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编辑部
郁达夫曾经在《故都的秋》里这样写到:旅行就是从自己待腻的地方到别人待腻的地方去。
多么独到的总结啊:在自己的城市待得久了、厌了,便开始酝酿着逃离到另一个都市,去体会别人的厌腻——一句话,便看似悟透了全部的人生意义与生活真谛。于是,它开始不断出现在都市文艺青年们洋溢着淡淡忧伤与戏谑的笔触里。
但事实上,郁达夫这篇写于白色恐怖时期、弥漫着悲凉与消极基调的散文中的观点并不足以道出旅行意义的全部。
古往今来,人们对外部世界的探索从未停止。
即使你所期待之处早已被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等闲视之,但短暂的生命里,仍然需要不断的期待与憧憬为一日一日乏味的生活保鲜,朝朝暮暮又一载,恍然如梦华发生。诚然,我们必须脚踏实地地勤劳工作,但亦需将沉沦在苟且中的灵魂救赎,生活不是日复一日的单调循环,外面的世界永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事实上,“旅行”从来都不是一个亘古流传的词,这样看似风淡云淡、充满了诗与远方浪漫基调的词汇实则伴随着人类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与社会发展水平诞生。追溯历史,它父辈祖辈的名字可能是另外一种称呼——羁旅,流离和颠沛……
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发明之前,旅行从来不像如今世人印象般浪漫与轻松。不管是曹操的“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还是李太白的“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抑或是韩愈的“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旅行”二字之于古人,绝大多数都是九死一生的艰难险阻。
但即使是这样,中国的旅行先驱们,依旧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离乡的远途。从张骞西域到玄奘西天取经,到鉴真东渡到徐霞客游记,千百年来,那诗意的远方、那心中涌动着的对外部世界的探索欲,既承载了英雄主义的开拓探险,也寄托了浪漫主义的情怀想象。
从生计所迫的被动迁徙到灵魂升华的诗意探索,“旅行”一词,贯穿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全部过程,也凝缩了人类物质与精神世界硕果的全部精华。它从来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游山玩水,更全方位带动了人类文明在军事、政治以及文化交流等方方面面的发展。
只是,这种充满风险与未知的探索大部分时候都并非普罗大众的专利。即使人类早已驯化了骡马与毛驴,但远行的路上,它们大多都是驮负行囊的载物工具而非能够肆意骑行。即使到了近代火车及轮船发明以后,囿于相对高昂的票价,普通人也很难实现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有且只有汽车,才能赋予你这种来去如风、自由驰行的出游体验。
一年佳期君须记,正是蝉鸣浩大时,又是一个骄阳似火的暑期,绿树荫浓夏日长,荷影蛙鸣入池塘——旅游出行的好时节到来了。
很难想象,在距离北京城咫尺之遥的地方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处世外桃源般的秘境。
从北京北三环出发经过京承高速、大广高速、雁栖湖联络线一路向北行驶,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便会来到一片群山环绕的层峦叠嶂中。眼前的景象与京城的摩天大楼形成了迥异的视觉感受。在这里,往往山回路转的一个弯道后,出现在面前的又是一座座看不到头的山峰,山的最高处甚至刺破苍穹,在苍茫云海隐隐约约地展现出来。你很快便会被这种无处不在的巍峨所震慑,即使驱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依然在山中腹地逗留,让你时刻沉浸在一种大自然的威严与人类的渺小的感悟中。
你并不需要知道这群山中每一座山峰的名字,只需知道,这一片又一片山峰隶属于大名鼎鼎的燕山山脉——北京城自古以来的西北屏障。事实上,这里比北京城更能让你感受到历史的铁血与雄浑。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兵家必经之地,也是中原王朝赖以抵御游牧民族南侵的脊梁要冲,战国七雄的燕国凭借此险定都于蓟,北京千余年帝都的历史自此而始,永乐大帝朱棣也是在此起兵靖难,开启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典范。
作为一个常年定居南方沪上的人,我无比羡慕北京人,羡慕他们生活在北京这样的超级都市周边竟还能够如此痛快地寄情山水。
山路蜿蜒,林野青翠,泉水叮咚,蛙鸣阵阵,如此的山野胜境,大有东坡笔下“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沉醉感,這里既有涤荡灵魂的忘忧秘境,也有山路攻弯的驰骋激情。即使山中的通道大多弯陡路窄,但动辄十余公里无对向来车的一路坦途,亦能够保证你得以充分地享受这种纯粹驾驭的快乐,驱车行驶在这样的绝佳秘境里,都市钢铁森林里的一身倦怠被一扫而光,再低落的心田也会为欢喜与兴奋所注满。
陪伴着我们的,是四款与旅行主题无比契合的车辆:沃尔沃V60、奥迪A6 allroad两辆旅行车以及宾利欧陆GT、 阿斯顿·马丁DB11敞篷两辆GT跑车。如果说两辆旅行车以高通过性以及高实用性摧枯拉朽般地征服着所有拦路虎,那么GT跑车则以绝佳魅影带给你炸裂的大排声浪并赚够满目惊艳的回头率。更为巧合的是,这四款车辆的车身颜色都以青蓝色为主基调,但又呈现出不同的色相表现,不仅完美呈现出“五颜六色的蓝”,更与它们身后青翠山林相映成趣。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不管你是仁者还是智者,这世外桃源般的山水都能够令你乐在其中,在这个美丽的盛夏,让我们一起跟随着车轮的转动,一起逃离城市,驶向秘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