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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高考文言文阅读题译文(二)

2015年高考文言文阅读题译文(二)

重庆卷

景公出游于寒途,睹死胔,默然不问,晏子谏曰:“昔吾先君桓公出游赌饥者与之食疾者与之财,使令不劳力,籍敛不费民。先君将游,百姓皆说曰:”君当幸游吾乡乎?‘今君游于寒途,据四十里之氓,殚财不足以奉敛,尽力不能周役,民氓饥寒冻馁,死胔相望,而君不问,失君道矣。财屈力竭,下无以亲上;骄泰奢侈,上无以亲下。上下交离,君臣无亲,此三代之所以衰也。今君行之,婴惧公族之危,以为异姓之福也。“公曰:”然!为上而忘下,厚籍敛而忘民,吾罪大矣!“于是敛死胔,发粟于民,据四十里之氓,不服政期年。公三月不出游。

景公使圉人养所爱马,暴死,公怒,令今人操刀解养马者。是时晏子侍前,左右执刀而进。晏子止而问于公曰:“尧、舜支解人,从何躯始?”公矍然曰:“从寡人始。”遂不支解。公曰:“以属狱。”晏子曰:“此不知其罪而死,臣为君数之,使知其罪,然后致之狱。”公曰:“可。”晏子数之曰:“尔罪有三:公使汝养马而杀之,当死罪一也;又杀公之所最善马,当死罪二也;使公以一马之故而杀人,百姓闻之必怨吾君,诸侯闻之必轻吾国,汝杀公马,使怨积于百姓,兵弱于邻国,汝当死罪三也。今以属狱。”公喟然叹曰:“夫子释之!夫子释之!勿伤吾仁也。”

景公走狗死,公令外共之棺,内给之祭。晏子闻之,谏。公曰:“亦细物也,特以与左右为笑耳。”晏子曰:“君过矣,夫厚籍敛不以反民,充货财而笑左右,傲细民之忧,而崇左右之笑,则国亦无望已。且夫孤老冻馁,而死狗有祭;鳏寡不恤,而死狗有棺。行辟若此,姓闻之,必怨吾君;诸侯闻之,必轻吾国。怨聚于百姓,而权轻于诸侯,而乃以为细物,君其图之。”公曰:“善。”趣危庖治狗,以会朝属。(节选自《晏子春秋》)

[注]胔(zi):腐尸。

文言文翻译参考:

一年冬天景公到郊外巡游,在路上看到有没掩埋的饿殍,却漠不关心,不闻不问。晏子劝谏说:“从前我们的先君桓公出游时,看到饥饿的人就给他们食物,看到贫病的人就给他们钱财(帮助他们治疗),并下令不要他们服劳役,也不要向他们征税。因此每当桓公将要出游时,老百姓都高兴地说:”君王幸而能到我们乡里来巡游吧!‘如今君主您冬日郊游,住在都城周围四十里内的百姓,倾家荡产也不够交纳赋敛,筋疲力尽也下够您役使,百姓饥寒交迫,饿殍载道,而君王却不闻不问,这就失去做国君德行了。财穷力尽,百姓凭什么拥戴国君;骄奢淫佚,国君谈不上爱护人民。上下离心,君臣不亲,这是夏、商、周三代衰亡的原因啊!如今您重蹈三代的覆辙,我担心君王的公族就要危亡,君位将被异姓代替了。“景公说:”是啊!国君只顾自已享乐而忘了百姓的疾苦,只知横征暴敛而不顾人民的死活,我的罪过太大了。“于是下令埋葬饿殍,拿出公粮来救济贫民,并令周围四十里内的百姓,一年之内不服劳役。景公三个月没出去游览。

景公让马夫饲养他所心爱的一匹马,那马突然暴病死了。景公大怒,令人拿刀去支解养马的人。这时晏子正赔侍在景公身旁。左右拿刀上前,晏子阻止了他们,然后问景公道:“尧舜支解人,从谁开始的?”景公很惊恐地脱口而出:“从我开始。”就没支解养马人。但又说:“把他投入监狱治罪。”晏子说。“这人不知他犯了什么罪而死,我请为君王教训他一番,叫他知道自已的罪过,然后再送进监狱治罪。”景公说:“可以。”晏子就历数其罪道:“你有三大罪状:君王命你养马,你却让马死了,这是第一条死罪;你养死的又是君王最心爱的马,这是第二条死罪;你让君王因为一匹马的缘故而杀人,百姓听说这件事必然怨恨我们的君王,诸侯听到这件事必然要轻视我们的国家。你杀了君王的马,使老百姓对君王积下了怨恨,我们的军队也要被邻国打败,达是第三条死罪。现在把你投入监狱治罪。”景公听后长叹一声说:“请您老夫子释放了他吧!请快释放了他吧!不要因此损伤了我仁爱的德行。”

