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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中国卒中临床转化研究重要进展

2021年中国卒中临床转化研究重要进展

卒中的流行病学及卒中防治质量改进

卒中的流行病学研究

香港中文大学同牛津大学合作比较了高加索人和中国人颅内动脉狭窄(ICAS)的患病率、人群分布和危险因素。研究共纳入1978例轻型急性缺血性卒中(AIS)和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的患者,ICAS定义为颅内大血管狭窄>50%或闭塞。研究显示与高加索人相比,中国人更易出现ICAS,且发病年龄早,患病率高,种族影响独立于其他血管危险因素。

北京大学武阳丰、田懋一团队在发表了关于代盐效果的大型开放标签的整群随机试验。研究纳入中国600个村庄20 995例有卒中病史或者年龄≥60岁且患高血压的参与者,以1∶1的比例将村庄随机分配至干预组或对照组。该研究证实在有卒中病史或者年龄≥60岁且患高血压的人群中,食用代盐可减少卒中、心血管疾病和全因死亡的发生率。高钾血症引起的严重不良事件的发生率未显著增高。北京协和医院倪俊团队通过孟德尔随机化(MR)的方法,发现总同型半胱氨酸水平与脑小血管病的影像学相关,对于具有风险遗传倾向的个体,通过降低同型半胱氨酸可能会降低脑小血管病的风险和进展。其他代谢方面的卒中危险因素还包括非酒精性脂肪肝、胎儿期营养不良等。

中国台湾地区的中国医药大学团队通过回顾性队列研究,发现川崎病可能增加继发脑血管病的风险,尤其是对于年龄<5岁的患者;高雄医学大学团队发现近期诊断的钩端螺旋体病可增加出血性卒中风险,在感染后的前2年内,与非钩端螺旋体病队列相比,钩端螺旋体病增加了39岁以下年轻成人的出血性卒中风险,男性增加的比例更高。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刘启明团队采用MR方法发现神经质增加卒中、缺血性卒中(IS)、大血管性卒中和小血管病卒中的风险,而在心源性栓塞中不显著。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樊东升和公共卫生学院黄涛团队使用MR研究脑血管病的危险因素,发现静息心率与IS包括大动脉粥样硬化性卒中以及心源性卒中可能相关,心率变异性与白质病变存在可能的因果关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梅祖兵团队通过荟萃分析发现,癌症幸存者与无癌症人群相比具有更高的卒中风险。

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顾东风团队对东亚人卒中和相关性状的大型全基因组关联研究进行荟萃分析,构建了脑卒中多基因风险评分,用于进行卒中风险分层和一级预防。高多基因风险个体与低风险个体相比卒中风险高出约2倍,终身的卒中风险分别为25.2%和13.6%。具有高多基因风险和家族史个体的终身风险高达41.1%。与低多基因风险个体相比,具有高多基因风险个体控制空腹血糖和总胆固醇后获益更大。而保持良好的心血管健康状况可以减少基因带来的风险增加。

上述研究提示,营养代谢、情绪等危险因素也需纳入脑血管病的预防管理,患者的心率和饮食控制也是预防卒中复发的重要方面。新研究方法的引入和多学科交叉有助于发现更多的危险因素,有利于卒中预防。

卒中防治质量改进

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范玉华团队评估了卒中中心认证对华南地区5年内静脉溶栓药物使用的影响。发现2016—2020年卒中中心的阿替普酶年均使用率高于非卒中中心,2018—2020年21个城市的年溶栓率与卒中中心数量和卒中中心密度呈正相关。设立卒中中心后,城市级每年溶栓率的增长显著加快。研究认为应不断促进卒中中心认证,促进AIS患者接受静脉溶栓治疗。

