有多红?遂宁、南充等地的采购商,还通宵坐在制笔商家门口等货。一批做好了,他们就买一批。
生意最红火的时候,金台做笔的有100多人。大家以家庭为单位,白天干农活,晚上老老少少围着油灯做刷子。
冯宗福家也上阵了,大家都做笔。“多的时候每年要做两万多支。”
随着毛笔这种书法工具逐渐淡出人们的生活,20世纪80年代末,冯宗福不再以制笔为生,但仍保留着一整套制笔工具和技法。
“当年我也教过十几个徒弟制笔技艺,现在没人愿意学了。”冯宗福觉得,现在人们的书写习惯变了,制笔工艺复杂、耗时、经济效益低,行业逐渐面临后继无人的窘境。为了保存金台毛笔这一珍贵的民间艺术,近年来,顺庆区文化馆和金台镇致力于金台毛笔的发掘和保护。
现在,金泰制笔已成功申报南充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代表性名录,是南充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
金台制笔传承人冯宗福正在制作。
破圈传播,“00后”大学生的奇葩
4月27日上午,冯宗福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他们来自西华师范大学书画院、四川省南充高级中学、南充市顺庆文化馆、南充市红帮文化小镇、蓝城李涛冯春乡村振兴项目等单位和企业。大家参观了金台制笔非遗文化。
对于冯宗福及其家族几代人对金台毛笔制作工艺的坚持来说,这样的参观交流无异于一次跨界的“破圈”。为面临严峻形势的金台制笔非遗项目带来了新的思路和更多的可能。
西华师范大学书法学院院长刘清扬教授一边观看冯宗福的制笔,一边给身边的研究生和本科生讲解制笔文化和毛笔文化。大学生们边看边听,纷纷表示惊叹:“没想到离学校不远的村子里还有这样的制笔文化。”
很神奇,大家都问能不能来学校,请冯宗福讲课,分享。
看着这些年轻的大学娃娃,冯宗福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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