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考核这东西,我一直认为是我们从西方学来的,这也许是西方现代企业运营的管理手段,不能不说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却缺少了人性的温度,有时候看似合理却很不合理。
在唐高宗李治时期,有一个叫卢承庆的官员,他曾经负责过考核下级官员的工作,其中有个被考核官员的职责是运米,但是有一次因为大风,这个官员把押运的米丢了,按照量化考核的原则,这个官员的考核成绩肯定很差。
卢承庆在给这个官员打分时,对这个官员说:“负责督导押运却把米丢了,考核成绩为中下。”一般官员听到这个成绩,一定会很紧张,但是这个官员却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卢承庆一看这小子行啊,有点办大事的气量,于是把他的评语改成了“丢失米并非其本意,考核成绩为中中。”然后叫人又通知了这个官员,没想到这个官员既无喜色,也没有向自己表示感谢,卢承庆一看有点意思啊,这小子能够做到宠辱不惊,于是大笔一挥给他的考核成绩改成了:“宠辱不惊,考核成绩为中上。”
按照现在量化考核的标准,卢承庆这是在胡闹了,一个定性的事情,哪能根据个人好恶对考核成绩改来改去?
但是在我们历史上,像卢承庆这样的做法是受到推崇的,究其原因就是卢承庆本着的是个公心,是为国选材的出发点,是为了发现人才,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这恰恰是人治的致命弱点。
不好说这种人治是好是坏,但是中国的人治的出发点,是因为我们的儒家文化追求的是君子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