沈阳脑科医院徐冰团队分析了实施全市卒中急救地图前后城市地区急性卒中的救治情况,发现与卒中急救地图应用前期相比,应用卒中急救地图期间4.5 h内阿替普酶的给药率增加。在多因素分析模型中,卒中急救地图显著缩短了起病至来诊时间和发病至用药时间。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王拥军团队在Stroke Vasc Neurol发表中国卒中登记研究结果:2007—2008年中国31个省132家医院14 244例影像学确诊的首次卒中病例,IS、脑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SAH)分别占68.7%、26.9%和4.4%。只有20%的患者在专门的卒中单元进行管理,1.3%的IS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 h内接受溶栓治疗。出院时分别有70.7%和38.0%的IS患者接受了抗血小板和他汀类药物治疗,发病6个月时分别降至64.8%和23.9%。IS、脑出血和SAH的院内死亡率分别为3.2%、9.3%和10.1%,发病6个月内死亡率分别为8.6%、18.2%和22.0%,院内复发率分别为2.6%、1.9%和7.2%,发病6个月内复发率分别为8.0%、5.1%和7.5%。

上述研究表明,卒中中心建设和卒中急救地图有助于提高卒中患者治疗效果,发病后卒中单元等规范化治疗仍有不足,导致卒中复发风险升高。

IS的血管内治疗(EVT)

北京天坛医院进行了一项名为ANGLE-ACT的真实世界研究。研究纳入中国26省市111个中心大血管闭塞的EVT患者。在1793例入选患者中,1396例为前循环闭塞,397例为后循环闭塞。经EVT后,前循环组和后循环组分别有45%和44%的患者在90 d时达到功能独立。在前循环组中,90 d时功能独立性的独立预测因子为年龄<66岁、从发病到穿刺的时间(OPT)>6 h、局部麻醉、最终改良脑梗死溶栓血流分级2b/3、穿刺至再灌注时间≤1.5 h、术后24 h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分<11分等。研究表明EVT在中国的临床实践中取得了良好效果。

大血管闭塞患者单纯EVT与静脉溶栓联合EVT孰优孰劣仍无定论。2021年陆军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杨清武教授牵头的DEVT研究在JAMA发表,234例受试者随机分为EVT组和静脉溶栓联合EVT组。90 d的随访显示直接取栓非劣效于联合治疗。在安全性方面,2组48 h内症状性颅内出血(sICH)患者比例和90 d病死率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海军军医大学长海医院陆建平、张永巍团队分析了DIRECT-MT试验中取栓后出血转化患者的临床和影像学特征。研究共分析633例患者,sICH的独立预测因子在单独取栓组是较高的基线NIHSS评分;在桥接取栓组为抗凝药物史、来院时血糖水平较高、装置通过>3次。研究表明单独EVT组和联合治疗组sICH的独立预测因子不同。

北京协和医院彭斌团队和北京天坛医院缪中荣团队分别进行了比较桥接取栓和直接取栓的真实世界研究,均发现与直接取栓组相比,桥接取栓组短,但颅内出血风险更高。前者还发现桥接治疗具有更多的快速神经功能改善,后者则发现直接取栓与桥接取栓可能疗效相似。

后循环取栓治疗是近年来另一研究热点。陆军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杨清武团队对BASILAR研究进行分析,探讨了急性基底动脉闭塞患者EVT的OPT与临床结局的关系。在639例符合条件的患者中,中位OPT为328 min。与4 h内的治疗相比,4~8 h和8~12 h内的治疗与较低的有利临床结局率相关。OPT和有利临床结局、功能独立具有L形关联,在前9 h内获益显著下降,但随后相对平坦。病死率在9 h内随OPT升高相应升高,随后也趋于平稳。此外,杨清武团队还分析了BASILAR研究中接受EVT或常规治疗的急性基底动脉闭塞患者一年的临床随访结果:与常规治疗相比,改良Rankin量表评分的结果分布更支持EVT(<0.001)。EVT组的累积一年死亡率为54.6%,而常规治疗组为83.5%(<0.001)。