景公的猎狗死了,他命令朝外给它治办棺材,宫内给它准备祭品。晏子听说这事,前来劝阻。景公说:“也不过区区小事,只是借此和近侍们取乐罢了。”晏子说:“您错了!向百姓横征暴敛的财物不把它用到百姓身上,而浪费钱财以博得左右一笑,轻视小民的疾苦,而着重近侍的玩乐,这样,国家也就没有有什么希望了。何况孤苦的老人受冻挨饿,而一条死狗却享受祭祀,鳏寡无靠的人得不到救济,而一条死狗还占用棺材,行为荒唐到这样,百姓如果知道这事,一定会怨恨自己的国君,诸侯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轻视我们的国家。老百姓积满怨恨,诸侯卑视我们的政权,您竟然认为这是区区小事!您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景公说:“您说的对。”赶紧催厨师杀狗烹肉,拿来和群臣会餐。

安徽卷

韩休,京兆长安人。工文辞,举贤良。玄宗在东宫,令条对国政,与校书郎赵冬曦并中乙科,擢左补阙,判主爵员外郎。进至礼部侍郎,知制诰。出为虢州刺史。號于东、西京为近州,乘舆所至,常税厩刍①,休请均赋它郡。中书令张说曰:“免號而与它州,此守臣为私惠耳。”休复执论,吏白恐忤宰相意,休曰:“刺史幸知民之敝而不救,岂为政哉?虽得罪,所甘心焉。”讫如休请。以母丧解,服除,为工都侍郎,知制诰。迁尚书右丞。侍中裴光庭卒,帝敕萧嵩举所以代者,嵩称休志行,遂拜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休直方不务进趋,既为相,天下翕然宜之。万年尉李美玉有罪,帝将放岭南。休曰:“尉小官,犯非大恶。今朝廷有大奸,请得先治。金吾大将军程伯献恃思而贪,室宅舆马僭法度,臣请先伯献,后美玉。”帝不许,休固争曰:“罪加且不容,巨猾乃置不问,陛下不出伯献,臣不敢奉诏。”帝不能夺。大率坚正类此。初,嵩以休柔易,故荐之。休临事或折正嵩,嵩不能平。宋璟闻之曰:“不意林能尔,仁者之勇也。”嵩宽博多可,休峭鲠,时政所得失,言之未尝不尽。帝尝猎苑中,或大张乐,稍过差,必视左右曰:“韩休知否?”已而疏辄至。尝引鉴,默不乐。左右曰:“自韩休入朝,陛下无一日欢,何自戚戚,不逐去之?”帝曰:“吾虽瘠,天下肥矣。且萧嵩每启事,必顺旨,我退而思天下,不安寝。韩休敷陈治道,多讦直,我退而思天下,寝必安。吾用休,社稷计耳。”后以工部尚书罢。迁太子少师,封宜阳县子。卒,年六十八,赠扬州大都督,谥曰文忠,宝应元年,赠太子太师。

(节选自《新唐书。韩休传》)

[注]①厩刍:草料。

文言文翻译参考:

