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作者聚餐。
今天1月10号,离过年只剩20天了。随着年关的临近,我担心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来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吃肉喝酒是好事。但是我不想和我的兄弟们见面,不想和他们的家人分享年夜饭。
哥哥住汉口,我住武昌,一江之隔。平时很少聚。一年四季,只有节假日回农村老家看望父母的时候才会聚一聚。直到2020年,我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我们兄弟俩就没有共同的目标了。2021年春节,因为疫情,我建议兄弟们各奔东西,留在家里过年。为了他们的健康,我们以后应该会有很长时间来看你。我的兄弟们同意了。就这样,我和舍友们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去年春节。
父母在的时候,哥哥们都赶回老家,聚在一起,吵吵闹闹。现在父母都不在了,四兄弟住在四个地方,一个在广东,一个在荆州,一个在武昌,一个在汉口。前不久,我们广东的兄弟通过微信邀请我们去南方过年,说要给我报销武汉到广州的往返机票。我谢绝了,因为我没有兴趣见我的兄弟们,我只想安静的生活。
我不去广东,荆州汉口的兄弟们自然不会去。荆州的哥哥不想来武汉过年,尽管他在武汉给儿子买了套房子。春节期间,儿子带着妻儿回荆州过年。就这样,武汉就剩下汉口的兄弟们和我们两口子了。
图为作者的早餐
我没有孩子,但我料到汉口的兄弟会邀请我和我的室友去他们家吃年夜饭。但是我不想去。我曾经想过放春节假,就去寺庙做义工,业余时间打坐念经。但听说志愿是在厨房打零工,凌明4点就要起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我在寺庙里做志愿者只是为了逃避我哥哥的热情。但是,天不亮我就得起床,我不想承受这种痛苦。
想过去旅游,但又担心目的地突发疫情,只好回家,增加意外开支...我担心如何拒绝我哥哥的邀请。今天下班前,手机响了,是汉口的哥哥。他问我春节有什么计划。我说,我还没决定。他说,我们在酒店订了一桌年夜饭,邀请了你...我哥还没说完,我就冲动的说,你吃你的吧,我们不能去。哥哥应该有点不好意思,哎,说,如果在武汉,我们一起吃饭。我还是说,你吃你的。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
去年母亲去世一周年后不久,哥哥们一次次邀请我聚会,我再三拒绝。我说,等我得意的时候,我就和兄弟们聚在一起,一醉方休。我哥说,都在一念之间。把它放下!兄弟们,等你们放下闲情逸致!
其实所谓的非分,只是一个借口。快六十岁了怎么还能趾高气扬?但是自从妈妈去世后,我就没有热情和哥哥们聚在一起了。我只想安静的过我孤独的生活。
其实我向往繁华的世俗生活,奋斗了大半辈子。从农村一步步来到省城,在武昌火车站附近买了房。2013年,我和36岁的二婚妻子四次结婚,想要一个孩子。但是她拒绝做人工辅助怀孕手术,这让我很绝望。从此我和她分房睡,各花各的钱,各吃各的饭。丈夫和妻子是室友。
前年,我妈葬礼后,我要求离婚,她却要20万离婚赔偿金。本来不想给,所以一家不是一家,两家不是两家,凑合到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真的没有心情带室友和弟弟一家去吃年夜饭。
平时我和室友买菜做饭都是分开的。偶尔我买菜室友做饭,我们一起吃晚饭。过年的时候,我准备给室友点钱买菜做饭,我们一起吃年夜饭。我们这些无子女无爱心的舍友是不会出去出丑的。
图为作者购买的年货,分享给室友,一年多一年多(鱼)
今天拒绝了同胞们的邀请,心里却隐隐的难过。我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哥哥比我优秀,但我并不差。他1984年考上武汉大学,我1991年大学毕业。1996年,我以专科毕业生的身份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他是武大毕业的,我是南大毕业的,名气不比武大差。比我哥更惨的是,我没有孩子,没有车,财产也没有他的丰富,但也衣食无忧。他是主任,下面有20个人;我是报社编辑,自媒体创作人,粉丝四万多,也是知名人物。为什么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饭?好像我觉得是意外的食物?我是自卑还是自大?
他是我亲弟弟,我为什么不想和他一起吃饭,而且是年度聚餐?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还好没有我的兄弟家庭聚餐不多。地球上少了谁,谁也是这么转的,我就不用看心理医生了。我的性格,除了让我哥失望过一阵,不妨碍任何人,更不攻击任何人。
跟着心走,跟着感觉走,跟着缘分走,无怨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