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盏煤油灯。从我有意识开始,周围的人就跟我说会好好的,安全的给我做,我出厂后的任务就是上夜班,打照明。
每天都盼着能早日离开工厂,让自己成为有用的煤油灯。经过反复测试,工人们不止一次告诉我,我一定能完成任务,因为我状态很好,我的光线很稳定。我也相信我可以。
后来通知我可以出厂了。我太兴奋了,一整天都没睡着。它和其他灯一起放在玻璃罩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大家似乎都对我不感兴趣。
那天,一个男的急匆匆的来找我,随意指指点点,慌慌张张的结账。我当时是黑色的。我只能感觉到这个人很匆忙,走着走着转着,过了很久才感觉到停了下来。暗暗下定决心,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一定会做好。
“哇”,我的眼睛白了。几秒钟后,我知道我需要适应不熟悉的环境,我很快就能适应。时间过得真快!天黑了。这将是我第一次工作。黑暗中,我的心怦怦直跳,微弱的光点点着一支蜡烛。静静的看着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我不会放弃。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晚上还是点着蜡烛,很多灰尘落在我的头盔上。没人帮我,手也够不着。
当希望马上消失的时候,我的胃就被打开了,被助长了。头顶微热,头盔又盖上了,后面的开关扭了一下,我变亮了。我双手攀住中间的手离开书桌,停在上面。在我面前是一本书和一双手。我告诉自己要稳,不能让光线有一点晃动,不能影响他看书。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天渐渐白了,“啊哈”终于可以下班了。嘿,别走。先关灯,这样我可以休息一下。“卡住”让我只剩下一个背影。终于,几个小时后,有人找到了我,把我放了出来。我还没看清是谁,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了这么久。
我有点浮肿。我睡觉的时候加油了吗?“嚓”,又亮了。攀登的手停在一扇门前,然后我看到门后有几个人。我也被放在房间左侧墙上的柜子上。他们在开心地庆祝着什么,我也被气氛感染了,悄悄让自己变得更亮,感觉这样更符合气氛,好像我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渐渐的,欢乐的气氛变得安静,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中,忘记了时间。
第二天,我被放在一个非常黑暗的房间的地上,门是关着的。之后总有人进进出出,我也要求自己即使没人也要保持亮度。但是好像进进出出的都很匆忙,没有人在意我的坚持。时间长了,我就失去了动力。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燃料几乎少了一半,工作了很久。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昏昏沉沉。为了坚持我对自己的要求,万一有一天,他们需要我了呢?我只能从明到暗,再到暗,坚持下去,期待有人需要我。一个星期过去了,突然有人给我的肚子添油加醋,点燃了我小小的希望。两个星期过去了,已经没有人关心我了。即使不调节明暗,我也能感觉到头顶的温度在降低。很奇怪,每次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总有人给我的肚子加一点燃料。而我只是打发时间,开始数数,想着也许等燃料用完了,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我不知道要多久,但我希望随着意识的消退,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和“咚”我从包里醒过来,看了看清楚,发现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我爬上去的那只手,准确的说是两只手指,滑了一下,然后我被带进一个房间,放在一张桌子上。右边有一面小镜子。用眼角,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也明白了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用两个手指。他全身又黑又脏,连透明的头盔看起来都像被扔进煤渣里洗过一样。它是黑色、黄色和黄色的。
“吱吱”,一块巨大的湿布,擦拭着我的身体,似乎变得干净了很多,但能不能轻一点。在灯光的角落里,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变得干净,慌乱中的头盔早已不见。“咔”“咔”,头上戴上了新头盔,那双手上下调整着。我觉得好像挺合适的。过了很久,感觉皮肤快要裂开的时候,手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这一次,我完全爬上了双手,头在餐桌中间上下晃动,小心翼翼地被来回放着。那个人坐在我对面。我一直以为那双手的主人会是个女人,结果却是个男人。就在我好奇他的来历,渐渐冷静下来的时候,咦,怎么这么亮?我的胃空空和头都不热。那束光在我头顶,所以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觉得它好强大。燃烧的是什么燃料,可以这么亮。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每天吃晚饭的时候,我才会被点燃,吃完饭,我就会熄灭。三次之后,我意识到我的工作不再是点亮夜晚,因为没有我,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我不再被需要,我忘记了最初的坚定。
睡觉的时候,“吱”“咣当”“砰”,我摔倒了,头盔裂了一条缝。那双熟悉的手出现在我面前,我像救世主一样爬上那只手,想着他会带我去那个房间,那个有镜子的房间,然后帮我换另一个头盔。当我离开时,我注意到一个孩子在地上打滚哭泣,周围围着一群被子。一扇陌生的门出现在我面前,房间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我被随意扔到一个满是灰尘的沙发上。“哐”的一声,天已经黑了。
在那之后,我期待着有人打开这扇门,带我出去。只是在等待...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透过灰尘,我隐约看见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小孩子,走来走去,扫视着房间里的东西,好像在找什么,来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我被轻轻地抱起,走到一张木桌前,桌子上放着一块黑布。我被放在布上,一只手托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在那里我得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三个头盔,相当合适。“嚓”,很久没听到的声音,感觉头有点暖,很快就凉了。“嚓”的一声,我的头又暖和了一点,但很快又冷了,我只听到一声叹息。
然后,我被带到一个空宽敞的房间,有一个大玻璃罩。我被牢牢地关在一个玻璃罩里,每天看着人来人往,在我面前停留和离开。眼皮很重,睁不开。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