韩休,是京城长安人。韩休擅长写文章,被举荐为德才兼备的人。唐玄宗还是太子的时候,让他按条逐一对答国家政事的询问,和校书郎赵冬曦一起考中乙科进士,提拔为左补阙(唐代谏官名),出任主爵员外郎。又回朝廷任礼部员外郎,担任知制诰(掌管诏令的官)。离开朝廷到虢州担任刺史。虢州是靠近东京、西京的州,马车、兵车(也可以翻译为皇帝的车马)到达后,经常征收草料税,韩休请求把税负分摊到其他的州郡中去。中书令张说说:“免除虢州的税赋分摊到别的州,这是虢州太守为了自己私人的利益罢了。”韩休坚持自己的意见,下面的官吏告诉他你这样做是违背了宰相的意思,韩休说:“(我作为)刺史本来了解到百姓的困苦却不去救助,这难道是为政之道吗?即使得罪宰相,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最终还是按照韩休请求的那样实行了。因为母亲去世而解职,守孝期满,担任工部侍郎,又任知制诰。调任尚书右丞。侍中裴光廷去世,皇上下令萧嵩推举一个可以代替裴光廷的人,萧嵩赞颂韩休的志向和品行,于是授予韩休担任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韩休做人严肃正直,不追求功名利禄。如今他当上了宰相,是很符合当时朝廷上下期望的。万年尉李美玉犯了罪,皇上将要把他流放到岭南去。韩休说:“万年尉是个小官,所犯的又不是大罪。现在朝廷中有更大的邪恶的人,请求先治他们的罪。金吾大将军程伯献依仗皇上的恩宠而贪赃枉法,他的住宅、乘坐的车马都超越了法律的规定,臣请求先处理程伯献,再处理李美玉。”皇上没有答应,韩休就坚持争辩:“罪轻的人尚且不被宽容,罪重的人竟然放过而不去问罪,如果陛下不放逐程伯献,我不能接受诏令。”皇上不能改变韩休的想法。韩休坚决、正直大致如此。开始,萧嵩因为韩休恬淡平和,以为很容易控制他,所以也就引荐了他。等韩休办事时有时会反驳,甚至指责萧嵩,萧嵩业不能说服他。宋璟听说后说:“没有想到韩休能这样,这是仁者的勇气啊。”萧嵩宽容、博爱、随和,而韩休却严正刚直,对时政得失,说话没有不说彻底的。唐玄宗曾经到后花园游玩打猎,有时在宫中设宴行乐,稍有过失,总是赶紧问左右的随从人员:“这件事韩休知道不知道?”不一会儿,韩休的劝谏书就已经送到了。唐玄宗曾对着镜子闷闷不乐,旁边的人劝说道:“自从韩休当了宰相以来,陛下没有一天是欢乐的,为何独自悲伤,不将他撤换掉让他离开呢?”唐玄宗感叹道:“我虽然瘦了,但国家必定富裕了。萧嵩上奏事情常常依顺我的旨意,从不与我反着来,可退朝后想想天下的大事,我睡不安稳啊!韩休大量陈说治理国家的道理,他常常为国家社稷与我争执,退朝后我则可以宽心睡个安稳觉。我重用韩休,是出于社稷江山的考虑罢了。”后来,在工部尚书的职位上罢免了官职。后提升为太子少师,封宜阳县县令。死时六十八岁,赠扬州大都督的称号,谥号为文忠。宝应元年,追赠太子太师。

福建卷

晏子之晋,至中牟,睹弊冠反裘负刍,息于涂侧者,以为君子也。使人问焉,曰:“子何为者也?”对曰:“我越石父者也。”晏子曰:“何为至此?”曰:“吾为人臣,仆于中牟,见使将归。”

晏子曰:“何为为仆?”对曰:“不免冻饿之切吾身,是以为仆也。”

晏子曰:“为仆几何?”对曰:“三年矣。”晏子曰:“可得赎乎?”对曰:“可。”遂解左骖以赠①之,因载而与之俱归。

至舍,不辞而入,越石父怒而请绝,晏于使人应之曰:“吾来尝得交夫子也,子为仆三年,吾乃今日赌而赎之,吾于子尚未可乎?子何绝载之暴也。”

越石父对之曰:“臣闻之,士者诎乎不知已,而申乎知已,故君子不以功轻人之身,不为彼功诎身之理。吾三年为人臣仆,而莫吾知也。

晏子出,见之曰:“向者见客之容,而今也见客之意。婴闻之,省行者不引其过,寝实者不讥其辞,婴可以辞而弃乎!婴诚革之。”乃令粪洒②改席,尊残③而扎之。

越石父曰:“吾闻之,至恭不修途,尊扎不受摈④。夫子礼之,仆不敢当也。”晏子遂以为上客。

君子曰:“俗人之有功则德,德则骄,晏子有功,免人于厄,而反诎下之,其去俗亦远矣。此全功之道也。”(选自《晏子春秋》)

[注]①赠:自作“赎”。②粪洒:扫除清洗。③骖:古代嘉礼中的一种仅节。④摈:道“傧”,傧相。

文言文翻译参考:

晏子出使晋国,到中牟,看见一个戴着破旧的帽子,翻穿着皮衣,背着(一捆)柴草在路边休息的人,(晏子)认为(这个人)是君子,(就)叫人去问他说:“您是干什么的呢?” (那个人)回答说:“我是越石父。”晏子问:“为什么到这里来呢?”(越石父)说:“我到中牟来做人家奴仆,(如果)见到(齐国的)使者,(我就)准备回(齐国)去。”晏子问:“为什么来做奴仆呢?”(越石父)回答说: “我不能避免自身的饥寒交迫,因此做了人家的奴仆。”晏子问:“做奴仆有多长时间了?”越石父回答说:“三年了。”晏子问:“可以(用钱把你)赎回去吗?”越石父说:“可以。”(晏子)就解下在左边拉车的马,用来赎出越石父,让 (越石父)坐在自己的车上一同回齐国。

