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不如救狗
文/李金田
古时候，有这么一个传说，在一个小山村里，住着一母子俩，家境贫寒，母亲种着几分薄地，终日困顿，省吃俭用供着儿子读书。每天妈妈总是摊一块面饼，给儿子拿着当作中午饭。
这一天，孩子走在上学的路上，遇见一和尚，和尚向孩子恳求着说：“小施主，能不能把你手中的饼分一半给我，我饿的实在不行了。”孩子看着饥肠辘辘的老和尚，便掰了一半给了和尚。孩子放学回家后，告诉妈妈：“今天上学遇到一个和尚，他向我要了半块饼，我给了他半块，自己只吃了半块。”妈妈知道后也没说什么。第二天早上，妈妈给儿子一块半的饼，并告诉儿子：“要是再遇到那个和尚，你就给他半块，你自己留一块。”孩子在路上，又遇到了昨天的那个和尚，身边还多了一个和尚。和尚见了小孩，又在路边向孩子讨要面饼，孩子只好把一块饼给了两个和尚，自己只留了半块。放学回家后，儿子又向妈妈说：“今天，又多了一个和尚，自己中午还是只吃了半块饼。”第三天早上，妈妈又做了两块饼给儿子带上：“如果再遇到两个和尚，你就给他们一块，自己留一块。”孩子在路上，又遇到了那个和尚，这一次，又多了一个，一共三个和尚了。老和尚依旧向孩子乞讨着，孩子自己留下半块饼，那一块半一起给了三个和尚。这时候，老和尚便和孩子说话了：“你这孩子心好，你家还有什么人呀？”孩子告诉和尚：“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和尚知道了一个妈妈带着孩子相依为命的生活，实在不易，能有这样的好儿子，妈妈一定是教子有方。“南無阿弥陀佛，好人终将有好报。”和尚念着，便把一个神秘的天机告诉了孩子。“孩子你要记住，这里七天之内将要发生一场灾难。你回去以后，叫你妈妈用门板房梁绑定一个木板船，看来你家也不会有什么财物，但是要尽量多备点米面，并把米面炒熟遇灾备用。”和尚还特地关照孩子：“叫你妈一定要记住，发大水时，不管发生什么危险情况，千万不要去救人，宁可多救一些猫狗老鼠蚂蚁等动物。”孩子回来后，如实地把和尚的话向妈妈说了一遍。妈妈先是不相信，但是，看看自己的儿子如此的诚实，再加上这两天遇到和尚的奇怪现象，也许是有仙人指点。妈妈按照和尚的话在做准备。当时村上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都说这孩子是痴人说梦。
到了第六天，天气突变，乌云密布，天崩地暗，狂风大作，紧接着电闪雷鸣，瀑雨滂沱。不多时，山上的山洪爆发，似野兽肆虐，吞没了田园农舍。妈妈带着儿子紧扒在木排上，木排在洪水中横冲直撞。无数的家禽牲畜被大水冲没。活着的人，有的爬上了树顶，有的抱着漂流的木头，场面是惨不忍睹。母子在木排上能救的，全力相救。狗猫鼠蚁爬满了木排。这时，在不远处，妈妈发现有一个孩子扒在一块木板上，沉浮不定，发出求救的喊声，妈妈见状，顺手抛出一根草绳给了水中的孩子，孩子拼命的抓住了绳子，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儿子当时跟妈妈说：“和尚的话你忘了？”妈妈说：“总不能见死不救。”就这样可怜的孩子被拉上了木排。被救的孩子比自己的儿子还大几岁，后来妈妈收养了他，并认他为自己的干儿子。
洪水过后，不知道漂落到何处，地僻踪息，举目无亲，布衣无遮，芦根饭菜。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朝耕暮息，刨地筑屋，只希望能有个落脚生根的窝。一天，母子三人正在挖地，突然发现一块奇石，用水冲洗后是块玉石，上面还有雕龙琢凤的图案。原来这是一块皇宫金銮宝殿丢失多年的国宝。皇帝已派人寻找多年未果。母亲把玉石保护有佳。不多时，带着两个孩子几经周折，来到了皇城献宝。皇帝大臣们得知国宝回宫，喜出望外，重礼相迎。事后，皇帝感谢这位母亲，金银田地任其挑选，妈妈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自己的穷家，继续过着那清贫安然的农耕生活。见是如此善良的母亲，皇宫大臣便和她说：“皇宫里缺一个官差，要不你把大一点孩子留下来，做个官差，也可减轻你的负担，二来今后对你也有更好的照顾。”母亲看着两个孩子，自己亲生的实在也太小，便答应了大臣，把大的孩子留在了皇宫。
唱戏的腿说书的嘴，写文章更是可以玩穿越。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母亲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到老家，洪水过后的三年里，又遇大旱，几尽绝收。儿子也成大人了。贫困中，妈妈想起了皇城里还有一个做官的干儿子。于是，带着儿子来到皇城，想能为儿子找个差使，也好让自己安度晚年。再说皇宫里的干儿子，三年的时间，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得到了皇帝的赏识，升了官，还打算招为驸马，整日的歌舞升平，早已忘记了远在穷乡僻壤的，曾经救过他的再生母亲。母子俩个把月的跋山涉水，衣衫褴褛来到了皇城。下臣们通报到了干儿子那里：“乡下来了两个人，自报是你的母亲和弟弟。”干儿子抛袖下阶，远看母子俩象要饭，近看母子俩象流浪。都没正瞅一眼，怕是丢人现眼，不认穷娘。“我乃没有此母此弟”。并出了三个损招要至母子于死地。吩咐锦衣卫，一是将母子俩打入死牢七天，让其饿死。母子被囚禁死牢，狗鼠来相救，没有吃的，狗从宫墙外把吃的顺着狗洞传给老鼠，老鼠再从牢门地洞传给母子，七天下来，母子俩安然无恙。七天后干儿子见母子无恙，便招呼手下出其二招，在牢狱外把三斗菜籽洒在地上，限三日内让母子俩用手捡起来，放入原来的斗中。否则，将按斩头论处。鼠蚁知道后，一齐上阵捡菜籽，三天以内全部入斗。母子俩幸免一死。还没等下手第三招，此事便被皇帝知道了，对这个不知报娘恩的逆道之子，宽恕死罪，重罪难逃。被冲军发配到僻远的南疆。“此人狗猫不如，只能赐予姓鸡（嵇），让其自㧑自吃，自生自灭。”
本寓言故事中和尚所言：“救人不如救狗”，表面上看是有些不妥，但是，从另一面看，也许是和尚曾经：“看破红尘怨旧世，怀救狼蛇终被害”的消极释怀。在我们当时小学课本里的“东葛先生和狼”，“农夫与蛇”的寓言故事中，也许是和“救人不如救狗”如出一辙。被救的小男孩，不懂得知恩，心同口蛇；不懂得报恩，身不如狗。洪水中救了你，就是你的再生父母。母亲给你的“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更何况，给你的是一条生命。“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在今天的现实生活中，愿更多的人，知恩感恩皆美好，滴恩涌报孝为先。
作者简介：
李金田，六区马鞍街道黄赵社区。文学爱好者。
本文来自“今日作家”微信公众号ID：jinrizuojia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