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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另外的一本书中看到一句话,大概是这样的:“人到中年,当我回头望的时候,身后一片狼藉,我的生活原本可以不是那样的。”面对时间流逝,我们会渐渐老去。我的生活原本“可以......”,但是我”没有”。这真是一困局,因为我们没有标准答案来回答“我们该如何渐渐地老去?”,以后也不可能有对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产生。我可以定义我自己是一个悲观的人,但我所看到的却是生命的韧性和力量。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处于黑暗中的人对光明特别敏感一样,对生命中星星点点的光亮我有特别的辨识能力。
以前常常有人给我打电话,开头一句多半都是“你要生活得开心点儿!”, 我说“我没有不开心啊?”。 我的回答会让对方不知所措。但是我的回答是真实的。我真的只是“没有不开心”而已。我没有宣称我是“开心”的,只是没有“不开心”。其实我发现在“开心”和“不开心”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灰色地带。这个地带有孕育生命的韧性和力量的土壤。我在《老人与海》这本书中就看到了这个巨大的灰色地带。
生活或者是生命的意义,都是太过宏大的话题。但是作为单个生命体的我们,落到日常的行为上,却有很多值得好好想一想的地方。海明威作为一个一战和二战的战场亲历者,对待生命和死亡有直接的面对和独到的理解。比如,“我们不是一个孤岛”,“不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敲响”。《老人与海》给我们呈现了一个老人对生活的理解,对命运的感悟。给“我们该如何老去?”这个问题提供了一种参考。
就像所有伟大的作品一样,《老人与海》这本书给了我们有太多的角度去解读它,任何“结论性”的陈述都显得有失偏颇。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挑出一些有意思的地方在有限的范围内去想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