车到了(晏子)居室时,晏子不(与越石父)告别(就)进了屋,越石父很生气,要求 (同晏子)绝交。晏子派人回答他说:“我不曾同您有什么交往,您做了三年奴仆,我今天才见到,把您赎了出来,我对您还不算可以吗?您为什么突然(就要)同我绝交呢?”越石父回答说:“我听说,贤士在不了解自己的人面前会蒙受委屈,在了解自己的人面前会心情舒畅,因此,这就是君子(奉行的)不因对别人有功就轻视人家,也不因别人对自己有功就自己贬低自己的道理。我在人家做了三年奴仆,却没有什么人了解我。今天您把我赎了出来,我以为您是了解我的。刚才,您坐车的时候,不向我打招呼(自己先上了车),我以为您是忘记了(礼节);现在又不(跟我)告别(就独自)进屋去了,这跟把我当奴仆看待的人是一样的。我还将做奴仆,请您把我卖给世人吧。”

晏子(从屋里)走出来,请(越石父)来相见。说:“刚才,我只见到您的外貌,而现在看到了您的内心。我听说,反省言行的人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体察实情的人不会讥笑人家的言辞,我能够因为言辞(不当)而不被你嫌弃吗?我真心实意地改正错误。”于是,晏子让人洒扫(厅堂),重新安排席位,(向越石父)敬酒,很礼貌地对待越石父。越石父说:“您对我以礼相待,我真不敢当啊!” 于是,晏子把越石父当做上等客人。

广东卷

周访字士达,本汝南安城人也。汉末避地江南,至访四世。吴平,因家庐江寻阳焉。访少沉毅,谦而能让,果于断割,周穷振乏,家无余财。为县功曹,时陶侃为散吏①,访荐为主簿,相与结友,以女妻侃子瞻。访察孝廉,除郎中、上甲令,皆不之官。

及元帝渡江,命参镇东军事。时有与访同姓名者,罪当死,吏误收访,访奋击收者,数十人皆散走,而自归于帝,帝不之罪。寻以为扬烈将军,讨华轶。所统厉武将军丁乾与轶所统武昌太守冯逸交通,访收斩之。逸来攻访,访率众击破之。轶将周广烧城以应访,轶众溃,遂平江州。

帝以访为振武将军,命访与诸军共征杜弢.弢作桔槔打官军船舰,访作长岐枨以距之,桔槔不得为害。访复以舟师造湘城,军达富口,而弢遣杜弘出海昏②。访步上柴桑,偷渡,与贼战,斩首数百。贼退保庐陵,复围弘于庐陵。弘大掷宝物于城外,军人竞拾之,弘因阵乱突围而出。访率军追之,获鞍马铠杖不可胜数。弘入南康,太守率兵逆击,又破之,奔于临贺。帝又进访龙骧将军。

访既在襄阳,务农训卒,勤于采纳。王敦患之,而惮其强,不敢有异。访威风既著,远近悦服,智勇过人,为中兴名将。性谦虚,未尝论功伐。或问访曰:“人有小善,鲜不自称。卿功勋如此,而无一言,何也?”访曰:“将士用伞,访何功之有!”士以此重之。

访练兵简卒欲宣力中原慨然有平河洛之志善于抚纳士众皆为致死闻敦有不臣之心访恒切齿敦虽怀逆谋故终访之世未敢为非

(选自《晋书。周访传》,有删改)

[注]①散吏:闲散的官员。②海昏:地名。

文言文翻译参考:

周访训练军队简拔士卒,想要进攻中原,慷慨激昂有平定河洛的志向。善于安抚收纳军民,他们都愿为周访效死。听说王敦有不臣之心,周访一直切齿痛恨。王敦虽然怀有叛逆的心思,但周访离世之前不敢为非作歹。

周访字叫士达,原本是汝南安城人。汉末时期逃避战乱到了江南地区,到周访已经是第四代了。吴地平定后,就在庐江寻阳安家(因:于是,就。家:名词做动词,安家。)周访年轻时沉稳坚毅,谦逊而且礼让,行事果断,周济穷困的人(振:本意,救济,赈济),家里没有剩余的财产。

做了县衙的功曹(功曹:佐官,掌管考查记录功劳。)当时陶侃是个闲散的官吏,周访推荐他做了主簿(省略句,荐之。),与他结为好友(相:代词,他),把女儿给了陶侃的儿子陶瞻做妻子(妻:名词做动词)。

周访被察举为孝廉,然后被任命为郎中、上等甲令,都不去就任。

等到元帝渡过长江,命令周访参与镇东的军事。当时有一个与周访同姓名的人,犯罪应当处死,狱吏误会扣留周访,周访奋起还击扣留他的人,几十人都逃散了,然后自己到元帝跟前自首,元帝没有怪罪他(倒装句)。不久任命他做扬列将军(寻:不久。省略句。),

