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 * *年* *月* *日出生于* *省* *县。从小亲近土地,长期与大自然有感情是毋庸置疑的。我的事业是从母亲的中药和父亲的储粮害虫开始的,我和生物学的关系也是从这里开始的。中国十二年正统基础教育,十二年寒窗缺失。初中两次参加中学生物奥林匹克竞赛,分别获得一等奖和省特等奖。
高中三年,平心而论,我只努力了半年,瘦了八斤换来了一张总分623的高考成绩单。怀着对生物的热爱,我拼尽全力报了XX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并被录取。进入大学后,我发现理想中自由开放的象牙塔依然遥不可及,但对我来说却“像条泥鳅”。虽然和中学相比,课程负担增加了一倍多,但我更喜欢这种忙碌。基础课的教学不应该算是理想的,我觉得这是国内大部分大学的通病。但是,课程本身的吸引力远大于我对教学方法的不满。虽然没有拿到全部优秀,但也顺利通过了。轻松考四六级就像小马过河。这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顺利完成学习任务后,课外阅读成了我最大的爱好。三年时间,我把别人买咖啡的钱省下来,买了所有的书。在北京XX,上海XX,我每次都把钱包里的钱换成书包里更充实的书。
到现在,床边的三层书架上都摆满了各种生物读物,被同学戏称为山大图书馆生物分馆。为了跟上科学技术的发展,尤其是生物学的发展,各种杂志成了我最大的涉猎,西恩《自然难求。中国版的sientifi aerian已经推出三年了。在学校,最大的天堂就是实验室,即使基础实验已经成为理工科学生最受诟病的老婆。虽然我不能完全控制实验,但我争取改变。看到自己的想法被证实或者被否定,真的是一种享受。从小亲近土地,在医院住了十几年,让我对实验操作本身有了很好的了解。尤其是动物实验,经常是我被同学叫去给打了耳洞的兔子耳朵上找“扎针的地方”。三年来,十几门实验课成绩优异,也常常成为实验同伴偷懒的理由,这也是大学里的美好回忆。闲暇时,我背着帐篷和睡袋,深入济南南部的山山水水。虽然没有云南的美景,但我还是能在城市里找到一个失落已久的难得的安静之地。带上地质锤和放大镜。张夏和山旺都是好地方。向奥陶纪、寒武纪、第四纪的生物问好。虽然没有上升到分子层面,但是对进化的一点研究。说到进化论,在XX年春天,非典阴云笼罩京城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被邀请到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和南京大学、天津大学的朋友一起参加恐龙灭绝话题的讨论。我们恢复恐龙生殖生态模型的想法得到了著名古生物学家董志明和甄硕楠的一致肯定。北京赶回济南五天后,非典隔离开始。因为同样的非典,央视的节目录制陷入停顿,我们的节目“幸运”地重播了四次。希望我们的观点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同。然而,我更喜欢讨论生命的诞生,而不是讨论恐龙的灭绝。在这里,进化不仅是一门生物学学科,也是一个哲学命题。我在进化生物学和进化基因组学方面的知识会在下面的短文中展开,这里就不赘述了。
终于,三年的大学生活即将结束,未来的研究生生活即将开始。对我来说,中科院系统永远是我唯一的选择。我需要的是纯粹的研究氛围。昆明动物研究所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无论是我目前的动物发育专业方向,还是我的兴趣——进化生物学,昆明学院都拥有国内顶尖的教授和实验条件。如果你有幸成为昆明所的一员,在这么优秀的科研条件下工作,你还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