颈动脉内膜切除术(CEA)和颈动脉支架置入术(CAS)已被公认为治疗颈动脉狭窄的2种有效方法。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焦力群团队通过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对2719例接受CEA或CAS患者的不良结局终点进行分析,发现CEA和CAS在颈动脉狭窄患者中具有相当的风险,对于无症状患者应避免使用CEA和CAS。

上述研究显示取栓治疗在中国效果良好,但桥接取栓与直接取栓目前各有优劣,两者的比较仍需更多临床研究,出血转化高危因素的发现有利于对患者进行分层治疗。

IS的药物治疗

对于轻型IS和TIA患者,部分人群由于遗传因素对氯吡格雷反应性欠佳。北京天坛医院王拥军团队在发表了CHANCE-2研究结果。该研究的对象为携带CYP2C19功能缺失等位基因的轻型IS或TIA患者。6412例患者纳入研究,2组均同时服用阿司匹林21 d。90 d内替格瑞洛组191例患者和氯吡格雷组243例患者发生卒中事件(=0.008)。在替格瑞洛组和氯吡格雷组分别有9例和11例出现重度或中度出血事件,但无统计学意义。研究提示在携带CYP2C19功能缺失等位基因的轻型IS或TIA中,替格瑞洛联合阿司匹林预防卒中复发的疗效优于氯吡格雷联合阿司匹林。进一步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也支持双联抗血小板治疗在非心源性轻度IS或高危TIA中预防复发的观点。

对于NIHSS评分为4~5分的中度IS患者,阿司匹林+替格瑞洛双联抗血小板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尚不明确。2021年发表了王拥军团队对THALES研究中中度IS患者的分析。11 016例患者在症状发作后24 h内被随机分配至接受阿司匹林+替格瑞洛双抗组或阿司匹林单药组。研究中3312例患者为中度IS,双抗组主要结局(30 d内卒中复发或死亡)发生率为7.6%,低于单药组(9.1%);安全性方面,双抗组8例发生严重出血,单药组有4例。研究认为中度IS患者可从阿司匹林+替格瑞洛双联抗血小板治疗中获益,而不显著增加颅内出血或其他严重出血事件风险。

此外,王拥军团队还研究了F2R基因IVSn-14 A/T多态性位点对氯吡格雷疗效的影响,发现携带T等位基因者疗效更佳,且独立于CYP2C19基因型。除基因型外,临床因素也会影响患者对氯吡格雷的反应性,由年龄、体质量指数、慢性肾病、糖尿病和CYP2C19基因分型组成的评分可用于预测氯吡格雷反应性。

抗凝治疗方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刘晨团队与利物浦大学合作,对一系列不同新型口服抗凝剂用于心房颤动患者的观察性研究进行了荟萃分析。发现与达比加群或利伐沙班相比,阿哌沙班的使用与大出血风险降低相关,可能是预防心房颤动患者发生卒中的更好选择。

降脂治疗方面,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沈庆煜和暨南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徐定安团队探究了310例静脉溶栓后强化他汀与低剂量他汀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结果发现强化组3个月时未取得更多的良好功能预后,安全性类似。

在血压管理方面,北京大学医学部乔治全球健康研究所参与牵头的ENCHANTED研究通过事后分析比较了1632例腔隙性和非腔隙性AIS患者中早期强化降压与指南推荐降压的治疗效果。在2组患者中,强化降压对于功能结局均为中性影响,均有利于减少颅内出血。复旦大学华山医院董强、郁金泰团队对各种降压药物和卒中结局进行了系统综述和网络荟萃分析,发现就疗效和耐受性而言,利尿剂、钙离子拮抗剂或血管紧张素Ⅱ型受体阻滞剂及其组合,优于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β-受体阻滞剂、肾素抑制剂等。

依达拉奉-右莰醇是一种新型神经保护剂,北京天坛医院王拥军团队在发表了该药的TASTE研究结果,结果显示依达拉奉-右莰醇组在随机1∶1分组后第90天出现良好功能结果的患者比例显著高于依达拉奉组(=0.004)。女性患者比男性患者获益更大。

