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经意间的一瞥，我在灵车过后看到了一片落叶。它从高高的枝头跌落，那飘曳的曲线，刹那间划亮了我黯淡的眼神，一切一切的不愉快和烦恼随着落叶安静地落在地上。
也许，那位静静地躺在鲜花之中的老人也有过难忘的岁月。也许，在生命垂危之时，他会忆起往事的一点一滴……足够了，落叶再也不是绿叶，枯黄的叶子在寒风中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落了。
记得俄国的一位诗人在一首诗中提到，每到秋季，莫斯科广场的草坪上会挂出一块木牌：“小心落叶”。
这四个字留在我的脑海，久久不能挤出去。于是每个秋季，我都会留意每个枝头那瑟瑟的枯叶，耳边总回响着诗人那深沉的声音：“时间”。
我踏过落叶的路，小心地，聆听着丝丝秋语。又是一片枯叶回旋在枝头上，要落了。不，秋风仍撼动不了它，它顽强地伏在枝头，不肯落下。
……