讨伐华轶。周访统领的厉武将军丁乾与华轶统领的武昌太守冯逸勾结(交通:古今词。)

周访逮捕丁乾并杀了他。冯逸来攻打周访,周访率领军队迎击打败了他。华轶的将领周广烧毁城池来响应周访,华轶军队溃败,于是平定了江州。

元帝任命周访为振武将军,命令周访和各路军队共同征伐杜弢.杜弢制作桔槔(“桔槔”({jiégāo})∶井上汲水的一种工具。也泛指吊物的简单机械)攻打官军的战船,

周访制作长岐枨(枨 chéng 木柱)来抗拒他(“距”通“拒”),桔槔不能够成为祸害。周访又率小战舰前往湘城,军队抵达富口,

于是杜弢派遣杜弘出军海昏。周访徒步登上柴桑,偷偷渡江,与敌人交战,斩掉首级几百个。敌军退守庐陵,又在庐陵包围了杜弘(倒装句)。杜弘扔到城外许多宝物,士兵争着捡宝物,杜弘趁阵前混乱突围逃出城。周访率领军队追赶他,获得鞍马铠甲武器不可胜数。杜弘逃入南康,太守率领士兵迎面痛击,又打败杜弘,杜弘逃向了临贺。元帝又一次晋升周访为龙骧将军。

周访到了襄阳以后,致力于农业生产和训练士卒,勤于选拔人才接纳谏言。王敦以之为患(患:意动用法),但是害怕他的强大,不敢有异心。

周访的威严风范树立之后,远近的人都愿意归附(形容词活用为名词),智慧勇气超人,成为中兴名将。性格谦虚,

从不谈论战功。有人问周访:“别人做了一点好事,很少不自我宣传的。您功勋卓著,却不说一句,为什么呢?”周访说:“将士们冲锋在前,周访有什么功劳!”(倒装句)将士因此更敬重他。

海南宁夏卷

嵇绍字延祖,魏中散大夫康之子也。十岁而孤,事母孝谨。以父得罪,靖居私门。山涛领选,启武帝曰:“《康诰》有言‘父子罪不相及。’嵇绍贤侔谷缺,宜加旌命,请为秘书郎。”帝谓涛曰:“如卿所言,乃堪为丞,何但郎也。”乃发诏征之,起家为秘书丞。绍入洛,累迁汝阴太守。尚书左仆射裴颜亦深器之,每曰:“使延祖为吏部尚书,可使天下无复遗才矣。”沛国戴晞少有才智,时人许以远致,绍以为必不成器。晞后为司州主簿,以无行被斥,州党称绍有知人之明。元康初,为给事黄门侍郎。时侍中贾谧以外戚之宠,年少居位,潘岳、杜斌等皆附托焉。谧求交于绍,绍拒而不答。及谧诛,绍时在省,以不阿经凶族,封弋阳子,迁散骑常侍。太尉、广陵公陈准薨,太常奏谥,绍驳曰:“谥号所以垂之不朽,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自顷礼宫协情,谥不依本。准谥为过。且谥曰缪。”事下太常。时虽不从,进行惮焉。齐王冏既辅政,大兴第舍,骄奢滋甚,绍以书谏曰:“夏禹以卑室称美,唐虞以茅茨显德,宜省起造之烦,深思谦损之理。”冏虽遂顺以报之,而卒不能用,绍尝诣冏谘事,遇冏宴会,召董艾等共论时政。艾言于冏曰:“嵇侍中善千丝竹,公可令操之。”左右进琴,绍推不受。冏曰:“今日为欢,卿何吝此邪?”绍对曰:“公匡复社稷,当轨物作则,垂之于后。绍虽虚鄙,忝备常伯,腰绂冠冕,鸣玉殿省,岂可操执丝竹,以为伶人之事!”若释公服从私宴,所不敢辞也。冏大惭。艾等不自得而退。寻而朝廷复有北征之役,征绍。绍以天子蒙尘,承诏驰诣行在所[注].值王师败绩于荡阴,百官及侍卫莫不溃散,唯绍俨然端冕,以身捍卫,交兵御,飞箭雨集,绍遂被害于帝侧,血溅御服,天子深哀叹之。及事实,左右欲浣衣,帝曰:“此嵇侍中血,勿去。”

(节选自《晋书。嵇绍传》)[注]行在所:天子所在的地方。

文言文翻译参考:

