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10月X日至10月X日,以民政部农村基层政权和社区建设司调研员郭为团长的民政部农村基层社会管理考察团一行9人赴澳新两国考察农村基层社会管理工作。在此期间,我参观了澳大利亚的悉尼、堪培拉、墨尔本、布里斯班、黄金海岸、奥克兰、新西兰等城市,参观了新南威尔士大学、新南威尔士农业部、昆士兰农业协会、新西兰农场等。,听取了有关情况,并进行了热情友好的交流。通过考察,初步了解了出访国家和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和基层管理情况。检查中,全体成员团结互助,遵守纪律,圆满完成了检查任务。现将情况报告如下:
一、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农村和农业的基本情况
澳大利亚位于南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间,面积769.2万平方公里,人口2200多万,其中74.2%为英国和爱尔兰后裔,4.9%为亚裔(包括约4万华人华侨),2%为土著。来自120个国家和140个民族的移民来到这里谋生和发展。是典型的移民国家,多民族形成的多元文化成为澳大利亚社会的显著特征。澳大利亚是全球城市化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其城市人口占全国人口的7%,仅悉尼和墨尔本就占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上。澳大利亚是一个以农业、畜牧业、采矿业和制造业为主的国家。它盛产羊、牛、小麦和糖等农产品。农牧业以小麦和绵羊养殖为主,中国约有4亿公顷的农牧业用地。农业人口人均拥有农牧业用地27公顷,占全国人口的6%。
新西兰位于西南太平洋,面积约27万平方公里,人口410多万,其中7。%是欧洲移民的后裔,14。%是毛利人,6.7%是亚洲人。奥克兰是新西兰最大的城市和最大的商业港口,人口近万,是该国最大的工业中心和国际交通枢纽。新西兰是一个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的国家。畜牧业和园林都包含在农业中。在这个大农业中,从事农业的人口只有10%,但农牧业各种产品的收入却占国民总收入的四分之三左右。国家60%的外汇收入都是这个大农业创造的。仅畜牧业就占农业总产值的0%左右,从事畜牧业的人口占农业人口的0%。此外,新西兰是世界上最大的鹿茸生产国和出口国,占世界总产量的30%。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农牧业生产基本上是由农场组织的,生产规模一般为400至00公顷。农牧业生产全过程已经机械化,农业劳动生产率很高。一个有几千头牲畜的农场只需要3到7个工人。作为一个城市化率很高的国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农业从业者大多居住在农场附近的大小城市,只有少部分农业人口分布在广大的农村地区。住在农村的人往往住在农场,所以居住比较分散。两户相隔几公里,十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都很正常。基本上,在中国很难找到人口相似的农村社区。
二。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基层社会管理体系的主要情况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英联邦国家,采用议会内阁制,议会多数党执政。同时,澳大利亚学习美国式的联邦制,建立联邦国家,实行联邦与州分权。分为新南威尔士州、维多利亚州、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西澳大利亚州和塔斯马尼亚州六个州,以及首都领地和北领地两个地区(领地),此外还有诺福克岛等一些零散的海外领地。每个州都有自己的议会、政府、州长和总理。澳大利亚有三级政府管理体系:联邦、州和地方。联邦议会和政府负责处理外交、国防、移民、高等教育、就业和社会福利等关系国家利益的事务。议会和州政府补充了联邦政府的活动。中国大约有700个地方政府实体。每个地方政府的权力和责任各不相同,但它们一般主要负责城镇规划、建筑标准的监督、基础设施的建设和维护、公共健康和卫生、公共图书馆和社区娱乐设施等。
新西兰于140年成为英国殖民地,1907年独立,成为英国自治领。其政治、经济和外交仍受英国控制。它在1947年成为一个主权国家。新西兰每三年选举一次议会。议会控制公共财政并制定法律。总理领导新西兰政府。由总督和部长组成的行政委员会是法定的最高行政机构。行政会议由总督主持,或在总督缺席时由总理或高级部长主持。总督行使权力必须以行政委员会的建议为指导。内阁掌握实权。新西兰分为12个区,74个地区行政机构,包括一个市政厅、两个区议会和查塔姆群岛议会。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市政府或地区行政机构是最底层的社会事务管理机构,基本相当于我国的乡镇,但也具有我国村委会的部分职能。一般市政府只管理一些地方社会事务,地区公共事务由州政府管理,如社区之间的主干道、消防、应急救援、社会保障和中小学教育,而联邦政府管理社会保障、公民就业和公共医疗。市政府直接面对居民,居民和市政府之间没有中介。所有不动产所有者和在社区登记为选民且年满1岁的公民都有权选举市长和市议会成员。市长和市议会成员来自各行各业。居民、服务机构和部门、当地企业都有责任进行公共管理。所有居民都有权参与市政府的决策过程,并有权参加市政委员会。地方政府最重要的原则是保障居民在公共管理中的参与权、知情权、管理权和监督权,从而帮助市政府在公共管理中做出准确有效的决策。市政府必须确保其管辖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享有平等的生活机会,平等参与市政府的决策过程、服务和计划。为了实现这一点,市政府一般使用多种语言发行各种出版物,如杂志、周报和年报,免费分发给居民。
