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这片土地。
——在“成为更好的老师”沙龙上的演讲
程永康、李镇西来祁门讲学,在全县教师中产生了强烈反响。教师如何坚守职业操守,站在孩子的角度,大爱从事教育,在平凡的工作中找到职业的快乐?这些问题需要静下心来认真思考。
第一,坚持是孤独的坚持。
当时的陶行知先生为了改变落后的农村,致力于搞好农村教育。另一方面,随着城市化的推进,90后新教师不再热爱农村,大家都渴望逃离农村,以改变自己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状态。这是目前农村教育面临的最大困境。自从2003年我被调到谷熹工作后,学校里的许多老师都通过调动和考试去了城市。我跟、林等几位老师成了元老级人物。同学朋友见面,总会问:“你还在谷熹吗?”从世俗的角度来看,我们落伍了,一辈子都在农村打游击战,但我不这么认为。农村是一个可以大有作为的地方。振兴农村教育,促进教育均衡发展,需要很多人付出艰苦努力。虽然社会功利,但我一点也不羡慕别人的生活。我从来没有申请过调到组织,在农村过得很享受。
我在尴尬的0岁时走上了校长的岗位。我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我总是选一门主菜,一路都很努力。也许有人会问,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你想做什么?用毛主席的话来说,就是“为人民服务”。我在不同的场合和文章里说过很多次,我是农民的儿子,只想在岗位上做点有意义的事。丰富多彩的活动和大刀阔斧的改革赢得了掌声,也引来了外界不同的声音。不管外界怎么看,我立场坚定,相信自己做的是良心教育,对得起党和人民的事业,所以一定要坚持。
第二,教育情怀是发自内心的爱。
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在农村长大。我当了八年民师,住过土墙房,破祠堂。从1996年开始,我开始了自学之旅,考上了大专和本科,考上了惠州师范大学。自1999年以来,我一直负责学校行政管理,见证了农村学校的变化。一类学生毕业了,或上大学深造,或走上社会自食其力。我在谷熹带的第一批学生中,蒋丽静拿到了中科大的博士学位,廖洁凤拿到了省水利厅的博士学位,杨丽和王振娟在温州美容店当了店长。阳光灿烂。我女儿硕士毕业后在深圳生物制药公司工作。这些事情不断引发我思考,缩小城乡差距,减少阶层固化,农村教育工作者责任重大。我们的目标是为国家培养具有一定文化素质、身体健全、心理健康的人,为民族复兴做贡献。我深爱着农村这片土地,我愿意为农村教育奉献一生。对教育的感受,是内化于心的爱,是大爱衍生出来的善良,是我从教30多年的感情升华。
第三,校长是教师的精神领袖。
两年多来,我校遵循“文化育人,创新发展”的理念,着力提升学校的文化内涵,改变了师生的精神面貌和办学质量,让一所距离县城0公里的农村小学找回了自信。学校自信的获得,需要校长拓宽视野,结合学校情况,找准定位,带领师生扎扎实实走好每一步。
校长的读书写字,会让学校管理层摆脱事务的束缚,从而提升领导力。当我们在教育实践中迷茫的时候,我们在阅读教育理论的时候会豁然开朗,而当我们把自己的思考运用到文字上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的梳理和总结,这样才能从琐碎的行政管理中找到规律性的东西。两年多来,我校推动教师“教书育人”,读书写字成为教师生活的新常态,改变了很多教师的生活态度,重新焕发了工作热情。加入中国陶瓷协会农村教育委员会,赴合肥、江阴、长兴、眉山等地参加大型陶瓷调研活动,改善了学校结构;每学期邀请当地名师来校讲学,带领教师到外地名校听课,拓展教师视野;校报《西华》的创办,为师生搭建了一个辉煌的平台。这些“形而上”的操作并不是很难。重要的是校长教育理念的改变,这将带来学校教育理念的根本改变。从这个角度来说,校长是学校发展的引路人,校长应该是教师眼中的精神领袖。
当前,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农村教育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如教师队伍不稳定、优质生源流失、单亲家庭增多、家教严重缺乏等。需要更多热爱教育的同仁携起手来,共同努力,在困难中坚决负重前行,在困境中寻找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