嵇绍,字延祖,曹魏中散大夫嵇康之子。十岁时失去父亲,奉养母亲孝顺慎重。武帝下诏书征用他,离家做秘书丞。嵇绍刚到洛阳,有人告诉王戎说:“昨日在人群中曾见到嵇绍,看他气宇轩昂,恰如野鹤立在鸡群中。”王戎说:“你还未见过他父亲呢。”尚书左仆射裴頠(wěi)也很器重他,常说:“如果让嵇延祖任吏部尚书,可使天下不会再遗漏人才了。”沛国的戴晞年轻有才气,同嵇绍的侄儿嵇含相互交好,当时人们相信他将来必有大用,嵇绍却认为他一定不会成大器。戴晞后来任司州主簿,因为行为不端被驱逐,州里民众都说嵇绍有知人之明。后转任豫章郡内史,因母亲去世,未到任。

元康初年(291),任给事黄门侍郎。当时侍中贾谧凭借着受宠爱的外戚的身份,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潘岳、杜斌等人都依附他。贾谧请求与嵇绍交好,嵇绍拒绝不理。等到贾谧被处死,嵇绍正在官署,因为他不亲附恶人,被封为弋阳子,又升为散骑常侍,兼任国子博士。太尉、广陵公陈准死了,太常奏请加给谥号,嵇绍反驳说:“谥号是用来使死者垂名不朽的,大德之人应当授予大名,微德之人就应授予微名,”文武“这些谥号,显扬死者的功德,”灵厉“这些谥号,标志着死者的糊涂昏昧。由于近来掌礼治之官附和情弊,谥法便不依据原则。加给陈准的谥号过誉,应该加谥号为‘缪’。”这件事交给太常处理。当时虽然没有听从嵇绍的意见,但是朝廷大臣都有些惧怕他。

不久嵇绍被征召为御史中丞,未拜受,又任侍中。河间王司马颙、成都王司马颖起兵直驱京都,借以讨伐长沙王司马乂,帝王车驾驻扎城东。司马乂向属众宣告说:“今日西征,希望谁作都督呢?”军中将士都说:“希望嵇侍中尽力在前面引导,我们虽死犹生。”于是授予嵇绍使持节、平西将军。继而司马乂被俘,嵇绍重任侍中。公王以下的官员都到邺城向司马颖认罪,嵇绍等人均被罢官,免为平民。不久朝廷又有向北征伐的战役,征召嵇绍,恢复了他的爵位。嵇绍因天子蒙受风尘,接奉诏书驰往行驾住处。恰逢王师在荡阴战败,百官及侍卫人员都纷纷溃逃,只有嵇绍庄重地端正冠带,挺身保卫天子,军队接近鸾驾,飞箭如雨,嵇绍于是被射死在皇帝的身旁,鲜血溅染了御衣,天子为他的死沉痛悲叹。等到战事平定,侍从要浣洗御衣,皇帝说:“这是嵇侍中的血,不要洗去。”

湖北卷

龙渊义塾记 [明]宋 濂

龙渊即龙泉,避诏讳更以今名。相传其地即欧冶子铸剑处,至今有水号剑溪焉。山深而川阻,与通都大邑相去远,或二三百里,虽至近亦且半之,乡闾之子弟无所于学。章君之先世尝以为病,谋创桂山、仙岩两书院,以无恒产,未几而皆废。章君深忧之,与诸子计曰:“无田是无塾也,其奚可哉?”遂节凡费,而用其余斥田至一百五十亩。其妻党陈京兄弟闻之,以曾大父适斋先生所遗二百三一亩有奇来为之助。章君曰:“吾事济矣!”乃卜地官山之阴,创燕居以奉先圣,而先师为之配,春与秋行舍菜之礼。后敝正义堂,月旦、十五日鸣鼓,集多士,以申饬五伦之教。前建大门,榜之曰“龙渊义塾”,甓其修途,以达于东西。灌木嘉篁,前后蔽荫,盖都然云。

岁聘经行修明之士以为讲师。诸生业进者,月有赏;才颖家单不能裹粮者,资之使成;其不帅教者,罚及之。田赋之出入,主塾事者司焉。日用有籍,月考盈亏,岁二会其数,有余则他贮,益斥田以广其业。石华、象溪二所复设别塾,以教陈氏族子之幼者,俟其长,乃赴龙渊受业。此其大凡也。

江浙行省参知政事石抹公闻而嘉之,檄本郡免其科徭,俾无有所与。章君既列条教,序而刻诸石,复惧来者不能保其终也,使者来,请濂记之。

惟古者之建学也,虽其为制有小大之殊,而所以导民衷、扶世防者则一也。章君有见于斯,不效于时俗封殖吝围固以为肥家之计,乃辟塾聘师,以克绍先世之徽猷,其立志甚弘,而为功甚溥。陈京兄弟乐善好义,以助其成,自非适斋涵濡之泽,亦岂能至于是哉?章君之子若孙,当夙夜以继志为事,毋丰已以自私,毋蠹蘖其间以启争端,毋植朋党而互相低昂,庶几不负章君之意。果如是,章君之塾可相传于无穷。 (选自《文宪集》)