上述研究显示,药物代谢相关基因的发现有助于实现卒中的精准治疗,替格瑞洛等药物在二级预防中的效果得到越来越多的证实。

IS的其他治疗

北京潞河医院耿晓坤团队研究了前循环卒中机械取栓术后高流量常压氧(NBO)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研究共纳入180例患者,91例患者在血管再通后6 h接受NBO,89例患者使用常规低流量补充氧气。结果发现NBO组患者的90 d病死率明显低于对照组,NBO组患者的梗死体积显著减少。但2组间sICH、肺炎、尿路感染和癫痫发生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香港理工大学一项随机对照临床试验,发现双侧经皮神经电刺激联合任务导向性训练可改善卒中患者上肢运动恢复,结果发表在。重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贾朗团队在发表超声引导下肩胛下注射肉毒毒素A治疗偏瘫后肩痛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发现可减轻偏瘫肩痛的卒中幸存者疼痛和痉挛状态并提高生活质量。

针对脑血管的其他治疗越来越多,NBO等疗法是目前IS治疗的新方向,但效果仍需多中心试验进一步验证。

IS的影像学评估

香港中文大学冷昕祎团队基于三维血管造影评估了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特征。研究纳入180例高级别颅内动脉粥样硬化(狭窄率60%~99%)的AIS或TIA患者,在三维旋转血管造影中评估斑块形态参数,在光滑、不规则和溃疡性斑块中比较了这些形态参数的特征。研究显示,同非溃疡性斑块相比,溃疡性斑块更厚,上游肩角更窄,具有更多的相邻分支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溃疡性斑块与下游并存的急性和慢性梗死显著相关。

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居胜红团队回顾了85例接受扩散峰度成像和动脉自旋标记成像的大脑中动脉梗死患者,分析了大脑中动脉梗死后与同侧丘脑失联络相关的丘脑灌注和弥散随时间的变化及其相互关系,发现同侧丘脑失联络相关的低灌注与潜在的微结构改变相关。北京天坛医院缪中荣团队依据术前弥散加权成像上脑桥、中脑和丘脑梗死表现建立了脑桥-中脑和丘脑评分,发现该评分在EVT后的急性基底动脉闭塞患者中对临床结果显示出良好的预测价值。管腔内血栓是AIS的一种新兴影像学标志物,北京天坛医院刘丽萍团队纳入了全国范围内进行前瞻性登记的24 h内接受EVT的急性大血管闭塞型卒中患者711例,发现在接受EVT的患者中,治疗前管腔内血栓阳性患者可能有更好的90 d功能结果。

上述研究在新的影像学技术和影像学标志物上取得了新进展,有助于提高IS的诊治水平。

出血性卒中

过去一年我国在脑出血的治疗方法和影像学标志物方面取得了新的突破,诊治水平进一步提升。

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冯华团队对1342例脑出血患者进行长期随访,探究了脑出血后脑积水的危险因素与预后,结果发现≤3 d的脑积水危险因素为幕下出血、扩入脑室、脑出血量较大和血肿扩大;4~13 d的脑积水唯一独立危险因素是扩入脑室;而扩入脑室、开颅减压术和颅内感染是≥14 d的脑积水独立预测因素。脑积水患者的死亡率相对较高。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吉训明团队探讨了远端缺血预处理对脑出血的疗效和安全性。预处理组的血肿消退率高于对照组(=0.015),且入组后7 d预处理组的水肿与血肿体积比值低于对照组(=0.023)。但2组90 d良好功能结局的比例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0.744)。北京天坛医院王拥军、刘丽萍团队进行了氨甲环酸治疗急性幕上、有出血扩大迹象的脑出血的多中心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89例接受了氨甲环酸治疗,82例接受了安慰剂治疗,2组的主要结局差异无统计学意义(=0.89),氨甲环酸组死亡比例低于安慰剂组(8.1% vs 10.0%),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空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江文、杨方团队对重症脑出血患者出血后血压控制进行研究,将患者随机分为个体化降压和标准化降压组,发现>65岁的老年重症脑出血患者较年轻患者更能从个体化降压治疗中获益。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樊东升团队探究了中国脑出血患者中GLA基因变异情况,发现GLA突变在中国脑出血中罕见,仅占研究人群的0.27%。

