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积缓慢增大的过程中,气体一定对外做功,对么?

这个题的命题稍有不严格之嫌。如果改为准静态膨胀,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不过这样一改降低了难度。尽管题目不甚严格,但并不妨碍解题,解题中你需要揣摩出题者的意图。也就是说如果你达到了与出题者同等的程度,你应当可以看出其意图的,这对考试很重要,尽管我向来反对应试教育。在热力学中我们一般用“缓慢”等字眼表示一个准静态（即可逆）过程,至少可以认为是非常近似的准静态（否则无须说明）。要保持过程在准静态,系统的温度、压强都必须和外界只相差一个无穷小量（近似的情形应当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量）,否则过程将不能保持准静态（或非常近似的准静态）进行。该题中系统的压强必须明显地大于零（不能是微不足道）,否则气体无法膨胀。做这样的理解时,如果外界是真空,压强是绝对的零,那么气体就不能保证准静态地膨胀,连非常近似的准静态也做不到。基于以上考虑,题意要求外界不能是真空,这正是出题者的陷阱。识破这一诡计,这题就容易了。但该题有一特例,那就是外界是真空而气体有一微不足道的压强,可以认为该情形满足题设。因为“微不足道”并非是零,气体当然是可以膨胀的,并且如果真空的空间足够大,膨胀将一直持续下去。但二者压强相差很小,故过程可认为是非常近似的准静态（该“微不足道”即为判断过程是否非常近似的准静态的阈值）。从这个意义上说,本题确有不严格之处。实际上遇到类似问题,无需想这么复杂,看到“缓慢”直接当成准静态处理就得了。不过经常至少是不时地对一些问题进行仔细推敲还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