文言文翻译参考:

龙渊也就是龙泉,为避唐朝皇帝李渊名讳更改成现在这个名字。相传这个地方就是欧冶子铸剑的地方,至今还有溪水名叫剑溪的在那里。这里山高河险,与交通便利的大城市相距很远,有的达到二三百里,即使是最近的,也有将近一半的路程。乡间子弟没有上学的地方。章君的祖辈曾经把这事当作一块心病,后来谋划创立桂山、仙岩两处书院,因为没有土地、田园、房屋等不动产,不久都废弃了。章君非常痛心这件事,和众人商议说:“没有田产就没有书院了,怎么可以呢?”于是节约常日的花销,而用节余的钱财购买田产达一百五十亩。他妻子家的人陈京兄弟听说了这件事,用曾祖父适斋先生索尼留下的二百三一亩多地为他提供支助。章君曰:“我的事情成了!”于是择地官山险要的地方,创立了燕居来供奉先圣孔子,先师颜回享受配祀,春秋持菜祀先师。后来又开辟了正义堂,每月月初、十五日则鸣鼓,聚集众多贤士来约束君臣、父子、兄弟、夫妻、朋友之间的五种关系。在书院前建造大门,上书“龙渊义塾”,用砖铺筑道路,是东西通达。书院四周灌木丛生,修竹林立,前后蔽荫,亭亭如盖十分繁茂的样子。

每年聘请品行端正的人士来作讲师。众多学生学业长进者,每月有奖赏;才学出众家境贫寒的,则资助他以成学业;那些不能遵循教导的,就惩罚他们。田赋的出入收支,掌管书塾的临时务全由他们负责。每天的用度都有记载,一月一考查盈亏,每年两次一轧账,有节余的就另外存贮起来,更多的置地以扩充产业。在石华、象溪两地再设立别的私塾,用来教育陈氏家族中年幼的孩子,等到他们长大了,就到龙渊学习。这就是大致的情况。

江浙行省参知政事石抹公听说了这事非常赞赏他的义举,在郡内下令免除他法律规定的徭役,使他们没有什么要上缴的。章君后来列出了这些条款;按条依序刻写在石碑上,又担心后人不能够坚持执行到底,就派人请我写下了这篇记。

那些古代修建书塾的人,虽然在学校规模上有大小的的不同,而在引导民众走正派、匡正世风上都是一致的啊。章君在这方面有所见解,不效仿世俗聚集财富吝惜家产来作为自家殷实的策略,于是建书塾聘请老师,以便能够继承先辈的美善之道,他志向高远,功勋广大。陈京兄弟乐善好义,来助他成就事业,如若不是来到书塾这浸润人的地方,哪里又能做到这地步呢?章君的子孙们应当时时刻刻把继承章君的志向(办好义塾)作为自己的事业,不去在人们中间生出是非而引发争端,不去培植朋党相互比试互见高低,大概就不会辜负章君的意思了。如果真能这样,章君的书塾就能够代代相传,让后人受用无穷了。

湖南卷

(欧阳)公讳颍,字孝叔。成平三年,举进士中第,初任峡州军事判官,有能名,即州拜秘书省著作佐郎,知建宁县。未半岁,峡路转运使薛颜巡部至万川,逐其守之不治者,以谓继不治非尤善治者不能,因奏自建宁县往代之。以治闻。由万川相次九领州而治之,一再至日鄂川。二辞不行:初彭州,以母夫人老,不果行;最后嘉州,以老告,不行。实治七州,州大者繁广,小者俗恶而奸,皆世指为难治者。其尤甚曰歙州,民习律令,性喜讼,家家自为簿书,凡闻人之阴私毫发,坐起语言,日时皆记之,有讼则取以证。其视入狴①牢就桎梏,犹冠带偃箦②,恬如也。盗有杀其民董氏于市,三年捕不获,府君至,则得之以抵法。又富家有盗夜入启其藏者,有司百计捕之甚急,且又大购之,皆不获,有司苦之。公曰勿捕与购,独召富家二子,械付狱,鞫○33之。州之吏民皆曰“是素良子也”,大怪之,更疑互谏。公坚不回,鞫愈急,二子服。然吏民犹疑其不胜而自诬,及取其所盗某物于某所,皆是,然后欢曰:“公,神明也。”其治尤难者若是,其易可知也。

