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生苦多难,所向招诋谰。前年失二子,悲肠剧刳剜。
悸魂念职守,忧患何瀰漫。叫阍辄自陈,闻者为辛酸。
朝恩俯从欲,幸忝留司官。薄廪沾甑釜,尚愧远祖丹。
西都多巨公,贤哲罗衣冠。亲炙挹高义,朝夕陪清欢。
蒹葭倚白玉,蚁蛭对层峦。肴羞屡陈列,桃梨烦雕钻。
翰林壶冰洁,秘殿朱绳端。远识固莫测,确论宜不刊。
立行皆表的,析埋亡髀髋。从容及议乐,辩论生酒阑。
相圃众如堵,楚战惴旁观。辞锋奋铦利,学海翻波澜。
解带拒班输,登坛劫齐桓。焚舟却魏武,火牛快田单。
守义若据险,持说侔执干。当仁不相让,食马几及肝。
听者如馁人,得味皆珍餐。折衷无圣师,简编阙且残。
谁能置轻重,愈见制作难。两家难未解,宜僚徒弄丸。
辨璞待炎火,知松须岁寒。善教已乃孚,大器久始完。
人虽不我合,留俾后世看。行道匪彊聒,贤蕴宁遽殚。
用舍系所逢,明哲固能安。乐天复知命,颐养资广胖。
次韵景仁寄君实决乐议之作。宋代。范纯仁。 馀生苦多难,所向招诋谰。前年失二子,悲肠剧刳剜。悸魂念职守,忧患何瀰漫。叫阍辄自陈,闻者为辛酸。朝恩俯从欲,幸忝留司官。薄廪沾甑釜,尚愧远祖丹。西都多巨公,贤哲罗衣冠。亲炙挹高义,朝夕陪清欢。蒹葭倚白玉,蚁蛭对层峦。肴羞屡陈列,桃梨烦雕钻。翰林壶冰洁,秘殿朱绳端。远识固莫测,确论宜不刊。立行皆表的,析埋亡髀髋。从容及议乐,辩论生酒阑。相圃众如堵,楚战惴旁观。辞锋奋铦利,学海翻波澜。解带拒班输,登坛劫齐桓。焚舟却魏武,火牛快田单。守义若据险,持说侔执干。当仁不相让,食马几及肝。听者如馁人,得味皆珍餐。折衷无圣师,简编阙且残。谁能置轻重,愈见制作难。两家难未解,宜僚徒弄丸。辨璞待炎火,知松须岁寒。善教已乃孚,大器久始完。人虽不我合,留俾后世看。行道匪彊聒,贤蕴宁遽殚。用舍系所逢,明哲固能安。乐天复知命,颐养资广胖。
范纯仁(1027年6月-1101年),字尧夫,谥忠宣。 北宋大臣,人称“布衣宰相”。参知政事范仲淹次子。1027年6月,范纯仁生于南京应天府。宋仁宗皇祐元年进士。曾从胡瑗、孙复学习。父亲殁没后才出仕知襄邑县,累官侍御史、同知谏院,出知河中府,徙成都路转运使。宋哲宗立,拜官给事中,元祐元年同知枢密院事,后拜相。宋哲宗亲政,累贬永州安置。范纯仁于宋徽宗立后,官复观文殿大学士,后以目疾乞归。建中靖国年间去世,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宣。著有《范忠宣公集》。 ...
范纯仁。 范纯仁(1027年6月-1101年),字尧夫,谥忠宣。 北宋大臣,人称“布衣宰相”。参知政事范仲淹次子。1027年6月,范纯仁生于南京应天府。宋仁宗皇祐元年进士。曾从胡瑗、孙复学习。父亲殁没后才出仕知襄邑县,累官侍御史、同知谏院,出知河中府,徙成都路转运使。宋哲宗立,拜官给事中,元祐元年同知枢密院事,后拜相。宋哲宗亲政,累贬永州安置。范纯仁于宋徽宗立后,官复观文殿大学士,后以目疾乞归。建中靖国年间去世,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宣。著有《范忠宣公集》。
志峡船具诗。梢。宋代。王周。 制之居首尾,俾之辨斜正。首动尾聿随,斜取正为定。有如提吏笔,有如执时柄。有如秉师律,有如宣命令。守彼方与直,得其刚且劲。既能济险难,何畏涉辽夐。招招俾作主,泛泛实司命。风乌愧斟酌,画鹢空辉映。古人存丰规,猗欤聊引证。
题曲水阁。宋代。刘述。 面势俯岩隈,雕轩映水开。云从栋间出,人自鉴中来。櫂楫歌声度,渐裳禊事迥。东山如未起,好住小蓬莱。
东园宴罢。明代。朱诚泳。 三分春色正当中,媚景撩人处处同。斜日小亭人醉后,杏花香散一帘风。
寄检法奉议。宋代。彭汝砺。 长春月月与玫瑰,烦近萱堂仔细栽。却语花开无造次,老亲寒食以前来。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