影像学方面,重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谢鹏、李琦团队研究了脑出血中的非增强CT标记,发现非增强CT标记与脑室内出血增多和血肿扩大独立相关,多种标记组合的易扩大血肿征象的预测准确性更高。中国台湾地区荣民总医院李宜中团队分析了伴有皮质下梗死和白质脑病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性脑动脉病的脑出血情况和影像学特征,发现在该病患者中,脑微出血的位置和数量与脑出血病变的存在相关。大约1/3的自发性脑出血患者发病时间不明,为解决该问题,北京协和医院对平扫CT图像进行机器学习,采用弱监督多任务学习结构构建人工智能模型以识别自发性脑出血的发病时间,回归模型在发病时间≤6 h亚组中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综合分析显示,血肿体积越大、扫描层厚越薄,预测越准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刘翼、田蕊团队回顾性分析了194例烟雾病患者中无症状和有症状大脑半球的临床和影像学特征,发现无症状半球具有独特的血管造影和血流动力学特征,这两种特征的不同组合可以反映不同无症状大脑半球的病理演变趋势。

其他血管疾病

颅内动脉瘤

北京天坛医院赵继宗团队进行了一项颅内动脉瘤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证实阿司匹林对同时存在IS和未破裂颅内小动脉瘤患者是安全的。研究纳入1866例携带直径<7 mm的颅内动脉瘤的IS患者,共随访4411.4人年。非阿司匹林组和阿司匹林组的动脉瘤破裂发生率分别为0.39/100人年和0.06/100人年。在多因素分析中,未控制的高血压和5~7 mm的动脉瘤直径与动脉瘤破裂率高有关,而阿司匹林的使用与动脉瘤破裂率低有关。北京天坛医院杨新健、刘健团队通过一项随机、开放标签、平行组、评估者盲法试验发现,血小板功能监测指导下的抗血小板治疗可减少支架置入后未破裂颅内动脉瘤患者的血栓栓塞事件,显著增加轻微或微少出血事件,但不增加重大出血事件。中国台湾地区罗东博爱医院神经外科团队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纳入8102例接受血管内栓塞术或动脉瘤夹闭术的患者,分析其长期生存结局和预后因素,发现血管内栓塞术的患者有更好的生存结局。

颅内静脉系统血栓

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吉训明团队在颅内静脉系统血栓患者的大型单中心队列中分析了严重残余头痛的危险因素。研究共分析325例患者,在最后一次随访中,43例患者报告严重头痛。在多因素分析中,孤立性颅内高压、颅内静脉系统血栓复发、无再通与严重头痛独立相关。严重头痛在预后不良的患者中更为常见(<0.001)。

椎旁动静脉分流

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张鸿祺、洪韬团队在Stroke发表椎旁动静脉分流这一罕见疾病的自然史和临床结局。研究回顾性分析了64例患者,硬膜内静脉参与引流者归为A型,否则为B型。结果发现A型发病年龄较大,且较B型更可能发生下段脊柱受累。发病后A型患者的步态和括约肌功能障碍恶化率明显高于B型。研究认为A型患者表现为快速进行性神经功能缺损,因此,早期临床干预是必要的。

存在的问题与展望

过去一年中,我国在卒中的流行病学预防、诊疗、防控体系建设等方面均产出了丰硕的研究成果,高水平研究逐年增多。但目前仍存在未解决的问题:更多的卒中危险因素亟待发现以实现分层精准治疗;需要将更多患者纳入卒中的规范化治疗;中医药因与西医具有不同的评价指标和评判模式,需更多研究来评估其疗效;一些涌现出来的新疗法仍需多中心、大样本量的试验证实。

作者 | 傅瑜 马新然 黄骁 樊东升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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