公刚果有气,外严自明,不可犯,以是施于政,亦以是持其身。初,皇考侍郎为许日令,时丁晋公尚少,客其县。皇考识之,曰贵人也,使与之游,待之极厚。及公佐峡川,晋公荐之,遂拜著作。其后,晋公居大位,用事,天下之士往往因而登荣显,而公屏不与之接。故其仕也,自著作佐郎、秘书丞、太常博士、尚书屯田、都官、职方三员外郎、郎中,皆以岁月考课,次第升,知万、峡、鄂、歙、彭、岳、阆、饶、嘉州,皆所当得。及晋公败,士多不免,惟公不及。

明道二年,以老乞分司,有田荆南,遂归焉。以景佑元年正月二十六日终于家,年七十有三。

(选自《欧阳修全集》,中华书局2001年版,有删节。)

「注」①狴(bì) :监狱……②箦(zé):竹席:。○33鞠(jū):审讯。

文言文翻译参考:

(欧阳)公名颍,字孝叔。宋真宗咸平三年(1000),考上了进士,开始担任峡州军事判官,因为有治理的才能而名声远扬,就被州中任命为秘书省著作佐郎,担任建宁县知县。不到半年时间,峡路转运使薛颜巡视检查到万州,撤消那些不称职的官吏,认为要替代那些不称职的官吏没有那些能力特别突出的官员是做不到的。因而上奏朝廷从建宁县派遣欧阳颖前往担任。到任后又因为治理得力而闻名,从万州担任州级长官连续九次担任州级长官并且都治理得很不错。一迁再迁而到那叫做鄂州的地方,他两次推辞没有到任:第一次是安排在彭州,因为母亲老夫人年岁太老,没有真正到任;最后安排在嘉州,因为年岁已老,而告老还乡,也没有到任。真正治理的是七个州,大州繁杂宽广,小州民俗恶劣而奸窄,都是世人所指的难于治理的地方。其中特别历害的是歙州,这地方的百姓都熟悉法律令法,本性就喜欢诉讼,家家户户自备有簿书,凡是闻听到别人的一点点阴私,日常的行坐起立的句言片语,慢慢的都记录下来,等到有诉讼的时候就拿出来作为证据。他们把进入监狱戴脚镣手铐,就好象戴帽子束腰带,在竹席上睡觉一样,泰然着啊。有强盗把当地百姓董氏杀死在大街上,捕捉了三年还是没有捉到,州太守一到,就把这强盗逮捕了并将他按法律处置了。又有一富家有盗贼夜晚进入他家仓库偷盗东西,有关部门千方百计想要尽快捕捉到,并且又大力悬赏(缉捕)盗贼,都不能捕获,主管官吏对这件事情感到苦恼。欧阳公说不要追捕和悬赏捉拿,只是召来了富家的两个儿子,把他两人戴上刑具关进监狱,审讯他们。州里的官吏百姓都说“这两人一贯是好孩子呀”,感到非常奇怪,还有的疑虑弄错而相互到欧阳颖公处谏劝。欧阳颖公坚持没有答理,审讯更加急迫,这两个富家儿子认罪服法。然而官吏百姓还是怀疑他们(是因为)经受不住(审讯之苦)而自己承认强加给他们的罪名。等到在某此处所取出他们所偷盗某些物件时,大家才认为欧阳颖公是对的,然后欢呼着说:“欧阳颖公,真有如神明啊。”他治理最难治理的地方(都能)这样,那些容易的(就)可想而知道了。

欧阳颖公刚毅果断很有气质,外表严厉内里聪明,有不可侵犯的气质,分是凭这些来治理地方政务,也是凭这些来洁持他的本身。当初,曾祖父颖以侍郎的身份担任许田县县令,当时丁晋公尚且年少,客居在曾祖父治理的县内。曾祖父见到丁晋公,认为他有贵人的气质,就让欧阳颖公与丁晋公交游,给予丁晋公的帮助非常多。到欧阳颖公治理峡州的时候,丁晋公推荐欧阳颖公,于是任命为著作之职。自这以后,丁晋公担任非常显赫的地位,掌握着国家的大权,天下的士人往往因为攀上丁晋公而得到荣显的地位,但欧阳颖公却退避不与丁晋公过多接触。所以欧阳颖公在仕途上,从担任著作佐郎开始、到秘书丞、到太常博士、到尚书屯田、到都官、到职方三员外郎、到郎中,都是凭借着年年岁岁考核评介,按次第升迁,担任万州、峡州、鄂州、歙州、彭州、岳州、阆州、饶州、嘉州的知府,都是他劳绩所应当得到的。到丁晋公败落,其他士人大多不免受到牵连,惟独欧阳颖公没有牵连到。

宋仁宗明道二年(1033),因为年老乞求到陪都任职,在荆南有田产,于是就告老归乡。在景祐元年(1034)正月二十六日在家寿终正寝,享年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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