第三,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基层公共服务的发展和成就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高税收、高福利的国家,贫富差距很小,基本形成了覆盖全国,包括广大偏远地区的社会福利网络。社会福利种类多而全,公民从出生到死亡可享受各种福利津贴,如家庭津贴、失业津贴、生育津贴、免疫津贴、父母津贴、儿童津贴、育儿津贴、住房津贴、残疾儿童津贴、护理员津贴、土著青年助学金、偏远地区儿童津贴、保健卡、老年津贴、寡妇津贴、残疾人津贴、老年优惠卡等。1997年,一个名为“联络中心”的新组织在澳大利亚成立。这是一个由政府资助的非营利组织。它负责此前由几个联邦政府部门承担的一系列社会工作。这个全国性网络注重为偏远地区服务,并安排工作方案为土著和托雷斯海峡岛民解决困难。联络中心总部设在首都堪培拉,在全澳各社区设有1000多个服务网点,提供70多项服务。该机构的主要任务之一是发放家庭和社区服务部委托的养老金,负责养老金领取者的登记、费用申报和发放通知。它一路工作到家庭,同时负责收集汇总全国养老金申领发放信息。联络中心的建立使政府从繁杂具体的事务中解脱出来,形成了从中央到地方、从城市到农村、从社区到家庭的社会服务网络。
当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也存在城乡发展的差距。资本、人才、公共资源也容易从农村流向城市,导致农村老龄化、公共服务落后等一系列现象。在澳大利亚,由于幅员辽阔、人口稀少、环境复杂、地理和社会多样,许多地方相距遥远,有的甚至与人口密集区隔绝,缺乏社区服务和交通设施,受教育和就业机会少,农民在生活中常常感到孤独无助。平均每四天就有一个农民自杀。
四。澳大利亚、新西兰基层社会管理经验的启示与借鉴。
由于国情不同,不能照搬他们的模式,但公共服务的理念和一些管理方法对我国农村基层管理和农村社区建设有一定的启示和借鉴意义:
一是大力发展各类农村非政府组织。在发展农村和农业的过程中,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非常重视农村协会的作用。以澳大利亚为例。其农业协会已有140多年的历史。目前,全国有2400个农业协会,会员200万人,分布在全国各地,不仅有城市郊区,还有偏远的渔区,形式多样。联想有很多种,有生活型的,也有生产型的。既有劳务合作,也有资本股份合作。协会规模从十几户到上千户甚至上千户不等。有全国性的协会,如新西兰肉类畜牧业协会;也有地方性的,比如墨尔本谷物生产者联合会。该协会由董事会管理。理事会成员根据章程定期选举产生,集体决定合作社的重大问题。每个会员在协会事务中都有平等的发言权。协会的利润一般根据会员与协会之间达成的业务量进行分配。为协会成员统一购买农资,降低生产成本;引进新品种、新技术,引导农民提高产品产量和质量;通过培训和教育活动改善社区环境。因此,该协会在帮助农民解决生产困难、增加收入和提高生活质量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可以说,农民可以离开政府,但不能离开协会。因为协会发达,澳大利亚政府向农民提供的很多公共服务都委托给了非政府组织,不仅提高了政府的行政效率,降低了行政成本,同时也造就了小政府大社会的格局。
第二,大力培育和发展各种志愿者组织。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志愿服务已经成为人们的一种自觉行动,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志愿者。他们在社会事务和居民日常生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在缓解社会矛盾、促进民族和谐、帮助农牧民解决生活困难、提供心理咨询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超过30%的居民参加志愿服务。这些志愿者把帮助他人和参与社会公益活动作为自己精神满足和自我价值实现的方式,不求任何回报。然而,在中国,尤其是在广大的农村,志愿服务还不普遍,或者说在一些地方还没有真正开展起来。发展农村社区建设的重点是大力推进农村志愿服务,这确实需要政府来引导。
第三,政府的公共服务和政策必须向农村延伸和倾斜。为了缓解城乡差异,澳大利亚政府做了很多努力,比如提高偏远地区各类人群的工资,有的甚至可以达到城市地区的一倍以上;开放许多优惠条件,吸引移民申请者到偏远地区服务;聘请非政府组织或人员为分散的农民提供公共服务,倾听农民的意见和诉求,搭建政府与农民之间的桥梁和纽带;组织正规医疗卫生人员为边远地区农民提供医疗服务。这些做法对我们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